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胡立馬慌了,捂著襠部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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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錯了行不?
你還年輕,千萬別走到犯罪的道路上!
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十八歲的嬌妻。
求求你饒了我,我一定痛改前非!」
何雨生擔心夜長了夢多,時間長了生變。
當即把匕首調轉方向,用刀把猛砸小黑胡的腦袋。
一連砸了七八下,小黑胡終於察覺到他的意圖。
知道再不暈倒就要被砸死了,只好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喊一聲「唉呀媽呀我暈了」,就勢趴在地上。
何雨生上手在他身上一通亂摸,把小偷摸他的加倍報復了回來。
腰帶、鞋底、外加兩個兜,一共掏出了七萬塊。
「這麼少?虧你還是個小偷呢,一輩子也吃不上四個菜!」
鄙夷一聲,何雨生把錢塞進褲腰帶。
費這麼大的勁,竟然才弄到七萬塊錢,他很失望。
心頭火大,站起身踢了小偷兩腳。
這小子可真沒用。
一定是學本事的時候總在那喊『差不多』『差不多』。
怎麼樣?一到真章上差多了吧?
堂堂一代佛爺,身上竟然才揣七萬塊錢,簡直丟祖師爺時遷的臉。
從小黑胡身上找到匕首套,插好後塞入腰間,何雨生揚長而去。
聽著腳步聲遠去,小黑胡這才哼唧起來。
「唉呀媽呀,可疼死我啦!」
「小子,你給我等著!
敢跟爺爺玩兒黑吃黑,看爺爺不弄死你!」
…… ……
卻說何雨生溜達出了胡同,又到了大街上。
剛才跑得有點兒渴,見街邊有賣冰棍的,便走了過去。
一問價格也不貴,兩百塊錢一根。
他掏出兩百塊錢遞過去。
賣冰棍的老頭掀開箱子上的大棉被,從裡面拿出一根冰棍給他。
那冰棍沒有包裝紙,就是雪白的一個大冰塊,乾淨埋汰根本不知道。
不過咬上一口,味道還挺甜,冰涼邦硬的也耐吃。
舔著冰棍,何雨生返回南鑼鼓巷。
到正院時,看見一個女人正站在那裡和賈張氏攀談。
賈東旭沒死,賈張氏還沒有黑化,說話做事雖然略有誇張卻不變態。
「雨生這孩子剛到這大院幾天,現在借住在他叔叔家裡。
這幾天出來進去的也沒太多的接觸,不過見到人知道說話,一看就挺懂禮貌的……」
何雨生穿過穿堂,恰好聽見了賈張氏在誇獎他。
一瞬間他有種被佛光籠罩,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
天啊,能被賈張氏誇獎一回,這是何等的待遇啊。
據不完全統計,後世穿越到四合院的人至少有萬餘人了。
幾乎人人都被賈張氏罵過,被誇過的絕對鳳毛麟角。
看到何雨生走進院子,賈張氏眉眼都是笑意。
「您瞧,說曹操曹操到,這就是何雨生。」
說完,給何雨聲做介紹。
「雨生啊,這位女同志找你,都等你半天了!」
何雨生謝過賈張氏,端詳了下面前的女人。
只見她三十來歲的年紀,齊耳短髮乾淨利落,面容清秀。
身上穿著藏藍色的列寧裝,背著一個洗得發白的綠挎包。
從容大方,看得出不是凡人。
調動記憶庫,確認這人他不認識。
「您是……?」他一臉疑惑地問道。
那女人自我介紹。
「何雨生同志您好,我是紅樓電影院的經理,我叫曲紅梅。
是薑桂琴同志介紹我過來的!」
「薑桂琴?」
何雨生撓撓腦袋,想半天也沒想起來薑桂琴是誰。
「李懷德李主任你認識嗎?」
「認識啊!」
「薑桂琴就是他的革命伴侶啊!」
曲紅梅溫馨提示。
聽到這裡,何雨生的態度熱情了起來。
一邊打開房門,把曲紅梅往家裡讓,一邊笑著解釋:
「您不這樣提一嘴,我還真對不上號。
上次我去李主任家拜訪,和他愛人有一面之緣,但確實不清楚她的名字。」
進了屋,何雨生才發現一片凌亂。
趕忙把椅子上都破衣服撿起來,抱到西屋扔到傻柱床上。
又拿起抹布胡亂擦了兩下桌子。
「您別見怪,這房子是我二叔的,我才搬來沒幾天,還沒來得及收拾。」
「沒事沒事,誰家都這樣!」
何雨生鑽進廚房,翻找招待客人的杯子。
看到茶缸和碗堆在一個盆子裡,髒兮兮的根本不能用。
翻了半天,沒一個能拿得出手的。
曲紅梅聽見動靜,知道何雨生窘迫,通情達理的說:
「您不用忙活了,我一點兒也不渴。
您快回來坐下,咱們說說話!」
何雨生只好無奈地回屋,有些不好意思坐在她對面。
「也不知道您能來,要不然好歹也收拾收拾,倒是讓您見笑了!」
曲紅梅客氣回應:「這有啥好笑的!
大家日子過得都差不多,誰家還沒個亂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