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叫它什麼名字好?」
花忘憂興致十足問道。
許淵本來想隨便說個「小花」、「花花」之類的名字應付了事。
但考慮到這隻三花的實力很可能在自己之上,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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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問題拋了回去。
「你救下的,你來取吧。」
「可我不太會取名。」
花忘憂嘴上這麼說,但還是興致勃勃的認真想了起來。
「它是三花顏色,又像花一樣好看,就叫它花花怎麼樣?」
許淵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
給很可能是四階妖皇的貓咪取名花花?
你就不怕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嗎?
怕她莫名其妙噶了,許淵沒有附和,又把問題拋給了御緋自己:「這個你要問它自己喜不喜歡。」
「也是哦!」
花忘憂將御緋抱到面前問道:「小貓咪,你喜不喜歡花花這個名字啊?」
御緋非常不給面子的搖了搖頭。
「誒?它好像聽懂了!」
花忘憂激動道。
這是修仙世界,動物能聽懂人話不算什麼稀奇的事。
所以許淵都懶得替御緋找補,只誇了句:「看來她還挺聰明。」
花忘憂也沒有因為名字被否了不開心,反而更是喜歡的抱著御緋親了起來。
若不是不知道什麼是吸貓,她大概還會大口入肺。
御緋卻很是不給面子的將她肉肉的梅花墊按在了花忘憂的臉上,以此表達自己的抗拒。
「哇!這小爪爪按著好舒服。」
花忘憂仿佛沒察覺到御緋的嫌棄般,又把御緋的肉爪抓在手裡摸了起來。
好一陣之後,她才想起取名的事。
「我取的名字它不喜歡,還是你來給它取吧。」
許淵想了想,直接說出御緋的名字肯定不妥。
能不能讓御緋滿意,許淵倒是不在意,只要別嫌棄就好,最好是能讓她覺得跟自己有緣。
沉吟片刻,他最終保留了「御緋」名字中的一個字。
「就叫她小緋吧。」
花忘憂歪頭:「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許淵:「沒有為什麼。」
花忘憂看向懷裡的三花:「小貓咪,你覺得怎麼樣?」
御緋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對著許淵很溫柔的「喵」了一聲。
「這是……同意了?」
花忘憂納悶,明明她覺得花花比小緋好聽多了啊!
但看到御緋點頭,她最終還是尊重了御緋的選擇。
「好,從今天起,你就叫小緋了。」
……
幾個月後。
秘境出口開啟。
進來的人都提前來到了出口處等待。
除了許淵一行人,還有師厭離、宋肅等繳費進來修煉或恢復靈力的。
許淵之前也遇到過他們。
只是他們幾乎都只窩在安全區修煉,和許淵自然不是一路人。
如今見面也大多只是互相點了點頭。
在出去之前。
原本一直由花忘憂抱著的御緋,突然主動跳到了許淵肩上。
雖然知道這隻三花有貓膩,但忌憚她實力,許淵還是讓她留在了身邊。
這幾個月來,她倒沒有表現出異常。
當然,許淵也沒有主動去親近她。
所以大多數時間,她都是由花忘憂在養著。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養了你這麼久,你還是跟他親是吧?」
花忘憂鼓了鼓腮幫子。
御緋趴許淵肩上,輕甩尾巴,裝聽不懂的樣子。
許淵卻知道她根本不是親自己。
畢竟面板上好感度這一欄,她還是莫得感情的零呢!
心裡很想把她扔秘境裡,不帶出去。
但她若真是自己忌憚的四階妖獸,她想出去,誰也攔不住她。
她如果不是四階妖獸,帶不帶出去,對許淵來說就無所謂了。
所以許淵最終還是帶著她飛向了出口。
剛飛入出口,許淵就感覺整個人陷入淤泥一般,寸步難行。
四面八方傳來的壓力,更是讓毫無防備的他,直接一口鮮血噴出。
「怎麼回事?難道是御緋要對自己動手了?」
他第一反應就是懷疑肩上的御緋。
畢竟來之前什麼事都沒有。
按之前來過的人口述,出去時也不會有任何異樣。
一閉眼再睜眼,就能出去。
可現在,這股仿佛來自不可匹敵之敵的壓制力是怎麼回事?
自己這可是堪比四階妖獸的肉身啊!
這都能受傷,換成其他人,不得瞬間被碾成肉泥?
哪怕是三階妖族的風吟、塗山胭綰,肯定都承受不起。
扭頭看向肩上的御緋,並沒有看到貓戲老鼠那般的眼神,反而看到一隻炸毛的貓,嘴角還同樣溢出了鮮血,身上也終於釋放出了遠超三階妖獸的氣息,像是在奮力抵抗著什麼。
「看來,自己現在的遭遇,還真是因為她。」
「不過不是她直接對自己動手。」
「而是被她給連累了。」
與此同時。
秘境外。
「咦?許淵呢?」
花忘憂朝四周看了看,卻沒看到許淵的身影。
海有容:「他不是在後面嗎?」
花忘憂:「不是,他比我先出來,你們沒看到他嗎?」
眾人皆搖頭。
風千塵、海有容、花無赦等人臉上還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很快,又一道人影從出口出來。
眾人一齊看過去,看到塗山胭綰,臉上都不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花忘憂:「胭綰姐,許淵呢?」
塗山胭綰皺眉:「他不是在你前面出來的嗎?」
「是在我前面,但他到現在還沒出來。」
花忘憂臉上閃過擔憂。
其他和許淵關係匪淺的人和妖就更不用說了。
看到一個又一個人出來,卻始終沒看到許淵的身影。
她們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就在出口即將關閉時。
終於又有一道人影從裡面飛了出來。
「是許淵!」
花忘憂激動道。
其他人也一掃剛才的陰鬱,全都面帶喜色的圍了上去。
好些人都顧不得有師厭離、宋肅等人在場,直接撲到了許淵身上。
看得一群男人又是震驚又是羨慕。
好一會兒後。
「怎麼回事?你怎麼現在才出來?」
「你受傷了?」
「嚴不嚴重?」
「小緋它怎麼了?」
……
一群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問了起來。
許淵看了一眼肩上看起來萎靡不振的御緋,沒有說都是她害的,省去了有可能是她導致此次意外的推測,將自己的遭遇簡單說了一下。
可即便如此,還是聽得一群女人又是擔心又是後怕。
如果許淵出了意外,她們都不敢想以後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