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涉及為人共體,提供超合金鋼材,我們奉命逮捕你!」
數百名猩猩人,手持槍械,闖入一家中型的鋼鐵廠,這個廠在牛頓城來說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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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猩人在長官的帶領下,將所有管理人員全部捉到一起。
地面上跪滿舊人類,他們穿得西裝革履,光鮮亮麗,可現在卻如此卑微。
頭髮隨意飄散,鮮艷的西裝被磨破,且沾滿灰塵,好狼狽的樣子。
「大人,我們從始至終,都是為星際艦隊提供鋼材的,絕對沒有向反賊提供過任何一塊鋼材!」
「大人,我們都是良民,絕對不可能為那些反賊提供鋼材的。」
「而且大人,我們可是為歐巴馬部長效力的,請你們掂量一下再做事!」
地面上不少人跪地求饒,但是依然還有人想著嚇唬那些猩猩人。
啪的一聲,手掌狠狠打在那些叫囂的人臉上,猩猩人隊長絲毫不給他們臉色。
「你在教我做事?!」
「歐巴馬部長?都是些什麼老黃曆!」
「現在我們的部長是科瑪部長,歐巴馬早就去挖礦了!」
猩猩人非常的生氣,同時也表現得很暴躁,手上的槍械更是已處在上膛狀態,隨時都可以一槍蹦了對方。
這樣的一幕,在牛頓城以及周圍,每時每刻都在上演。
「科瑪部長,按照你的吩咐,已經將牛頓城範圍內所有鋼鐵公司徹查了一遍。」
「這些公司,確實如您所說一樣,有不少與那些反賊有聯繫,已經被我們緝捕了。」
「不過還有一個名叫杜門鋼鐵廠的小公司,還沒有前去調查。」
匯報的人員,站在科瑪的面前,將所有數據調出給科瑪查看。
一份電子資料,憑空投射到科瑪的桌子上,科瑪翻開封面,仔細閱讀起來。
「那個杜門鋼鐵廠,沒有問題,我以前當局長的時候經查去調查。」
科瑪挑了挑眉,裝作不在意的說道。
杜門鋼鐵廠,是他自己的產業,怎麼可能自己去調查自己。
這次借著調查人共體,已經剷除了不少現在的競爭對手,以及潛在的競爭對手。
往後,在鋼鐵市場,就只有自己的杜門鋼鐵廠說得算。
想到此,科瑪的嘴角無意識的上揚,心中早就樂開了花。
他不僅出色的完成了工作,還為他的公司提供更廣闊的發展空間。
匯報的下屬,心領神會,默默的退出科瑪的辦公室。
另一邊,杜門鋼鐵廠的某一處房間內,人共體的主要成員基本都在。
「陳,你是說山姆找到了,他還活著?!」
聽聞陳牧的話,約翰有些覺得不可思議。
他不敢相信山姆還活著,並將已經過去十多天了。
如果有山姆的消息,那也肯定是山姆的屍體。
「對的,我今天早上與他通話,不過他還要修養身體。」
陳牧雙手扶著桌子,視線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轉而又開口道。
「現在的鬥爭形勢,越來越複雜,我們的友軍正在面對地聯的迅猛攻勢。」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覺得我們必須團結在一起,才有可能推翻地聯的統治!」
會場的所有人,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坐得更筆直了一些,所有人都認真地看著陳牧。
「陳,那我們應該怎麼做?」馬克輕輕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看著陳牧問道。
「馬克教授,這裡有一份基因實驗的技術報告,你可以先進行研究。」
陳牧將旁邊的基因技術書,遞給一旁的馬克,並莊重的說道。
同時陳牧又看向身旁的約翰。
「約翰,這份是最新的槍械設計方案,這款名為脈衝焰能步槍,
將是我們列裝武器,都是也是作為支援友軍的出口武器。」
厚厚的技術書,被陳牧單手拿起,並擺在約翰的面前。
約翰只見技術的封面上,赫然寫著脈衝焰能步槍。
其不僅能造成小範圍的爆炸,還能令敵人感受到灼燒的痛苦,對與集群單位具有致命的效果。
看著上面的介紹,約翰立馬被吸引了。
而馬克的技術書上,寫著的卻是基因原體研究實驗。
馬克無法理解這幾個字代表著什麼,隨即又翻開下一頁。
終於發現了一個他能看得懂的東西了,上面赫然寫著羅伯特基里曼這幾個大字。
馬克只知道,這是一個人名,還是不清楚實驗的目的。
隨後,漸漸地翻開每一頁,逐漸被內容所吸引。
另一邊,牛頓城的懸浮汽車市場,不少的星際警察出沒,他們每一個人都配備了一個信號接收器。
「信號又消失不見了!」
「沒錯,剛剛明明顯示在這裡。」
「是啊,我也收到了,不過還是型號點太微弱了。」
「時好時壞的,這樣子我們要找到何年何月?!」
「牛頓城那麼大,而且目標還是會移動,難道我們要一直尋找?!」
幾名猩猩人,看著手中的儀表,與其他人的結果一致。
他們不免發起牢騷起來,這幾天他們差不多吧牛頓城都走了一遍。
在幾人的尋找下,最後才鎖定到懸浮汽車城這個區域。
可現在,信號源又突然的消失不見了,難免讓他們心生煩躁。
此刻,還在汽修店幹活的何文武,根本沒有察覺到外面的變化。
他依然還在店裡面,維修這幾天星際警察單位的破損載具。
咔嚓,何文武將扳手扭上,旋即一個新輪胎徹底換好。
他輕輕的擦了一下漢,並沒有停下來休息。
相反,更加賣力地卸下另一個舊輪胎,又將一個新輪胎換上。
這幾天的心情格外的好,只從可是學習駕駛機甲後,他每一天的生活都充滿幹勁。
「今天晚上,應該開始學習視覺系統操作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口袋中的那枚金屬物件,也就是原來機甲部件,正在若有若無地發出信號。
每次主動發出信號時,金屬物件並沒有任何的變化,既沒有發出顏色,也沒有升高溫度。
這正是因為這樣,何文武才沒有察覺出異常。
他只以為這是一塊普通的機甲部件,根本不知道這是要了他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