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慌忙賠笑找補。
「師娘,我就是隨口這麼一嘴。
何雨生還跟我媳婦一個村兒的呢,我哪能真干那種事兒?
您放心,我這人打小就實誠,從來不做虧心事兒。」
「知道你憨厚,不然你師父能這麼疼你?
要我說,這世上過得好的人多了去了,眼睛別只盯著何雨生。
他樂意升官就讓他升去,咱工資又不短一分,你說是不是?」
「師娘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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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連忙點頭,「以後我只管過自己的日子!」
「這就對嘍!」譚金花笑了。
從易中海家出來,賈東旭酒勁有點上頭。
回家揣了卷手紙,暈暈乎乎地出院子上廁所。
回來時,忽然聽到自行車轆轆作響。
遠遠放望去,胡同里一大一小兩個身影逐漸顯現。
鬼使神差地,賈東旭蹲在大門邊的台階暗處。
「爸,你到底落啥東西了?從廠里出來沒見你拿啥啊!」
「小孩子別多問!我怎麼沒拿?我把丟的尊嚴撿回來了!」
「在哪兒呢?」
「在書記辦公室外頭的意見箱裡……
呸,我跟你說這個幹嘛!
嘴給我嚴實點,今晚咱出去的事兒誰也不能說!
媽媽的,要不是為了避免被巡邏隊盤查,說啥不帶著你!
哎……臥槽!」
許伍德提著自行車上台階,往邊上一看,被嚇一跳。
「賈東旭?你咋蹲這兒?」
「跟我師父喝了點,暈得慌,蹲這兒醒醒神。」
賈東旭晃晃腦袋站起來,「許叔您放心,您剛才說啥,我一句也沒聽見。」
賈東旭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何雨生最近為啥這麼風光?
還不是從他師父那兒訛了七十萬。
有這先例擺在眼前,他賈東旭還能落後?
很明顯,許伍德剛才就是溜進廠里投何雨生的舉報信去了。
這種事,他敢讓人知道嗎?
要是廠里知道了,宣傳科肯定待不下去;
要是院裡傳開了,脊梁骨都能給人戳斷。
許伍德張著嘴,整個人都懵了,旁邊站著的許大茂也跟著一臉茫然。
要是許大茂說漏嘴,他倒不怕。
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說話如颳風,他不認帳誰也沒轍。
可賈東旭不一樣。
這可是四合院口碑載道的「五好青年」。
鐵齒金不換,誠實可靠小郎君。
在何雨生冒頭之前,那是人見人夸、老少皆信的主兒。
「東旭……」
許伍德聲音發顫,手裡的自行車差點沒倒嘍。
「你是知道的,我從婁半城建軋鋼廠就在裡頭干!
先當普通工人,解放後廠里缺放映員,我苦學技術才爭取到這崗位。
他何雨生憑啥?論資歷論能力我哪點不如他?」
他越說越激動。
隨即意識場合不對,忙又捂上嘴巴。
「院裡選大爺,這小子答應投我,自行車都借他了,結果投票那天人影不見。
這回提干,我申請交得早早的,又被他何雨生搶先。
你說這……」
賈東旭打斷他:
「許叔,我今兒真喝多了,您說啥我也記不住。
這兒還有孩子呢,別扯太遠,有話咱明天再聊。」
說完,他推開院門,把許伍德父子讓進院子。
轉身關閉大門,心情好好步入正院。
何雨生屋裡的燈還亮著。
透過窗簾,是秦淮茹嬌俏的身影在起伏。
湊上去幾步,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嗯嗯啊啊的聲音。
賈東旭呸了一聲,「不要臉,我都關著燈!」
屋裡面,秦淮茹騎在何雨生屁股上。
手掌向前,緩緩前推。
何雨生哼哼道,「對,就這樣,哎,舒服!」
秦淮茹喘息著問,「這麼說,你真升官了啊!」
「那可不?廠里都公示了,以後出來進去,大夥得叫我一聲何幹事!」
「看把你美的!」
秦淮茹手上用力,又是一下。
「以後你可成了官太太了,高興不?」
「啥官太太啊,那是資本主義的稱呼,嘿嘿,真好!」
「雨生哥,啥時候送我回娘家一趟唄!」
「怎麼著,來不及想和你爸媽顯擺顯擺了唄?」
「嗯!」秦淮茹沒有否認,「我要是說了,我爸媽不知得多高興呢!」
感覺秦淮茹屁股的豐滿,何雨生心潮澎湃。
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接著幫她按摩起來。
嗯嗯啊啊聲音再起。
良久,秦淮茹細若蚊蚋的聲音響起。
「壞人,關燈!」
………………
第二天一早,許伍德上班剛出巷口,就被賈東旭攔住。
「東旭,你想幹啥?」
「許叔,你也不想失去工作吧?」
「你也不想院裡待不下去吧?」
賈東旭開門見山。
「想讓我保守秘密嗎?想的話就得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