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到滄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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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懷聞言先是一愣，隨後輕輕一笑。
「不用了，這小子在風雷混的還行。」
鄭懷聲音淡淡，似乎並沒有想要過多解釋的樣子。
聽到這，江賀心涼了大半截，但還是不死心地追問了一句，聲音略帶忐忑。
「今天我看到網上推送的資訊，說有個叫林夜的風雷學生奪得了本屆區域級新秀杯冠軍，是那孩子嗎？」
聞言，這回鄭懷那頭沉默了片刻，片刻後出聲。
「沒錯，是那孩子。」
鄭懷的語氣很平靜，「這孩子風雷很重視，努力提升著自己的實力，在風雷過得很好，不需要我操心。」
聞言，江賀沉默了。
一時間，不由回想起當初自己老戰友鄭懷當初來找自己的樣子。
語氣委婉，懇請自己幫忙。
可惜啊。
也許有的時候，機會真就是被這麼錯過的。
要是當初自己再認真點，也許就會不一樣吧。
但這種事誰又能說的准？
自己真能改變滄瀾那些專家們的想法？
一瞬間，江賀想到種種。
隨後意興闌珊。
算了，那孩子有一個好的未來，挺好。
只是滄瀾沒那個福分。
另外，瞞是瞞不住了，得和孫主任報告這事。
「老鄭，謝了。」
想通之後，腦子轉了一圈的江賀朝電話那頭的鄭懷感謝。
剛剛，鄭懷這個老戰友真給他留了不少面子。
「哪裡的話，這次寒假我打算外出走走。」
「到時我去滄瀾找你，別不認帳啊。」
電話另一頭，鄭懷笑著說道。
「哪裡的話，我可指望著以後你給我推薦別的苗子呢。」
……
與此同時，比賽結束後。
李昌從虛擬艙中走出，當即迫不及待回到辦公室，聯繫院長沈重山。
片刻後，影像接通。
光屏那頭，沈重山坐在一張摺疊小凳上，背景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手裡握著一根亮麗的釣魚竿，魚線安靜地垂在水面。
「院長，咱們風雷，這次區域新秀杯奪冠了。」
對此，李昌見怪不怪，趕緊說著比賽結果。
「嗯，這個我知道。」
聞言，沈重山語氣不緊不慢，似乎一點也不驚訝。
見狀，反倒是李昌噎了一下，不由小聲問道。
「這事您知道？」
「廢話，我又不是什麼老古董，怎麼可能不知道。」
「就算不清楚，我的智能助手也會提醒我，而且關於我們學校奪冠的資訊從剛才到現在推送不下十次，全是咱們學校新秀杯奪冠這個話題。」
沈重山說著，隨即調整了一下握竿的姿勢。
「還有什么正事，趕緊說，說完我要繼續釣魚了。」
聞言，李昌連忙將自己在核心觀賽空間觀察到的現象講了一遍。
「額，此外就是咱們學校的這屆新生在這次新秀杯中發揮良好，抗壓能力極強。」
「就拿這次晉級36強的人員來說，咱們學校好幾個學生按實力其實都不算頂尖，很大程度上是靠極強的心理素質抗住對局，等到後面對手心態焦慮之際，抓住其露出的破綻，然後以此為突破口贏下比賽的。」
「因此，我認為我們小覷了那孩子的戰鬥虛影。」
「哦？」
沈重山眉頭微挑，來了一絲興趣。
「而這件事，當時陳肅跟我報導的時候，開始我也不以為然，只是當作一個壓力測試。」
「但通過這次新秀杯學生們的表現，我覺得咱們全校可以集體實施。」
李昌隨即說著，並將當時陳肅給他列的明細數據也列了一遍。
「嗯，不錯。」
聽完李昌的想法，沈重山又瞧了一眼其列出的數據，眼睛微亮。
「看來我當時保留林夜那小傢伙虛影的決定還不錯，到時我讓主校區也一起實施，把虛影機制納入績點獲取的培養方案中。」
沈重山說著，隨即問道。
「對了老昌，我打算推薦徐明德徐主任明年去蒼脊山給你當副手，你覺得怎麼樣？」
「徐主任？」
李昌聞言一愣，當即明白了什麼，點頭認同。
「徐主任可以，反正我這也缺人手，調他過來也好。」
「既然你沒問題那就好，那過段時間的推薦會上，我來推薦。」
見李昌同意，沈重山也就沒了顧忌。
「嗯，那就這樣說。」
「等下我再跟葉校長匯報一下，走個流程。」
沈重山說著，忽然感覺手腕一緊，魚竿尖端猛地往下彎了一截。
當即，他眼睛一亮，壓低聲音。
「老昌不跟你說了，我這邊魚兒好像要上鉤了。」
說著，未等李昌反應，當即掛斷通話，然後手臂微微一彎，猛地一提魚竿。
可惜的是，上一秒的興奮瞬間轉化為失落。
魚線即刻破水而出，但末端空空如也，連魚餌都沒了。
這時，沈重山又瞧了瞧旁邊同樣空空如也的水桶，沉默了。
當即，他左手微微一彎，食指隨意朝水面一點，一縷極細的電光從指尖無聲射入池中。
水中頓時閃過幾道藍白電弧，片刻後一條長約五十厘米的肥碩草魚翻著白肚皮浮了上來，好在魚鰓微微抽動，顯然還是活的。
緊接著，他手腕一抖，魚線精準地纏住魚身，輕輕一甩，草魚便從水面划過一道弧線，穩穩落入旁邊裝了清水的魚桶里。
做完這一切，沈重山的臉色這才緩和許多。
當即，他重新靠回摺疊椅，呼叫智能助手給校長葉萬鈞發了條簡短的消息，將新秀杯奪冠和林夜虛影推廣舉措一併匯報。
不過消息剛發出去沒多久，還沒等來葉校長的回覆，一則消息並映入眼帘，是輔導員陳肅發來的。
消息簡短直白。
「院長，新秀杯已經結束，需要對林夜同學給與相應獎勵了。」
沈重山愣了一下，不由想起前兩天做出的決定。
當時，林夜步入十強，他知曉後便與幾位院內主任商議，決定獎勵其上品臟腑丹與中品洗髓丸各一枚。
可哪裡想到林夜這小傢伙實力這麼強，接連步入前三，以及今天奪冠，當時壓根沒考慮進去。
如此一來，當時的獎勵便不能用了。
畢竟林夜現在是冠軍，既然是冠軍，那便需要給與和冠軍匹配的獎勵。
這樣看來，三轉淬體丹倒是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