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大家都十分疑惑，為什麼萬象空境的要求如此之高。」
就在林夜暗自驚訝之際，視頻中示範教師的聲音隨之響起，將他的思緒拉回到光屏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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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只見示範教師背景轉換成一片開闊的演練場中，雙手背負，步子隨意展開，沒有任何步法起手式。
「而這，就是原因。」
堅決的話音響起，伴隨著話音落下，其一步邁出。
這一步，不似八荒步那種大步流星的跨越，也不似迷蹤步那種方寸之間的身形變換，但其身影卻直接在原地消失。
林夜瞳孔驟縮，心中翻湧不止。
下一秒，示範教師的身影出現在三米之外。
緊接著又是一步踏出，其身影再次消失，出現在另一處位置。
兩次移動之間沒有任何慣性銜接，上一刻還在原地，下一刻已在目標點，中間的過程被徹底抹平。
瞬移！
林夜喃喃，頓時明白了為什麼萬象空境的要求這麼高。
怪不得。
尋常步法武學，哪怕如八荒步那般，再快也需要跨越距離，迷蹤步再精妙也需要挪動步子，但萬象空境似乎不需要，它直接改變了武者與空間的關係。
這時，示範教師停下腳步，開始講解。
「所謂萬象空境，本質上就是構築空間領域，領域之內任意穿行。不是速度，不是步法，是空間法則在現實最直接的映射，你們可以把它理解為一個小型的空間領域，在這個領域裡，你不需要『移動』，只需要『選擇』你要出現的位置。」
「當然要做到這個並不簡單，首先你對空間之理的理解，至少要在大成境界，這也是空間穿行的最低門檻。在這個境界下，你穿行的領域範圍是三米，三米之內你可任意穿行。習練至圓滿，這個範圍將擴展至五米。」
「其次便是本身實力境界，最低都要是蛻凡境，氣血境頂多就是一次，用過一次你的體力將會被榨乾，點滴不剩。」
「此外，若是大家有資質的話，日後成就空間玄奧，那麼這個範圍還能翻倍，達至十米。」
他笑了笑，「不過這很難就是了，空間玄奧並不好領悟。」
這話倒是沒毛病。
林夜思量，視頻中畫面隨之暫停，指針來到了最末端。
先導課播放完畢。
隨即，林夜關掉光屏，坐在武道室細細思量，心中默默消化著剛才看到的一切。
大成三米，圓滿五米，空間玄奧十米。
那破限呢？
思量間，他莫名想到，但隨即微微搖頭。
這個還不是自己需要考慮的，當下要做的就是默默練習。
之後的日子，林夜繼續著每天半獵殺半練武的節奏。
不過時間分配上越來越傾向於向修煉武學，獵殺的時間則是一步步減少。
對此，林夜心中明白。
獵殺凶獸更多是為了維持潛能點的保底進帳。
習練武學強大自身才是根本。
但終歸是時間有限，同時習練三門武學，各自進步速度參差不齊。
這中間，最快的當屬風雷呼吸法。
因為有著之前煉筋和鍛骨階段打下的紮實基礎，臟腑部分的熟練度自然增長得很快，一轉眼便步入了精通階段，距離大成也不是很遠了。
其次便是天風雷獄刀，進步速度同樣驚人。
他每一次練習熟練度都能漲三四點，偶爾能跳到五六點，算是緊緊咬在呼吸法後面，目前距離突破到精通境界也就百來點熟練度。
起初，林夜對此有些詫異，後來才漸漸回過味來。
天風雷獄刀達到精通境界的前置條件其實是驚雷之理到達小成，而他正好滿足了這個條件，因此熟練度才會增長的快。
作為對比，同樣是A級武學的萬象空境便顯得中規中矩，每次都是穩定+2，進步速度是三者中最慢的。
同時這期間，方浩也時不時跟他聯繫，偶爾會跟他分享些校內八卦。一天夜晚，林夜中場休息時，方浩發來通話請求。
點擊確認，開啟通話。
隨即，他便聽見對方語氣里憋著壞笑。
「老夜，笑死我了，最近我了解到咱們學校這些大二大三的學長學姐被你折磨壞了。」
「不過表面上都憋著不說，現在才在咱們大一傳開。」
方浩說完，又發來一張截圖。
林夜點開截圖，投影隨之將其放大。
《關於風雷塔實戰闖關納入年級績點考核方案》
好傢夥。
看著標題，他的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往下看正文，片刻後也理解了。
大致意思是大二大三的績點與風雷塔闖關層數直接掛鉤：大二學生想要獲取及格線以上的績點必須通過風雷塔第四層，中等績點則需要通過第五層，良好則是第六層。
至於頂尖，不好意思，寫著「仍處於研究階段，後續公布」。
對此，林夜十分懷疑這是要等自己後續再度闖關，再度生成戰鬥虛影再說。
大三政策與大二的類似，但每檔都往上提了一層。
此外，還有一條兜底條款，是針對特殊情況的。
即若是持續闖關上百次以上仍未通過風雷塔第四層者，有相應記錄績點也算績點及格。
總之一句話，想不闖風雷塔，抱歉，門都沒有。
真是——太殘暴了。
林夜看完，默默想著。
不過總的來說要求其實不太過分，畢竟他虛影出現概率只有20%，努努力還是可以過去的，不算很變態。
這樣想著，又掃了一眼通知末尾的日期
嗯，4月25日。
這個時間，自己之前去蒼脊山闖關是哪天來著。
貌似是4月24號。
林夜不確定想著，忽然覺得學長學姐們的未來有點灰暗。
「這樣做，大二大三的學長學姐不反抗嗎？」
他扯了扯嘴角，當即發了條語音回去。
「反抗有用嗎？」
「據說公告一出，當時在老生論壇都炸鍋了，集體抗議。」
「但沒用，李昌院長一手鎮壓。」
電話那頭，方浩撇撇嘴回復。
「不過我覺得吧這樣做挺好的，老夜你是不知道，就在你闖到咱們主校區風雷塔第十六層那段時間，知曉我們境遇的大二大三學長學姐們，可沒少在背後笑嘻嘻討論我們。」
「這事後面都在我們新生群傳開了，大家當時可是義憤填膺。」
「這下好了，都別笑了。」
方浩說著，語氣里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味道。
聞言，林夜沉默片刻，他倒不是覺得方浩以及其他同屆新生們不該幸災樂禍，而是瞬間想到一件事。
眼見方浩笑的這麼開心，他忍不住勸誡。
「老方，你有沒有想過，你馬上大二了。」
林夜的聲音落下，電話那頭方浩笑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