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46章 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即墨凝最終還是決定繼續追。

  她就不信自己堂堂結丹,會耗不過一築基。

  許淵樂得如此。

  如果即墨凝現在就放棄不追了,他現在還真不一定能留得住或追得上對方。

  必須得再好好遛一遛她!

  考慮到丹境的破壞力和即墨凝那防不勝防的手段,許淵沒有往姜玄素她們所在的方向跑。

  免得她們被波及。

  在他稍微有些分神時,即墨凝已經一個加速追上他。

  許淵對此絲毫不慌。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反正身上有防禦符寶。

  對那詭異力量的侵蝕,他也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簡單交手了幾招,借著即墨凝的攻擊,許淵拉開距離,再次頭也不回的逃跑。

  又一個時辰後。

  見即墨凝停了下來,許淵也遠遠停下。

  「這麼快就不行了?就你這樣的還想殺我?」

  許淵發動嘴炮繼續拉仇恨。

  效果立竿見影,即墨凝再次氣勢洶洶朝他追來。

  許淵拔腿就跑。

  兩人就這樣一追一逃,僵持了不知多久。

  即墨凝心裡終於打起了退堂鼓。

  這一路追下來,她已經消耗了不少靈力。

  卻絲毫不見許淵有力竭的架勢。

  更沒有被九幽之力侵蝕的反應。

  每當自己要停下時,許淵還會出口嘲諷甚至用符籙攻擊。

  顯然是有恃無恐。

  再這樣僵持下去,若是真是自己的靈力先消耗完了……

  雖然她覺得這種事不太可能。

  畢竟她可是丹境,還是靈脈全開的丹境!

  靈力總量接近天靈根丹境的三倍!

  一個築基,怎麼可能在比自己消耗靈力速度更快的情況下,比自己堅持更久?

  但就算自己能堅持更久,在許淵身上有防禦符寶,又不怕九幽之力侵蝕的情況下,自己追上許淵,也很難拿他怎麼樣。

  就像之前的追逐期間,她已經多次追上許淵,卻至今沒抓住許淵。

  想要抓住甚至殺死許淵,只能用靈力慢慢將許淵的防禦符寶都消耗完。

  所需的靈力又不知要多少。

  到時就算殺了許淵,拿到許淵的儲物戒,真的夠彌補自己的損失嗎?

  心裡權衡完,即墨凝不理許淵的嘲諷,深深看了許淵一眼,轉身就走。

  許淵反而不樂意了。

  貼著極速符就追了上去,一邊追,還一邊用符籙朝即墨凝發起了攻擊。

  雖然很難攻破丹境的靈力護罩,但至少能起到一定的阻礙作用,還能消耗即墨凝更多的靈力。

  即墨凝很快就被他搞煩了。

  區區築基,竟然還敢主動追殺自己這個丹境?

  找死!

  她目光一寒,果斷停下,反身殺向許淵。

  許淵一看,再次拔腿就跑。

  兩人就這樣再次進入了奇怪的拉鋸戰。

  一會兒你跑我追,一會兒你追我跑。

  一直到天黑,即墨凝都沒拿下許淵,也沒甩開許淵。

  身上的靈力倒是一點沒少消耗,足足消耗了超十萬的靈力!

  差不多快相當於天靈根丹境的全部靈力了。

  讓一向冷靜的她,都終於有種要崩潰的感覺。

  「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

  「什麼?」

  「我說我要你。」

  許淵笑道:「只要你答應做本公子的女人,我就放過你,還給你靈石幫你補充消耗的靈力。」

  即墨凝沉默。

  相比許淵一直糾纏自己的行為,她其實對許淵能堅持到現在更加吃驚。

  畢竟許淵只是築基境,一直有使用防禦符寶不說,還一直在使用極速符和攻擊符籙。

  消耗的靈力至少是自己的兩三倍,甚至更多!

  消耗了超三十萬的靈力,就為了得到自己?

  先不說許淵說的是不是真的,就這身家,就簡直超出想像。

  哪怕她作為九幽教的聖女,也遠遠比不上許淵。

  才築基就有如此身家,亂星海到底是一個底蘊深厚到何種程度的勢力?

  目光閃了閃,即墨凝神色一松:「好啊!你來呀!」

  「嗯?你答應了?」

  許淵都很是意外,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輕易就答應。

  即墨凝直接落到下面的一處樹林,一副不設防的樣子。

  「好了,你來吧。」

  許淵跟著落下來,臉上仍帶著狐疑。

  再想到之前自己都沒碰到即墨凝,就中了兩種能威脅到自己的詭異力量,他一時間還真有些不敢上前。

  特別是看到對方那已經高達負八十多的好感度,就算現在對方脫光了,打開格局歡迎他,他也不敢進啊!

  但辛苦這麼久,消耗這麼多靈石和符籙,總不能白忙活一場。

  拿出契約,用靈力送過去。

  「既然你願意做本公子女人,那把這個簽了。」

  即墨凝接過,掃了一眼。

  大概內容就是從今往後自己成為他韓立的女人,不可再與別的男人有染,若敢毀約,形神俱滅。

  看完之後她隨手就給扔了。

  「我都答應做你女人了,你還拿這個做什麼?」

  她眼底閃過一抹嘲諷:「怎麼?你口口聲聲說要我做你的女人,結果連碰都不敢碰我?」

  許淵可不會意氣用事,被她激將,拿自己的命去賭。

  他花了幾個時辰才好不容易把侵蝕到體內的那些詭異力量清除。

  鬼知道深入接觸下的毒會有多毒。

  「今天太累了,下次吧。」

  許淵說著運轉靈力,將樹上地上的乾柴都吸了過來,生起火堆。

  然後拿出靈魚妖獸肉就烤了起來。

  見許淵似乎沒有再打算繼續糾纏自己的意思,即墨凝看著那散發著濃郁靈氣的食物想了想,沒有離開,而是在一旁坐了下來。

  等先熟的靈魚烤好。

  許淵一點也沒有要分即墨凝的意思,自己一個人大快朵頤起來。

  即墨凝:「你不是想讓我做你女人嗎?你就是這麼對你的女人的?」

  許淵將地上的契約吸過來:「想吃啊?把這個簽了。」

  即墨凝沒接:「沒必要多此一舉,我都已經答應你了,是你自己不願意。」

  「那你把衣服脫了。」

  「想看我脫衣服啊?可以呀!你親自來幫我脫怎麼樣?」

  看著即墨凝在火光映照下更顯動人的那張臉,許淵還真有些意動,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你自己脫,脫一件,你就可以任意選一樣。」

  即墨凝聞言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動手脫了起來。

  解開系帶,敞開衣領,露出那雪削般的光滑香肩。

  隨著玄色法衣滑落在地,露出了她起伏有致的嬌軀。

  高高頂起的褻衣、平坦的小腹、圓潤筆直的大長腿……

  可惜她脫了一件就沒再脫了,選了一條最大的獸腿吃了起來。

  等吃飽喝足,她起身一轉,就將地上的法衣穿了起來。

  接著走到一棵古樹下坐下,看向許淵,拍了拍自己旁邊:「要不要過來一起?」

  許淵看了看她那張極具誘惑力的臉,腦海不由回想起她法衣下的身材,但最後還是毅然決然收回了目光。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