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林霄還是在這兩個人的逼迫之下，將那包紙巾分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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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十分勉強地搞定了自己的菊花。
但經過這半個多小時的「薰陶」，他們身上的氣味屬實上頭。
正打算再去天台晾晾。
可一出門，卻看到廁所外面圍了一些人。
只聽他們小聲地議論著。
「這廁所里該不會是又出現屍體了吧？怎麼這麼臭？」
「不知道啊，要不進去看看？」
「呃，我不敢進去，萬一真有什麼腐屍，我的心臟可受不了。」
「那要不找輔導員看看？」
「算了算了，萬一是個烏龍那可麻煩大了，還是等等看吧。」
「對，說不定就是有人拉屎太臭。」
「……」
聽著這些話，林霄三人實在不敢抬頭。
縮著脖子快速離場。
拐了個彎，躲進了不遠處靈異社團的活動室。
可即使如此，他們還是太顯眼了一些。
很快圍觀群眾便意識到，那股惡臭就是他們幹的！
學校的論壇上，很快出現了關於「廁所戰神」「拉稀戰神」的帖子。
不僅文字描述非常生動詳細，甚至還有配圖！
很快便引來學生們的熱烈討論。
準確地說，應該是嘲笑……
林霄看著手機，整個人都生無可戀了。
回學校的第一天，想家，想家，想家……
楊勇看著論壇，突然靈機一動，「我有個辦法，只要我們創造另一件更加炸裂的事，就可以壓下這件事的熱度？」
張小福冷哼一聲，「何必那麼麻煩？哥可是有鈔能力！」
「超能力？」
楊勇雙眼一亮。
立即轉頭看向林霄！
非常激動地猜測，「林霄，是你要出手了嗎？是要用超能力消除大家的記憶，還是讓帖子消失？哦哦，你應該也能讓時間倒流對吧？」
「……」
林霄一頭問號。
這傢伙在說什麼？
拉屎把腦子也一起拉出去了？
張小福白了楊勇一眼，隨手拿出手機，亮出了聊天記錄截圖。
林霄和楊勇湊過去一看，原來張小福已經私下聯繫了論壇的管理員，以及發那個帖子的同學。
並給他們發了紅包和律師函。
可以說是硬的軟的一起上，恩威並施了！
這樣做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帖子很快就被刪掉了。
而且相關的人還和張小福保證，學校論壇絕不會再出現相關的話題，讓他們放心好了。
「哎，原來你說的超能力是這個啊！」
楊勇輕嘆一聲，臉上明顯的失望。
張小福終於扳回一局，很是嘚瑟。
楊勇懶得理他，轉頭看向林霄，「林霄啊，你看咱們也算是同患過難的兄弟了，加入我們靈異社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周圍，「你看，我們這邊環境也不錯，是不是氛圍感很強？」
本來林霄不想提這事的。
他從一進這靈異社的活動室，就感覺周圍陰森森的。
四處都貼著恐怖的海報，架子上面擺著的也都是一些恐怖電影的CD。
架子最顯眼的地方，放著幾個老式錄像帶。
上面貼著標籤，似乎是一些靈異現象的實錄。
氛圍感確實是拉滿了。
但總覺得，好像沒什麼必要……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看得再多，調查再多，也很難有什麼親身經歷。
而且對於普通人來說，沒有親身經歷也是好事。
林霄剛想拒絕，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是蘇秀梅給他發來的消息。
「阿霄，晚上放學後陪媽媽去參加一個晚會吧？」
「……」
這個語氣，這個用詞。
不知道的怕是以為她在哄一個小學生。
林霄對這種場合本來就沒什麼興趣，便隨意找了個藉口，「我今天可能不行，剛加入了一個社團，要參加社團活動。」
「是嗎？阿霄又交到新朋友了？那你記得玩得開心哦！」
「……」
好吧，這一次，直接從小學降到了幼兒園。
不過只要可以不去參加什麼晚會，就是很好的。
這時，他收到蘇秀梅發來的一個紅包。
兩百塊。
剛好被旁邊的張小福和楊勇看到。
楊勇略帶羨慕地說道：「真好啊，我都沒有收到過這麼大的紅包。」
林霄想到楊勇先前各種炫耀女朋友的樣子。
看來又是個舔狗……
張小福卻是不屑一顧，抓住機會嘲諷道，「楊勇，那你這也不行啊，區區兩百塊的紅包都沒收到過？」
楊勇像是想到了傷心事，一臉落寞，連反駁的心情都沒有。
可就在這個時候，林霄的手機又響了。
「支付寶到帳，兩千萬元！」
「……」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張小福哆哆嗦嗦地轉過頭，向林霄的手機屏幕看去。
似是想要確認，這是不是林霄故意找出的什麼BGM。
然而，並沒有。
林霄手機屏幕上，已經是他的支付寶餘額。
那一長串的零，看得他一陣心絞痛，甚至感覺有些透不過氣。
楊勇的臉上反而是揚起一抹笑容。
兩百塊對於他來說，確實難受。
但兩千萬這種天文數字，離他實在太遠。
這種虛假的感覺，反倒讓他不怎麼在意了。
他轉頭看向張小福，挑眉笑道：「那這個呢？你收到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