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把衣裳收進靠牆的柜子里。
在床邊坐下,把何雨水輕輕摟到懷裡。
「放心吧,嫂子就算以後有了自己的孩子,待你還和現在一樣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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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一聽,露出兩排小白牙。
這時傻柱敲門進來。
「哥,吃飯時有件事忘了說……」
「什麼事?支支扭扭的,沒個爺們樣!」
「我師父後天過生日……」
何雨生一聽就明白了。
這年頭拜師學藝,講究的是「三節兩壽」。
三節是春節、端午、中秋,兩壽是師父和師娘的生日。
也有說法,兩壽指的是孔子誕辰和師父生日。
不管怎樣,師父過壽,徒弟總得備上一份壽禮,這是起碼的規矩。
「要多少?」
「五萬塊差不多夠了!買兩瓶酒,再備盒糕點就行。」
何雨生沒多說,直接從兜里掏出五萬塊錢遞給傻柱。
等傻柱和雨水回了屋,何雨生把兜里剩下的錢都掏出來,打算盤盤家底。
娶秦淮茹時置辦東西、下館子,前後花了七十多萬。
本來還想多給老丈人些彩禮,結果錢不夠,也就沒給成。
回門時又買了四樣禮,花了六萬多。
再加上這些日子的開銷,飯票、柴米油鹽,還有剛才給傻柱的五萬,手頭已經沒剩多少了。
大大小小的票子數了一遍,竟不到五萬塊。
再一算,離發工資還有小半個月呢。
雖然畫完《劉胡蘭》的電影宣傳畫還能有五萬塊收入。
可就算加上這筆,總共十萬塊錢要養四個人過半個月,還是緊巴巴的。
穿越這一趟,總不能天天啃窩頭就鹹菜吧?
要真那樣活著,還有什麼勁?
他抬頭看了看桌上那盞透光台。
「連環畫得抓緊畫起來了,只要賣出一本稿子,往後就不愁了。」
正想著,秦淮茹端了盆熱水進來,蹲下身替他脫鞋襪。
何雨生一愣,把腳抬到一邊。
「媳婦兒,你這是幹啥?」
「給你洗腳呀,累一天了,泡泡腳舒服。」
「不用你動手,我自己來就行。」
「伺候男人洗腳本就是女人該做的,天經地義嘛。」
秦淮茹沒聽他的,輕輕把他雙腳放進盆里,用手撩著水,慢慢搓洗。
水溫正好,她手勢又輕,何雨生舒服得幾乎哼出聲來。
這真是時代的紅利啊。
家人們誰懂,這年頭的媳婦還會給男人洗腳。
再往後三四十年,這種待遇恐怕只能去洗腳城找了。
想要媳婦親手給你洗,除非你月入百萬。
當然平淡夫妻也有真情在,但伺候洗腳還真沒見過。
秦淮茹替他洗好腳,拿過布巾仔細擦乾,然後就著那盆水,自己也洗了起來。
「要不……我也幫你洗?」
何雨生說著捲起袖子。
秦淮茹連忙擺手。
「你是當家的男人,哪能給女人洗腳?我自己來就行!」
真是賢惠,品行絕對過關。
他才不管秦淮茹反對不反對呢,身子一蹲,抓起秦淮茹的小腳就揉搓了起來。
漂亮女人哪裡都好看,連腳長得都好看。
腳形勻稱,腳背白皙,透出淡青色的脈絡。
腳趾圓潤整齊,像並排的玉珠。
指甲修得乾淨,泛著健康的粉澤。
纖細的腳踝連著柔和的弧線,被暖水泡得微微發紅,卻更顯出一種溫潤的美感。
秦淮茹臉上通紅,嬌喘微微。
主要是何雨生這動作也太怪異了,摸來摸去的這是幹啥呢?這也太壞了吧!
後來動作變了形,玩腳變成了玩音樂。
「咱們工人有力量!嘿!咱們工人有力量!每天每日工作忙,嘿!每天每日工作忙……」
「哎嘿哎嘿 嘿呀!咱們的臉上發紅光,咱們的汗珠往下淌!為什麼?為了求解放!……」
………………
南鑼鼓巷一側的公廁里,小黑胡把煙狠狠扔在地上。
「媽的,計劃失誤!這小子周末帶著媳婦回門子,大院裡面全是人,還特麼選四合院大爺!」
「彪哥,依我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扳不倒葫蘆撒不了油,趁著這小子出門,咱抽冷子給他一傢伙算了!」
「給他一傢伙有什麼好處?記住,咱們榮門憑手藝憑腦子吃飯……」
「哥,咱們在廁所里能不能別提吃飯的事兒嗎,我犯噁心?」
「我尼瑪……我說的是吃飯的事兒嗎?」
「那說的是什麼事兒?」
「動腦子,動腦子,動腦子啊!」
「人家裡一直有人,那現在怎麼辦?冒充親戚上門搬東西人家也不能信啊!」
「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盯緊點兒!我就不信他家人就不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