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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太古儒尊

  兩道流光,自南向東而行,一路疾馳。

  流光之中仙氣與妖力並存,速度之快已是超越尋常強者肉眼可見的範疇。

  這疾馳而行的兩人正是陸雲煙與狐族妖皇胡大力。

  兩人一同趕往東域,接應孔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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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不久之前,五聖山收到了來自東域的緊急傳訊,讓五聖山這邊前來支援孔玉書。

  因此陸雲煙和胡大力便動身趕往東域。

  此刻已經是進入了東域的地界之內,而遠處也有數道人影迎面飛來。

  「是玉書他們。」

  陸雲煙一眼便看到了來人是誰,當即與胡大力迎了上去。

  雙方碰面各自停下。

  只見李敬衡三人護著氣息孱弱的孔玉書,一個個臉色都是相當的沉重。

  陸雲煙和胡大力一看孔玉書的樣子,頓時齊齊露出驚容。

  孔玉書整個人都消瘦了許多,臉頰、眼窩都凹陷了下去,膚色發暗,甚至頭上都有了幾縷白髮。

  原本堪比二十多歲年輕人的容貌,如今看起來卻像是五六十歲的人。

  蒼老了許多。

  「究竟發生了何事?」

  陸雲煙趕緊拿出了一枚丹藥讓孔玉書服下。

  孔玉書服用丹藥搖了搖頭,一旁的李敬衡則是把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陸雲煙和胡大力。

  包括尋到了雙子山祭壇、遭遇銀髮女子以及之後所發生的事情。

  「那祭壇之中出現了一個身形矮小的詭異童子,彈指間就奪取了玉書小友的血脈本源,若非玉書小友手段高明及時打斷,恐怕這具身軀都保不住了。」

  李敬衡一邊說一邊嘆息,與另外兩位學宮儒聖對視了一眼。

  「都怪我等三人無能,被那銀髮女子用八德聖峰所困,未曾及時救援玉書小友。」

  袁東亭、衛煙雨也是面露慚愧之色。

  他們三位老牌儒聖與孔玉書這位年輕儒聖一起行動,本該是他們三個老人庇護年輕人才是。

  結果他們三人卻被銀髮女子用寶物給纏住了,差點兒都沒辦法脫身。

  只能讓孔玉書獨自面對那祭壇之中出現的神秘強者。

  說起來還真是有點兒丟人的。

  「詭異童子?奪取血脈本源?」

  一聽這話,陸雲煙、胡大力皆是神色再變。

  尤其是胡大力,他當年的狐族血脈也是被人所奪,當真是吃了非常多的苦頭。

  如今一聽孔玉書也有此遭遇,不免有些感同身受。

  「那童子......應該是我孔家的某位先祖,我的血脈本源會被其所奪,也是因為血脈同源之故。」

  孔玉書聲音有些虛弱的說道。

  孔家先祖?血脈同源?

  陸雲煙立馬就意識到了什麼,秀眉頓時緊皺起來。

  「莫非......那童子便是孔玄前輩警示過的太古儒尊?」

  「應該是他。」

  孔玉書點了一下頭,丹藥之力已然起效,灰白的臉龐多了一分血色。

  但下一刻,孔玉書卻又是一口鮮血嘔出,氣息更加虛弱了。

  一旁幾人皆是有些錯愕,陸雲煙更是趕忙用自身仙力來穩固孔玉書的傷勢。

  但很快,陸雲煙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不好!你身上被種下了血咒!」

  「血咒?」

  一聽到「血咒」二字,除了胡大力還有點兒不明所以之外,孔玉書、李敬衡三人皆是神情劇變。

  「何為血咒?」

  胡大力不由問道。

  「此乃一種極為陰毒的邪法,施術之人可以在自己的血脈親族身上打下血咒,會時時刻刻汲取自己親族的血脈之力壯大自身。」

  陸雲煙一邊施法試圖找到血咒所在,一邊對胡大力解釋道。

  「一旦身中血咒,最終都會生機衰敗、氣血枯竭而死。」

  胡大力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目光頗為擔憂的看著孔玉書。

  「若那祭壇之中隱藏之人當真是孔家先祖,為何要對同為孔家之人的玉書小友施加如此惡毒的邪法?」

  「好歹也是自己的血脈後人吶!」

  袁東亭雙拳緊握,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哼!這些太古強者一個個都不知道在謀劃什麼,為了自己早就不管不顧了,又怎麼可能看重血脈親族?」

  胡大力冷聲說著,目光關切的看著陸雲煙與孔玉書。

  「如何?能化解嗎?」

  陸雲煙面頰微微淌汗,眉宇之間有著一抹無奈。

  「我對血咒並不熟悉,這施法之人手段尤為厲害,單憑我找不到血咒所在。」

  她停止施法,目光看向幾人。

  「眼下只能先回五聖山再說。」

  「好吧。」

  眾人不再多言,當即用最快速度返回南域五聖山。

  ......

  東域,雙子山。

  山峰合攏,祭壇完整,雖仍有一道醒目裂縫,但並不影響這祭壇的運轉。

  祭壇之上的紋路已經亮起了大半,呈現出暗紅色的光芒,但在暗紅光華之下卻又隱隱透露著獨屬於儒門強者的浩氣。

  好似正與邪、善與惡的交融。

  此時此刻,一個身著白衣短袍的清秀童子立於祭壇之中,只有半截身子浮現出來,另外半截身子依舊沒於祭壇之下。

  似乎是因為這祭壇仍有裂縫,使得這清秀童子也無法以完整姿態出現於天地之間。

  清秀童子雙手環抱身前,眉心之爭似有一道血點印記是明是暗,他的神情相當冷漠,目光望著位於不遠處的銀髮女子。

  銀髮女子面帶淺笑,恭敬朝著清秀童子躬身行禮。

  「晚輩蘇如霜,拜見太古儒尊!」

  清秀童子面無表情,卻是抬手一指打出一道暗紅指芒,霎那間便是洞穿了銀髮女子的身軀。

  卻見銀髮女子身軀微顫,隨即化為紙人潰散開來。

  但在另一個方向,銀髮女子的身影再度浮現出來。

  「你這保命脫身的秘法倒是不錯。」

  清秀童子淡淡說道。

  「能得儒尊前輩誇讚,晚輩也算是榮幸了。」

  銀髮女子淺笑道。

  清秀童子輕描淡寫哼了一聲:「休要在老夫面前賣弄,你對老夫等人知之甚多,連這祭壇的開啟之法都已瞭然,倒也有些手段。」

  「說吧,你將老夫放出來是想求得什麼?」

  銀髮女子似乎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眼中掠過一絲精芒。

  「前輩洞悉一切,晚輩的這點心思自是瞞不過前輩。」

  頓了頓,銀髮女子也是開門見山。

  「將前輩放出來,是想延請前輩出手相助,替晚輩對付一個人。」

  清秀童子面有一抹不耐之色。

  而銀髮女子見狀也立馬補充了一句:「此人身懷大道之咒,想來前輩應該會頗感興趣。」

  果然,聽到「大道之咒」四個字,這清秀童子臉色驟然變了。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