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75章 恭迎大明天使來日!

  船頭上,戚斌看見這一幕,非但不驚,眼睛反而亮了,極致的興奮。

  旁人避倭寇如避豺狼,唯獨他見倭寇如同見軍功。

  戚斌與倭寇廝殺半輩子,天生克制這群海賊,骨子裡就帶著剿倭的執念,越見倭人猖獗,越是戰意滔天。

  「列陣!迎敵!」

  戚斌一聲令下,壓過海風。

  大明水師迅速結陣,弓弩上弦、火器就位,戰船微調方位,封堵海面通路。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倭寇小艇沖近,口中怪叫更甚。

  他們以為只要貼上船身,憑著攀索和長刀,就能登船殺人,搶一票橫財。

  下一刻,弓弦齊響,箭矢如雨落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沖在最前的小艇上,倭寇接連栽倒,有的被箭釘在船板上,有的翻身落水,水面很快泛起血色。

  倭寇仍不肯退,拼命想要靠近。

  只要靠近,就能接舷,先拿下一艘船,在海上別的船也不便救援。

  可大明水師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火銃聲接連炸響,白煙騰起,硝味瀰漫,鉛子打穿皮甲,打碎木板,也打碎了倭寇發財的夢。

  轟鳴聲震得海鳥驚飛。

  幾艘小艇被火器打得失去方向,互相撞在一起。

  有人跳水逃命,卻被後方弩手點名射殺。

  有人舉刀怪叫,剛站起來,胸口便多了一支箭。

  這哪裡是劫掠?

  簡直是送死!

  數百名倭寇原本想著撈一筆橫財,誰知一頭撞上大明正規遠洋精銳水師。

  說好聽些,叫不自量力。

  說難聽些,叫拿魚叉捅火藥。

  片刻之間,沖陣倭寇死傷過半,海面上飄滿了碎木和屍體,血水染紅了好大一片。

  剩下的倭寇在海里撲騰嗷嗷直叫。

  戚斌下令全部射殺!

  就連死了的倭寇,也盡數照著腦袋補射兩次。

  很快海面上徹底安靜了下來。

  可戚斌覺得還不夠解氣,他嫌不過癮,親自帶隊登陸清剿,順藤摸瓜直搗倭寇巢穴。

  那處巢穴藏在島上僻灣,外有礁石遮掩,內有破屋木柵。

  倭寇平日劫來的糧食、布匹、銅錢堆在角落,刀槍雜亂擺放,岸邊還停著幾艘快船。

  戚斌找到之後,沒有與他們講道理。

  對海賊講道理,便像對瘋狗念經,你念得再好,它也只想咬你一口。

  直接盾兵壓上,弓弩齊射,火器轟鳴。

  倭寇倉促迎戰,片刻便被衝散。

  有人轉身逃跑,有人跪地求饒,嘰里咕嚕一直狗叫。

  戚斌嫌棄的看了他們一眼,下令道:「作亂犯海者,無論男女老幼,全部殺光!」

  一時間刀光起落,慘叫聲很快被海風吞沒。

  明軍如秋風掃落葉,將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兒,盡數殺過,一個沒留!

  就連窩在狗棚里看戲的日本柴犬,都被一箭射殺。

  這片海域本就是倭寇北上劫掠朝鮮,襲擾大明近海的必經之路,多年來匪患橫行,海賊猖獗,過往商船提起壹岐島,無不心驚膽戰。

  經此一戰,大明使團尚未抵達日本本土,便先在壹岐島外打出一場殺威。

  對馬海峽周圍那些平日裡耀武揚威的倭寇們聽聞消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藏匿深海孤島,連頭都不敢露了。

  .......

  兩日之後,壹岐島外的海風又起。

  大明艦隊補足淡水糧草,修好帆索,清點兵甲,便再度揚帆。

  百艘戰船依次起錨,鐵鏈從海水裡拖出,嘩啦作響。

  水師兵卒各歸其位,令旗一揮,船頭破浪,船身壓開白沫,朝著下關水道駛去。

  這一路風平,船行不慢。

  下關水道兩岸山勢夾來,水道狹長,鄭和與戚斌立在船頭,只當是尋常海路,誰也沒多瞧兩眼。

  他們並不知道是,此地便是五百年後的馬關。

  後世晚清,國力衰微、國門洞開,滿清在此與倭人簽下喪權辱國之約,割地賠款,讓華夏蒙羞、山河受損,百年屈辱,由此添上一筆血帳。

  但此刻,滄海依舊、山河未改,世道截然不同。

  百艘大明巨艦浩浩蕩蕩穿行水道,帆影蔽海、甲仗生輝。

  鐵甲雄師橫穿海峽,那氣勢,不像是路過,倒像是來巡查自家後院。

  兩岸倭人村落里的百姓,遠遠望見這支艦隊,登時炸了鍋。

  扛著鋤頭的扔了鋤頭,抱著孩子的摟緊了孩子,全往山上跑。

  那些戍守的武士也好不到哪兒去,趴在地上偷偷張望,連大氣都不敢喘,更別提有什麼異動了。

  就這麼一路暢通無阻。

  一日順風航行,大明使團艦隊順利抵達此行的終點,日本兵庫港。

  百艘戰船分列港口海面,前後錯落,層層排布,氣勢恢宏。

  水師將士列陣船頭,甲冑明亮、刀槍凜冽,肅立無聲。

  真正上過戰場的人都知道,這種安靜,比喊殺聲還嚇人。

  鐵血軍威壓過來,海風都變沉了。

  港口駐守的日本官吏、駐防武士、圍觀百姓,何曾見過這般陣仗?

  全都看傻了。

  他們久在港口,見過各種樣式的船隻,商船,漁船,乃至日本國內諸侯的水軍。

  可那些船與眼前的大明艦隊相比,就像溪溝里的木盆碰上了江海里的巨舟,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幾個駐防的日本武士原本還挺著腰,手按刀柄,想擺出幾分威風。

  可等大明封舟靠近港口,船影壓過來,幾人下意識後退半步,腰也彎了些,身體慫得比嘴誠實。

  幕府留守官員最先回過神來,畢竟是吃官飯的,見識比普通百姓強點。

  可也就強那麼一點點,雙腿照樣發顫,只不過好歹還能站穩。

  他心裡很清楚,這不是單純的使團。

  這支船隊若是翻臉,兵庫港撐不了多久。

  甚至不用多久,一個上午都嫌長。

  於是幕府官員不敢怠慢,立刻派快馬加急上報京都,同時又命人搭彩幡,掛橫幅,清掃港口,擺出恭迎天朝使臣的架勢。

  橫幅上寫著一行大字:

  恭迎大明天使來日!

  字寫得恭敬,極盡討好之態。

  岸邊不少日本百姓圍攏過來,遠遠望著大明水師。

  有些年輕的日本女子見大明水師將士身姿挺拔,甲冑光鮮,不由得激動揮手,連聲驚呼,格外熱忱。

  可船上大明官兵只是冷眼斜睨,鄙夷不屑。

  在他們心中,倭人本就素來趨利諂媚,見強盛富庶之國便刻意攀附;

  這幫日本女子這般熱情外露,跟市井裡那些見錢眼開的妓女沒啥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