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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睡失憶大佬被發現後36

  那張向來乖巧無害的臉龐上,

  緩緩扯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聽不懂嗎?」

  「我、是、來、抓、奸、的。」

  旁邊的沈祈風被這陰森的語氣凍得打了個寒顫,

  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對、對對不起!!!」

  沈祈風嚇得就是一個標準的高中生式九十度大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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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恨不得把頭扎進地毯里,

  說話都開始結巴:

  「泊、泊宴哥,是我草率了!你、你請進!」

  然而,  在司泊宴準備伸手去推玻璃門時,

  像尊冰雕一樣堵在前面的談宴白,卻依然紋絲不動。

  他深邃的目光透過單向玻璃,死死盯著那抹在水波中起伏的雪白,

  喉結極其緩慢地滾了滾。

  為什麼會覺得煩躁?

  談宴白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

  他明明甚至連那女人的臉都沒看清……

  隨後,他緩緩轉頭,淡淡道:

  「所以,是你先出軌了?」

  裴池的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他像看瘋子一樣看著談宴白。

  大哥!  誰在出軌你瞎了嗎?!

  裡面那個女的都快被別的男人按在玻璃上摩擦起火了!

  你腦子是被頂樓的風吹劈叉了嗎?!

  沈祈風卻瞬間懂了談宴白的意思:

  萬事必有因果!

  如果不是男朋友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那女孩子怎麼會給他帶綠帽子呢?

  沈祈風推了推眼鏡,

  一臉正經地附和:

  「泊宴哥,如果真是這樣,那你現在衝進去打人,就、就不占理了啊……」

  ……

  司泊宴捏著門把手的手背青筋暴突。

  他深吸了一口氣,甚至懶得再解釋,只是轉過頭,  用看死人的目光盯著裴池:

  「再不讓開,我不介意把你們都廢了。」

  眼看司泊宴真的要見血了,裴池那點殘存的求生欲終於爆發。

  「走走走,快撤!」

  他一把拽住還在風中凌亂的沈祈風,

  又連拉帶拽地把渾身散發著冷氣的談宴白薅到一邊。

  恭恭敬敬地給這位「頭頂青青草原」的正宮娘娘,讓出了一條血路。

  ……

  看著司泊宴進去。

  裴池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湊到談宴白耳邊,壓低聲音吐槽:

  「臥槽,這女的也太野了!」

  「真想看看長什麼樣。」  「居然敢把綠帽子光明正大地扣在嘟嘟頭上!」

  「嘟嘟那白切黑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女的今晚怕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談宴白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垂下眼眸。

  「一定是他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談宴白薄唇微啟,

  聲音清冷,篤定得毫無道理。

  裴池附和:

  「她當然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她都給嘟嘟帶綠帽子了!」

  談宴白側過頭,糾正:

  「我說的是,司泊宴一定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沈祈風也莫名其妙開口:「嗯。」

  裴池:……這倆人今天是中了什麼邪???  ……

  而此時,露天泳池內。

  突然被推開的玻璃門讓水裡的兩人動作一頓。

  沈述眼尾挑起一抹惡劣的笑意,看著岸上的男人,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懷裡的女人摟得更緊了。

  呵,裝乖的老男人終於裝不下去了?

  他故意將唇貼著阮箏箏的耳廓,

  聲音低啞又極具挑釁,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岸上的司泊宴:

  「大小姐,好美,叫出來給我聽聽好嗎?」

  司泊宴的眼睛瞬間紅得滴血,

  他大步邁過去,伸手就要去搶人。

  沈述見狀,抱著阮箏箏猛地一轉身,

  將她死死鎖在自己結實的胸膛前,避開了司泊宴的手。  「你幹嘛?!勒死我了沈述!」

  阮箏箏被他勒得喘不過氣,慌亂中胡亂掙扎著。

  司泊宴站在泳池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水裡的女人。

  他眼尾委屈地泛著紅,死死克制著情緒,

  伸出那隻被自己掐出血印的手:

  「姐姐……過來。」

  「好不好?」

  沈述額角的青筋狠狠跳了跳。

  操,這老男人又開始裝綠茶了!

  阮箏箏本來就心虛得要命,此刻一聽司泊宴這委屈到極致的「姐姐」,心肝都顫了。

  她哪還顧得上別的,抬腿一腳狠狠踹在沈述的小腿上!

  趁他吃痛鬆手的瞬間,她連滾帶爬地往岸上撲,  一頭扎進司泊宴的懷裡,

  張口就開始推卸責任:

  「嗚……司泊宴……」

  「是他勾引我的!」

  沈述被她這毫不留情的一推,後背重重撞在粗糙的泳池壁上。

  聽著女人毫不猶豫地睜眼說瞎話,他僵在冰冷的水裡。

  嫉妒、屈辱與不甘……

  沈述一直都知道自己不過是大小姐可以隨意玩弄的一條狗,隨時會被拋棄。

  但真等到被拋棄的這一刻,他才發覺自己無法接受。

  ……

  「姐姐乖,」

  「沒事的,我當然知道的。」  司泊宴的聲音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緊緊抱著懷裡發抖的女人。

  他當然知道姐姐在騙他。

  他剛才在監控里,把她怎麼主動、怎麼享受的畫面看得一清二楚。

  但那又怎樣?!

  在東窗事發的時候,姐姐依然願意為了留在他身邊而去騙他!

  她毫不猶豫地踹開了那個野男人,選擇了向他投懷送抱!

  既然姐姐願意騙他,那就是他的榮幸!

  他脫下帶著體溫的西裝,細緻地攏了攏她的領口,

  擋住了一切可能外泄的春光,

  將她打橫抱起,妥帖地放進隔壁的休息室里。

  ……  關上門的那一刻,

  司泊宴臉上的溫柔蕩然無存。

  他重新走回泳池邊,剛才那個委屈可憐的綠茶仿佛從未存在過。

  他看著水裡狼狽不堪的沈述,語氣里是上位者最極致的傲慢與踐踏:

  「聽到了嗎?」

  「她說,是你這條發情的野狗在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