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成在事情辦完之後就離開了，說是趕著回去向老A匯報。
我們三人坐在三水嶺一家小飯館，點了一桌子菜，大口開吃。
這些日子天天吃燕古工坊那些破玩意兒，人都快吃蔫巴了。
廖小琴沒咋動筷，拿著鏡子和唇膏，給自己描唇。
「我倒覺得挺好，十幾天吃的挺健康，而且沒曬太陽，皮膚也白了些，就是嘴唇有些裂。」
我問：「你的意思，待下面還給你美容嘍？」
廖小琴回道：「有點。」
我說：「早知道你喜好暗無天日這一口，我們都懶得來救你！」
廖小琴俏臉無語。
「我讓你們來了麼？你們要不來，我一個人輕鬆搞定！你們一來，搞得我最後還被那群工人追著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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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董胖子嘴裡啃著骨頭，含含糊糊地說：「怪我蠱毒發作？道爺千里迢迢跑來救人，中蠱、挨餓、吃鞭子......最後還沒落一頓好，我招誰惹誰了？」
就在此時，外面來了一個男人，走到廖小琴面前。
「記者同志！記者同志！」
廖小琴抬眼一看，神色差異。
「老宋！你還沒走！」
對方說：「沒呢！我看見燕古工坊好像被封了，是不是你乾的？！」
廖小琴咯咯直笑。
「沒錯！你吃飯沒？坐下來說，我正好有問題要問你。」
老宋坐了下來。
我們這才知道，這位老宋，就是廖小琴讓他郵寄扇子那位。
老宋從地下工坊被送出去之後，牢記廖小琴的話，假意吃下了監工給的失憶蠱，實際暗中吐了。
他按廖小琴說的地址，將扇子郵寄給了老A。
至於說為什麼沒有將紙條一起寄送，原因非常簡單，他出來那天下大雨，鞋子浸了水，等老宋想起鞋底藏有一張紙條，趕緊拿出來之時，紙條已經糊成了一團。
老宋又不知道紙條的內容，無奈之下，只得將扇子單獨給寄了出去。
由於老A只收到一把扇子，所以有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
老宋說：「記者同志，是不是我事情辦成功了？」
廖小琴點了點頭：「對！你辦得很好！」
老宋猛拍了一下桌子。
「太好了！老子這幾天一直沒走，就想看著燕古工坊怎麼倒閉！這群王八羔子實在太可恨了！」
廖小琴轉頭對我說：「小孟，老宋是大功臣，這次咱們工作有獎勵經費，給他發點！」
我：「......」
廖小琴說：「快點！」
我只得討掏了一千塊錢出來，給了老宋。
老宋先是推辭，後面還是接了起來，喝了兩杯酒，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董胖子瞅著老宋離開的背影，肥臉無語。
「我就不明白了，你當時報個老A的電話給老宋，讓老宋直接打過去將事情講一遍，不就啥情況都清楚了？非得搞這麼複雜！」
我和廖小琴對視了一眼，沒說話。
董胖子問：「怎麼？道爺說的有錯麼？」
我反問：「你覺得，老A接到老宋的電話，沒有任何信物，全憑他一張嘴講，老A會相信麼？」
董胖子：「......」
廖小琴對我們說：「燕古工坊的事已了，不再糾結。彭百瑞說，天下會赤百銷腸蠱的人有兩個，一個是翁千浦，一個是付天歲。付天歲服務於一位頂級大佬，這位大佬很有可能就是艄公。由於付天歲曾在魔都擁有大船舶公司，所以這事我打算讓老A調動資源去查詢。」
董胖子問：「十幾年前的事，能找出來麼？」
廖小琴說：「能！船舶公司雖多，但上規模的，其實範圍也就那麼大，只要用心找，別說十幾年前，就算五十年前，也一樣可以找出資訊，我們等著就是。」
我點了點頭：「可以。」
由於要明天才有車去京都乘飛機，晚上我們依舊住在三水嶺。
晚飯之後，董胖子去蒸桑拿。
我和廖小琴在街上散步。
晚風習習，月色溫潤，鼻尖沁入廖小琴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一切都那麼舒適而美好。
因為這次女扮男妝，她剪了一頭利落的短髮，身上有股颯爽英姿又自帶柔媚的氣質，引得不少行人側目。
廖小琴問我前段時間去西秦嶺的具體情況。
我將西秦嶺整個過程以及小易的身世講了一遍。
不過，崑崙娘瞳的事我隱去了。
雖然之前我曾想到過問她，這種逆天寶物是不是天棺重寶來著，可現在見了面，我突然不想講了。
因為我有一種預感，講了之後，不管它是不是天棺重寶，都會被這娘們拿走。
廖小琴聽完之後，神情唏噓。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楊保熾甘願承受一遍又一遍轉世之苦，只為給自己女人燒上一紙婚書，秦阿婉苦等情郎千年，最後還為他頂雷而毀身，當真令人悲嘆......對了，你去了一趟西秦嶺，學到了什麼？」
我問：「什麼？」
廖小琴美眸瞪得老大。
「楊保熾的千年神情，愛比金堅啊，作為男人，你不應該學麼？」
我說：「我不想學這個，倒想學一下帝王滋味，後宮佳麗三千什麼的......」
廖小琴聞言，臉頓時冷了下來，手指著我。
「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