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對我們收這三種東西都有些好奇,問這些東西怎麼能治病?
我拿著喇叭向他們解釋:「大爺大媽,這你們就不懂了。在中醫里,童子尿叫童便,滋陰降火、涼血散瘀。蚯蚓叫地龍,通絡定驚,平喘利尿。灶心土叫伏龍肝,專治中風口噤、吐血便血。」
「這些在你們看來沒用的東西,在我們中醫的眼裡,可是實打實的寶貝!如果有,趕緊弄出來賣了,等我們收夠了就不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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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大爺說:「二十年前我去東陽,大冬天受了風寒,裹著被子還打擺子,旅社老闆給了我兩顆童子尿煮雞蛋,我吃了之後大汗淋漓,確實大補。」
我沖他豎起了大拇指:「大爺,你是有生活的!讓你孫子出來,撒尿賣錢啊!」
大爺問:「我賣自己的尿行不行?」
我無語道:「別鬧!」
旁邊有人起鬨:「他是真童子,一輩子沒結過婚呢。」
我說:「大爺你跟我玩抽象呢?必須要十歲以下的。」
熱鬧了一會兒,有幾位村民見我們不像騙子,帶我們去挖灶心土,還有幾位大媽拉著家裡小男孩過來撒尿,我們嚴格按照紙殼上的標價給錢。
其他村民看見我們真給錢,趕忙去田裡挖蚯蚓。
僅僅兩個多小時,我們不僅將三樣東西給收全,而且是汪缺牙所要求劑量的三倍。
之所以要收這麼多,我是擔心後面用起來的時候不夠,臨時收可來不及。
包括許雲燕去買的藥材,我也讓她按三倍的量來採購。
等我們回到醫院,已經晚上了,許雲燕比我們早到了一會兒。
汪缺牙見我們弄了這麼多原料來,神色詫異。
「搞這麼多?你們確定這些東西都沒問題吧?」
我說:「老爺子你放心吧,灶心土是我們一家一家盯著在土灶下挖的,童子尿也是盯著小男孩撒在桶里,至於蚯蚓,我們倒沒有跟到田裡去抓,但你看它們全都是活的,死的都被我們丟一邊去了。」
「可以可以,明天一早我就做藥……」講到這裡,汪缺牙頓了一頓,先看了看廖小琴,又瞅了瞅我,神秘兮兮地說:「小孟,你出來,我跟你說幾句話。」
我不知道他要講什麼,跟著他出了病房,來到走廊。
汪缺牙問:「你跟小廖是什麼關係?」
我實話實說:「師徒。」
汪缺牙聞言,皺眉道:「師徒?不應該啊,你們年齡差不了幾歲啊……對了,小廖有沒有男朋友或丈夫?」
我說:「沒有。老爺子,你到底想說啥?」
汪缺牙撓了撓頭:「我之前忘了告訴你們一件事。霜蟲是極陰之物,想要將它從小廖體內趕出來,得在晚上十二點,找一位陽剛氣十足的男子,與小廖赤著身抱在一起,兩人全身塗抹一層我製作的藥膏。」
「藥膏會像石膏一樣硬化,屆時兩人將如同木乃伊一般牢牢束縛在一起,等第二天太陽出來之時,我會在小廖脖子出霜之處藥膏上鑿一個小孔,再噴藥煙進去。」
「霜蟲聞了藥煙,會從小廖體內跑出來,鑽入裹在外面那層藥膏,順著藥膏進入你的後脖子。但由於你是陽氣極旺的男人,霜蟲極陰,一時半會兒它鑽不進你脖子,這個時候,我就可以將它們全給逮住,統統泡在童子尿里,事情就可以徹底解決。」
「這個過程,叫做霜蟲過體。」
我傻眼了。
之前倒是猜測過汪缺牙驅趕霜蟲的辦法可能有些獨特,但未料到如此複雜,還要採取男女合抱的姿勢。
我問:「兩人抱在一起,不用幹什麼吧?」
汪缺牙聞言,一臉無語:「你瞎想什麼呢?小說看多了?」
我:「……」
汪缺牙神情糾結,自言自語道:「小廖沒有男人,這可怎麼辦?要不叫小董來?不行,小董和小許是一對,這不合適。」
「要不我教他們煙燻之法,我自己親自過體?我是醫生,沒有男女之別,這倒沒啥問題,可我年紀大了陽氣不足啊,萬一抵抗不住霜蟲,讓它們鑽入了我體內,那就完蛋了……」
我看這老爺子越想越離譜,趕緊扯住了他。
「老爺子,我沒說我不願意啊!」
「啊?你們不是師徒麼,輩份不合適吧?」
「不合適個錘子!楊過和小龍女不就是師徒麼?再說了,為了救她命,我都可以和她斷絕師徒關係,多大點事!」
「……」
汪缺牙沉吟了一會兒,笑著拍拍我肩膀。
「可以可以!你去告訴小廖吧,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我瞪大了眼睛。
「老爺子,這話還是你去講吧,我要去講,她還以為我故意占她便宜呢。」
汪缺牙說:「好,我去講。」
他進病房之後,把董胖子和許雲燕叫出來了,在裡面與廖小琴聊了十多分鐘。
「小孟,你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