葉楠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在百萬里之外。
那裡，一尊至尊正在瘋狂逃竄，撕裂虛空，燃燒本源，不惜一切代價想要逃離這片地獄。
「不……不要過來……」
那尊至尊回頭，看到那道灰袍身影的瞬間，魂火幾乎要炸開！
他嘶吼，聲音中滿是絕望！
「葉楠！放過我！我願意臣服！我願意為奴！」
「我活了數百萬年，我知道很多秘密！我可以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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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
葉楠抬手。
輕輕一抓。
「嘭！」
那尊至尊，炸裂。
形神俱滅。
葉楠沒有多看他一眼。
轉身，向著下一個方向追去。
……
第二個方向。
一尊至尊已經逃出輪迴海，沖入宇宙深空。
他回頭，看到輪迴海方向，心中湧起一絲希望。
「逃出來了……逃出來了……」
他喃喃，聲音發顫。
「那個惡魔……沒有追來……」
話音未落。
一隻枯瘦的手掌，從他身後探出。
輕輕握住他的頭顱。
「你……」
他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
「嘭！」
炸裂。
葉楠收回手，繼續向下一個方向追去。
……
第三個。
第四個。
第五個。
第十個。
二十個。
葉楠的身影，在輪迴海各處，在宇宙深空邊緣，在混沌裂隙之中，不斷閃爍。
每一次閃爍，都有一尊至尊，形神俱滅。
那些至尊，拼命逃竄。
有的燃燒本源，速度快到極致。
有的撕裂虛空，遁入混沌深處。
有的施展禁忌秘術，隱藏氣息，偽裝成隕石、塵埃、虛空裂縫。
但——
沒有用。
無論他們逃到哪裡。
無論他們用什麼手段。
葉楠都能找到。
葉楠都能追上。
葉楠都能……一擊必殺。
那枯瘦的手掌，如同死神的鐮刀，一次次抬起，一次次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帶走一尊至尊的生命。
……
外界。
宇宙八荒。
所有生命古星，所有修士，所有生靈，都通過各自的手段，看到了這一幕。
紫微星域，觀天鏡前，無數修士跪伏在地，淚流滿面。
「至尊……至尊們在逃……」
「他們在逃！！！」
「他們在被追殺！！！」
「像我們當年，被他們追殺一樣！！！」
永恆星域，艦隊指揮官癱坐在椅子上，渾身顫抖。
「黑暗動亂……這是黑暗動亂……」
「但被追殺的……是至尊……」
「是那些發動黑暗動亂的至尊……」
「他們在被……反向收割……」
阿彌陀古星域，老僧雙手合十，老淚縱橫。
「阿彌陀佛……」
「善哉……善哉……」
「因果報應……循環不爽……」
「當年他們屠戮眾生……」
「今日……終於有人……替眾生討回公道……」
……
各大禁區所有至尊，面如死灰。
他們看著水鏡中那道灰袍身影，看著那些被追殺的至尊，看著那一尊尊炸裂的身影——
渾身顫抖。
靈魂顫慄。
「完了……輪迴海完了……」
「數十尊至尊……極盡升華……被他當雞殺……」
「他到底是什麼怪物……到底是什麼怪物……」
沒有人回答。
只有無盡的恐懼，在古礦中蔓延。
所有禁區，所有至尊，全都沉默了。
他們看著那道灰袍身影，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輪迴海，是他們中最弱的一個。
但再弱，也有數十尊至尊，也有古界碎片，也有殺陣加持。
可如今——
那些至尊，正在被屠殺。
像屠殺雞犬一樣。
毫無還手之力。
若他下一個目標……
是自己呢？
沒有人敢想下去。
因為一想，就只剩絕望。
……
輪迴海邊緣。
葉凡等人，遠遠地望著。
望著那道灰袍身影，在星空中閃爍。
望著那一尊尊至尊，在他手中炸裂。
望著那漫天飄灑的至尊血雨，如同煙花般絢爛。
「太強了……太強了……」
神無雙喃喃，眼中滿是敬畏。
魔魅血紅的眸子中，再無任何貪婪與野心，只有恐懼與臣服。
龍淵跪伏在地，渾身顫抖，不知是激動還是恐懼。
王鵬死死攥著拳頭，眼中燃燒著熾熱的光芒。
「這就是……真正的無敵……」
劍一激動的雙手顫抖。
葉凡沒有說話。
他只是死死盯著那道灰袍身影。
盯著那雙一次次抬起的枯瘦手掌。
盯著那一尊尊炸裂的至尊。
心中，湧起無盡的熱血與嚮往。
「總有一天……」
他喃喃。
「總有一天，我也要成為……這樣的存在……」
……
時間，在追殺中流逝。
數十個呼吸。
僅僅數十個呼吸。
又十尊至尊，形神俱滅。
加上之前那十尊——
二十尊了。
二十尊極盡升華的至尊，死在葉楠手中。
而且，還在繼續。
葉楠的身影，越來越快。
他仿佛殺紅了眼。
那雙渾濁的眼眸，此刻已經隱隱泛著一絲……血色。
不是殺意。
而是……興奮。
真正的興奮。
「來……」
他輕聲自語，聲音沙啞而低沉。
「繼續跑……」
「讓我看看，你們能跑多遠……」
「讓我看看，你們的極限……在哪裡……」
他再次抬手。
又抓住一尊至尊。
那尊至尊，已經徹底絕望。
他沒有掙扎，沒有求饒。
只是看著葉楠，眼眶中的魂火，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葉楠……」
他開口，聲音沙啞。
「你以為……你贏了？」
「你以為……殺光我們，就結束了？」
「不……」
「這只是開始……」
「那個地方……已經注意到你了……」
「他們會來的……」
「他們……會為我們報仇的……」
葉楠看著他。
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波動。
「那個地方？」
他輕聲問。
那尊至尊，沒有回答。
只是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意。
然後——
「嘭！」
炸裂。
葉楠收回手。
望著那飄散的光點，沉默片刻。
然後，抬頭。
望向宇宙深處。
望向那道詭異黑光消失的方向。
「那個地方……」
他輕聲自語。
「等著。」
「很快，我就會去找你們。」
他轉身。
繼續追殺。
剩下的至尊，一個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