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晏費力多留下王成軒兩天,沒別的事情,只是為了讓周語一次性給王成軒抽血抽個夠。
王成軒這兩天在寧晏的威脅下,被摁在醫務處抽血,補血,抽血,補血,反覆循環。
直到他一站起來,眼前一黑幾乎要栽倒在地面上。
周語這才心滿意足地收起了抽血的機器,並偷偷給寧晏比了一個大拇哥。
慘,太慘了。
寧晏嘖嘖感嘆。
但是沒辦法,如果不是把王成軒交給了周語,按照第一軍對信息素的稀缺程度,怕是現在被按著抽血的那個倒霉蛋就是他自己了......唔......大概?
當然也可能周語看在他和姜選的關係上,不會對他那麼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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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把他倆抽乾也補不上第一軍的信息素空缺就是了。
關於第一軍和白家的衝突,寧晏後續也沒再關注,反正那是姜選會操心的事情,不需要他這個小米蟲額外費心。
他如今煩惱的是,自己已經被姜選徹底管控了玩光腦的自由權。
再也找不到機會去偷偷搞來其他蟲的光腦了。
簡思還疑惑怎麼感覺最近老闆上線的時間變得很少了,是不是最近因為星網上的事有點忙所以沒時間了。
畢竟寧晏在直播里被雄保會的蟲找來的事,大家都看在眼裡。
簡思也忍不住好奇自家老闆是犯了什麼罪?身為雄蟲竟然被分配到第一軍服刑?
更何況還有信息說,他老闆甚至還沒有二次分化。
要知道帝國對於未成年蟲素來是寬容的,就這還被分配到第一軍,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大的錯誤?
寧晏看上去可不是那種會虐殺雌蟲的蟲渣。
......
話又說回來,寧晏如今被那麼多蟲認識,如今也是小火了一把,連帶著《斗星盜》也越來越火。
寧晏也不是沒有意圖再去找其他雌蟲換光腦的,但是基地內關于禁止玩斗星盜紙牌的通知已經下來了。
合理懷疑這個通知是姜選推動的,為的就是不讓他拿到其他軍雌的光腦。
笑死,這樣一來,除非他和王成軒一樣去賣信息素或者出賣色相,不然根本沒什麼砝碼和軍雌們交換光腦。
寧晏在姜選的管控下,很是老實了幾天。
說來也怪,自從來到蟲族,或許是因為打算擺爛的原因?也或許是因為沒遇到過什麼真正稱得上危險的時刻。
寧晏現在的性格越來越像他曾經進入軍校之前的樣子。
那時他還只是個紈絝二世祖。
是一個爸爸媽媽很忙但還是天天要抽時間摁著他學習盼望他成器的搗蛋鬼。
他就和現在一樣,天天不務正業,不思進取,睜開眼睛就去找樂子,吃到個好吃的能高興一整天。
直到爸爸犧牲,媽媽被害。
他才像一夜間長大了一樣。
雖然他就算參軍後也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鋼鐵正直人設,不然去臥底的話指定一早就暴露了。
只是相比於未參軍的時候,到底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
寧晏抱著雄保會給他送來的零食,躺在新裝的軟床上,發出一聲舒適的喟嘆。
沒有光腦玩,也不想訓練精神力,甚至頭腦還有些倦怠,四肢也沒什麼力氣,只想懶懶地癱著。
寧晏把這些症狀的原因歸結為沒事情做閒的!
既然這麼閒......那就去繼續騷擾姜選好了!!
寧晏舉起自己的兒童手錶......哦不......通訊器。
--姜選!!你在幹什麼呀?!
--工作。
姜選的回覆一如既往地冷漠。
也不怪他這樣,他在沒收了寧晏交換來的光腦的這兩天,寧晏每天都是這樣瘋狂給他發消息。
他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每一條都回應,已經足夠說明他對寧晏的耐心了。
放在現代社會的社畜身上,完全是被上司警告不要總是開小差不然就扣工資的程度了。
--什麼工作啊?訓練還是看文件?
--文件。
--哦哦,姜選你喜歡吃蟲崽小零食嗎?雄保會給我送來了好多。
--不。
--......
--......
陳副官抱著最新的情報站在姜選對面,看著他每隔幾秒就要操作一下通訊器,不禁好奇問道:
「少將?有什麼要緊的信息嗎?」
「......沒有。」畢竟寧晏發的那些東西實在算不得要緊,姜選也不好昧著良心和陳副官說自己在處理公務。
陳副官很有眼力見地沒有繼續問姜選到底在和誰發通訊。
一個合格的下屬就是要看不見上司的摸魚!
「有什麼事嗎?」
「少將,監測邊防的蟲傳來信息,有不知名的太空艦駛入,疑似非法偷渡,我們懷疑是星盜的動作。」
提及正事,姜選也嚴肅起來。
「知道對方的目的地嗎?」
「似乎是一處荒星。」
姜選蹙著眉:「怕是要在荒星隱藏身份之後再去其它地方。」
陳副官也是這樣想的。
「少將,要把太空艦攔截下來嗎?」
「......這件事,楊上將他們知道了嗎?」姜選沉思片刻,問道。
「應該也已經知道了吧?」
「那就不歸我們管,交給其他蟲去費心吧。」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姜選原本不打算多管閒事。
但在這時,姜選腦海中突然想到之前基地被星盜潛入的事情。
第一軍給出的解釋是沒有預料到星盜會和異族合作,一時失算才被星盜潛入......
可是他審了一下那幾個被俘虜的星盜,從對方各方面的素養來看,都不像是有這種悄無聲息地潛入軍事基地的能力的蟲。
所以他猜測基地里應該是有星盜的內應。
「算了,我們也稍微關注著點吧,不必插手,但是隨時匯報進度。」別寧晏這個倒霉蟲崽又被抓走了他都不知道......
「好的。」陳副官一口應下。
今天的工作並不怎麼忙,姜選處理完文件之後,天色尚早,正要去做日常的訓練內容,通訊器又發來消息提示。
--姜選選選,我好無聊啊。
--你什麼時候工作完啊?
--叫個蟲我們偷偷打牌也行啊?反正你不守規矩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
那邊消息還在一條接一條地往外蹦,姜選感到有些無奈,但還是一一回應。
--不打牌,文件處理完了現在要去訓練,你要一起嗎?
--要的要的!!
寧晏興奮地從床上躥起來,然後腿軟了一下,差點和之前的王成軒一樣一頭栽到地板上。
「誒呦,今天怎麼這麼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