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天歲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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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艄公的業務，只有核心的人知道。我其實就是一個棋子，只與白襯衫單一聯絡，而且，我感覺白襯衫的樣子和身份也不是真實的。」
我說：「你繼續。」
付天歲繼續向我們解釋。
在錢財方面，艄公沒有虧待他，而且，他的工作時間相當自由，除了艄公吩咐有事，其餘時間完全由他自己調配。
付天歲有了錢，便與人合夥開了一家小船舶廠。
然後，他染上了色。
無論過程怎麼跌宕起伏，好這口之人劇本只有一個結局--頭頂一把刀。
他看上的物件，是一位條順盤靚，渾身帶媚的女人。
關鍵還在於，有人告訴他，這是艄公的情婦，可付天歲已經被沖昏了頭腦，對著這女人進行了發瘋一般的追求。
很快，女人與他纏綿廝混。
付天歲被迷的不知東南西北，在女人的枕邊風之下，竟然將自己的絕技赤百銷腸蠱的制蠱秘法告訴了對方。
事實上，如果對方是一位普通人，就算是知道了赤百銷腸蠱的制蠱之法，也沒什麼用。
然而......對方不是普通人，竟然是一位蠱師，她不僅知道了制蠱之法，而且還乘付天歲熟睡，將他藏著的蠱源蟲給奪了。
直到後來，付天歲才反應過來，原來艄公早已對他不信任，這個女人並不是艄公的情婦，而是艄公請來專門蠱惑並接替付天歲職位的新任蠱師。
艄公不信任付天歲的原因在於，有一次付天歲接了一個任務，去給艄公一位對手下蠱。
那位中蠱之人，不知道從哪兒得知了訊息，了解到自己身上的蠱是付天歲的傑作，派人偷偷找到了他，給了一筆巨款，請付天歲幫忙解蠱。
對方給的實在太多了。
付天歲答應了，收了錢，悄悄給對方解了蠱。
對方解了蠱之後，迅速離開了魔都。
本來這錢收了，付天歲藏起來不用，可能事情也就過去了。
可付天歲卻拿著這筆錢，接連合併收購了好幾家船舶廠，一舉成為了當時魔都排行靠前的船舶老闆。
艄公生了懷疑，調查清楚情況之後，派那位女人，對他下手了。
之所以付天歲當時只是沒了手腳，能留得一條性命，完全是因為那女人認為付天歲身上還有不少灰疍的本事，準備後面慢慢盤問，攫取他全部價值。
付天歲也沒坐以待斃，耍了計謀，讓老鄉偷偷送他回了鄉。
接下來，就是他十年藏荒島生涯。
付天歲仰頭望天，長嘆了一口氣，眼眶有些泛紅，神色堅毅。
「當年我走錯路，給艄公打下手，還腳踩兩條船，受到了反噬，毫無怨言！」
「這十年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我也過夠了，就算是死，也無所謂。但是，我丟了灰疍傳承下來的蠱源蟲，導致灰疍絕技被他人所竊取，愧對師門，罪孽深重，一想到此事，我就夜不能寐！」
「小孟，我要和你合作，你幫我奪回蠱源蟲，我替你解蠱，這樣我就算是死了，起碼也能給師父一個交待！」
我和小瑤聽完之後，半晌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兒之後，我咽了一口唾沫。
「付爺，這女人叫什麼名字？」
付天歲說：「當時，她叫刀慧，但是不是真名，我不知道。」
刀慧......看來這女人就是給我哥下赤百銷腸蠱之人。
小瑤指了指地面的許青涵。
「許青涵怎麼也會赤百銷腸蠱，難道他是向刀慧學的？」
付天歲搖了搖頭。
「他不會蠱，但這傢伙身上帶了赤百銷腸蠱的蠱藥，當時他將藥抹在刀口上，讓小孟中招了。疍蠱制蠱、下蠱、解蠱，前、後兩件事都非常難，但下蠱卻比較容易，刀口沾蠱、飲食藏蠱、洗浴水混蠱，只要帶著蠱藥，都可以讓人神不知鬼不覺中招。」
「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單純只是小翎門的人，十年前追蹤我的那位帶貓頭鷹的胖女人是他師父。」
我說：「付爺，按你所說，你雖然在艄公身前幹了好幾年，但從來沒見過他的真面目？」
付天歲回道：「沒錯！不僅沒見到他人，而且他從沒有固定住所，每次分派任務給我，都在不同的地方。」
我再問：「那刀慧呢？她長什麼樣子，能不能找到？」
既然已經無法透過付天歲找到艄公，只能退而求其次，看能不能找到刀慧。
只有找到刀慧，才有機會奪回蠱源蟲，也才有機會透過刀慧再揪出艄公。
付天歲說：「這正是我想跟你說的！」
緊接著，付天歲下巴朝自己胸口努了努，示意讓我取出裡面的東西。
我探手過去，掏出了一張照片。
三寸黑白照片。
一位頭髮蓬鬆波浪卷的女人，五官俏麗，嘴角帶笑，尤其是一雙眼睛，柔中帶媚，魅惑勾人。
「這就是刀慧！」
小瑤皺眉問：「付爺，你不是說白襯衫的長相都可能是假的，這刀慧的長相會不會也是假的啊？」
付天歲說：「她長相不可能是假的。」
小瑤俏臉不解：「為什麼？」
付天歲：「......」
我只好向這丫頭解釋道：「因為付爺和她睡過好多次，真假他能辨別出來。」
小瑤臉騰地一下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