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了老沙的手。
「塔爾同志,感謝你對科研事業的支援!請放心,我一定按你的要求管束住自己的弟子,讓他離開帕夏!對了,我們需要準備什麼東西?」
老沙對我們講了不少物件,告訴我們這些都是進沙漠必備的裝備,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我扯住了老沙,轉頭對廖小琴說:「小蟬,把我們準備的經費拿出來。」
廖小琴拿出了之前裝錢的信封,遞給了老沙。
「塔爾師傅,請你一定收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老沙瞅了兩眼信封,沒再拒絕,接下了。
瞅著老沙離去的背影,我高興不已,忍不住打了一下廖小琴的屁股。
「你太棒了!」
打完之後,我見到廖小琴想刀人的眼神,才反應過來,撒丫子往樓上跑。
「混蛋!!!」
廖小琴火冒三丈,在後面追。
我進了自己房間,「嘭」一下將房門給關了。
她打不開,在外面放了一句狠話。
「有種你永遠別出來!」
等了十來分鐘,見外面沒動靜了,我悄悄開啟房門,去了董胖子的房間。
董胖子躺在床上,半夢半醒。
「幹什麼?我不搞基......」
「滾犢子!我在躲災!」
董胖子沒理我,頭一歪,繼續鼾聲如雷。
我將燈關了,點了一支煙,靜靜地坐在房間等著。
大概十幾分鐘之後,聽到隔壁傳來了悉悉索索的動靜。
我悄悄開啟房門,往隔壁房間瞅去。
瞅見廖小琴左手拿著一張卡片,正在輕輕地撥弄我之前睡那個房間的碰定鎖,右手則拿著一根擀麵杖。
我頭都是麻的。
這娘們氣性太大了,竟然想乘我睡著了開鎖悄悄來教訓我。
「吧嗒!」
她將碰定鎖給開啟了,拎著擀麵杖沖了進去。
我身子一哆嗦,趕忙縮了回去,將房門給關上,然後把桌子、凳子全放在了門後面擋住。
不一會兒,廖小琴沒在我房間找到人,出來將董胖子房間的窗戶開啟了。
我們隔著窗戶的鐵柵欄對視。
幾秒之後,兩人同時朝對方豎起了中指。
廖小琴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我關上了窗戶,長舒了一口氣。
這房門後堆了不少東西,就算是廖小琴再次乘我睡著進來,也會弄得動靜很大,我完全有反應的餘地。
翌日大早,我和董胖子到樓下去吃早餐,剛坐下來,見到廖小琴過來了。
她像沒事人一樣,沖我揮了揮手。
「教授,早上好!」
「小蟬,麻煩給我打點豆漿。」
廖小琴臉色一冷。
我只得將手中的油條和雞蛋乖乖地放在了她面前。
老沙叫我們今天上午去買前往沙漠的東西,其實他講的東西我們大部分都已經準備了,剩下一些沒備齊的,再補充採購就是。
廖小琴對我們交待。
「由於明天一大早啟程,今天下午四點,老沙會舉行出行之前的測吉凶儀式。屆時我們會與那支探險隊伍見面,大家一定要牢記自己的身份,千萬不能出任何岔子!」
我和董胖子紛紛表示明白。
商量完,我和董胖子去採購剩餘的物資。
下午三點半,我們三人提前來到了老沙的家。
院子裡只見到了老沙和若干匹駱駝,不見帕夏。
眼睛轉了一圈才發現,平房門緊閉,帕夏被老沙關在了房間裡,她正隔著窗戶,沖董胖子委屈巴巴地嘟起了嘴。
董胖子沖帕夏作了一個飛吻的姿勢。
這動作被老沙看到了,手中的刀又掄了起來。
我趕緊拉住了老沙,對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塔爾師傅......」
倒不是董胖子腦子發抽故意惹事。
他剛才的飛吻動作,是來之前廖小琴定下來的。
畢竟,董胖子和帕夏目前處於「熱戀」狀態,要是今天過來顯得冷漠,反而會引起老沙的懷疑。再者,廖小琴想透過這種方式再次刺激老沙,讓他更加堅定帶我們去黑水古埡的決心。
等到了四點,平房外來了七個人。
一看到來人,我們全傻眼了。
七個人當中,有一個是高鼻子金髮老外,三個肌肉爆棚的保鏢,一位戴眼睛師爺模樣的人,這些人其實都沒啥,關鍵是剩下兩個傢伙,讓我腦瓜子嗡嗡叫。
一個是丁永維。
沒錯,就是在昌市找我要假青銅爐的那位哥。
一個是淘沙客付瘸子。
人生這麼奇妙嗎?
當然,由於我們都化了妝,對方也認不出我們來。
我們三人暗暗對視了一眼,全從各自的眼神中見到了不可思議。
高鼻子老外見到我們,轉身問丁永維,漢語竟然還挺好。
「丁,這是怎麼回事?」
丁永維回道:「保羅先生,我也不知道,可能得問一下塔爾師傅。」
老沙向他們解釋:「幾位,他們是大學來的地質考察隊,準備去黑水古埡,正好與我們順路,我作為嚮導帶他們去。」
保羅聞言,神色頓時冷了下來。
「這是不允許的。」
老沙繼續說:「保羅先生,這事沒任何影響,僅僅順路而已,何況我已經答應他們了。沙卦師的規矩,答應之後絕不能反悔,否則會帶來霉運。」
本以為這句話出來之後,對方會無奈妥協。
可誰知道,保羅與丁永維對視了一眼。
丁永維轉身沖三位保鏢微微點頭。
三位彪形大漢立即朝我們走了過來,手中掏出了噴子,立馬對準了我們的腦門。
丁永維朝老沙笑了一笑。
「塔爾師傅,你不用破壞沙卦師的規矩,我來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