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象空境。
在一次演練完成後，他的意識被冥冥之中的偉力拔高。
放眼望去，四面八方全是空間線條，它們像蛛網般縱橫交錯，每一條都在微微顫動，仿佛有生命一般。
目光掃向這些線條，林夜意識到這應該就是自己此次感悟的方向。
具體是哪種空間之理，他心中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隨後，林夜開始參悟這些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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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沒有任何頭緒。
但漸漸的，意識體的他學會感受這些線條的波動，體悟它們的律動。
隨著時間推移，林夜發現這些線條並不是完全固定的，它們在極微小的幅度內不斷變化著，每一秒都有線條在悄然移位，不過這種變化太過微小，微小到如果不去刻意感知根本察覺不到。
感悟許久，林夜得到一個結論。
空間不一定是死的，也有可能是活的。
若是活的，那觸碰之下也可能會有變化。
意識到這一點，林夜打算嘗試，接著一步踏出。
感知引領之下，相應空間線條被觸碰。
霎時，整片空間的感知都因為這微小的撥動而產生輕微變化。
而他的落腳處，原本心中計算的距離也差了分毫。
林夜頓時明白，自己參悟的方向沒錯。
空間，也是可以改變的。
毫釐之差看似不重要，但在生死搏殺中，毫釐之差足以致命。
隨後，林夜開始反覆嘗試，一次又一次撥弄那些線條。
期間不知過了多久，他的意識漸漸醒轉。
睜眼時，看到的是武道室景象。
林夜明白，大概率是自己的感悟完成了。
不過——
還需試驗一番。
懷抱著驗證的念頭，林夜開始嘗試，抬腳一步邁出，萬象空境的意境隨之展開。
此時的萬象空境並未展現其神奇之處，和常規步法差不多，應該算是綜合了迷蹤步和八荒步的部分優點，但又不夠完全，純粹。
一步邁出後，他感覺到有點不一樣。
空間之理入門，已經讓他對空間布局相當熟悉，距離上的把控林夜可是諳熟於心，相當到位。
然而這回，感知中自己明明是朝五米外的位置移動，但實際落腳後回頭看後，距離卻是五米一。
有著十厘米的誤差，這就有點驚悚了。
儘管看似不多，但在戰鬥中可能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所以——
這是感知錯判？
此時，林夜感覺自己有點摸到了邊。
繼續嘗試。
數次後他明白了。
確實就是感知錯判，或者說感知錯配。
展開萬象空境之後，現在的自己能夠輕微更改空間感知。
甚至說不需要自己動作，在自己精神的引導下，周圍空間的感知能發生輕微形變。
那這就有點厲害了。
這點要是能做好，可以反向運用，去改變對手的空間感知，讓對手的攻擊產生毫釐偏差，那麼生死搏殺中自己將占據上風。
某種程度上說，這也算是一種先天利於不敗之地。
至於這樣做行不行，後續還得與人進行戰鬥測試。
但測試到這，某些結果已經出來了。
空間之理-方寸，確實小成了。
此外，剛剛在展開萬象空境的時候，林夜隱隱感覺自己與周圍空間之間產生了一種輕微聯繫。
這種聯繫雖然並不緊密，感覺上更是若有若無，但確實自己是通過它改變著周圍的空間感知。
所以，瞬移是這樣來的。
林夜心中明悟。
這大概就是萬象空境大成後，能在瞬移的原因。
儘管此前聽示範教師解釋過，但那時更多是不求甚解。
現在的話，體會則是更加清晰，感觸更加深厚。
空間一道，當真玄奇。
感嘆過後，林夜看向面板。
【武技：萬象空境（精通，5000/10000）】
果不其然，面板上萬象空境的熟練度停在五千點的刻度上。
這點也和之前天風雷獄刀的情況遙相呼應上。
若是武學境界上有所要求，那麼相應理也是分階段領悟，不需要等到武學境界整體突破一次性領悟。
明悟到這，林夜關掉面板，重新拿起雷鳴刀練習。
雖然兩門主修武學都有階段性突破，但不代表自己可以鬆懈。
接下來的日子，自己依舊需要按部就班習練武學，增加相應熟練度。
……
日復一日的修煉中，一個多月悄然流逝。
盛夏之中，天風雷獄刀與萬象空境再度迎來突破。
最先的是天風雷獄刀。
在七月下旬之際，當林夜又一次演練刀法後，天風雷獄刀突破至圓滿。
亦或者說圓滿的第一階段。
最後一刀斬落後，他的意識再度被拽入那片熟悉的無垠虛空。
電閃雷鳴中，對於驚雷之理林夜有了更深認識。
這種深刻認識之下，他刀速再提三成，迅疾如電。
同時，林夜發現，這個效果不是只有他在施展天風雷獄刀的時候才會存在，驚雷刀也可以，天風刀也行。
刀法可以，那拳法呢？
林夜試了試，發現不行，這種泛化效果僅局限於刀法。
不過這樣也行。
也許單純驚雷刀，天風雷獄刀刀速再快三成也就那樣，但天風刀卻不是，本來就有雙重風之理為他加速。
這下好了，驚雷之理也可以作用在天風刀上，刀速再度躍升。
這個過程中，雙方更是呈現一種融合趨勢。
雖然很輕微，但林夜真能感覺到刀招之間，風雷雙理確實在以一種他所不理解的方式緩慢融合。
天風雷獄刀後，再是萬象空境。
一次演練步法後，意識被拉入那片抽象空間感悟。
這一回，空間之理-貫通迎來突破，提升至小成境界。
最好的證明便是他意識醒轉，展開萬象空境，一步踏出，六十米的距離在一步之間送達。
這種長度距離一步抵達當真令人驚嘆。
要知道按實際速度算，他只有30米/秒左右。
快了將近一倍。
而且這六十米還不是速度的極限，他感覺自己可以再快一些，但身體在這樣的距離下隱隱發出警報，一步踏出後身體酸痛不已。
霎時，林夜明白了，這個速度怕是自己的極限。
再往上，身體扛不住。
就此，林夜放棄嘗試，轉而看向個人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