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事實上,所謂管理也就是找人陪她玩耍!
所以淵靈此時的話,也無疑說明了一點。
「有一個淵泉山周遭一脈的小妖怪想要見我...而且還帶了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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炻元此間的神色自是有些怪異的。
因為要知道。
淵靈這小丫頭修行一貫憊懶。
哪怕是這些年吃了無數天材地寶——單單人參果,她多次去五莊觀尋清風明月玩耍的時候就不知被鎮元大仙賜了幾枚。
再加上太清聖人送的靈丹,她更是當糖豆吃。
更別說女媧娘娘還賜了她機緣『造化絲』了。
這些個機緣,放在個修行稍微勤勉一點的人身上只怕是早就突破大羅金仙乃至准聖了。
但淵靈這小丫頭,卻至今依舊是卡在太乙真仙的位置。
能被她稱作『小妖怪』的妖怪,那只怕是真小.
單單這一點,就基本可以排除陰謀算計的可能了。
如今炻元的敵人,闡佛二教便是再不成器,也不可能派出個金仙來算計炻元。
而那小妖怪還帶了所謂的『寶貝』...這就更有意思了!
淵靈可是真正見過世面的。
單單在淵泉山內,她見過的寶物就不知凡幾。
能被她認可稱作『寶貝』的...只怕還真就不是凡物!
於是炻元心念即此,也是輕輕抬手掐算。
而掐算之後,他神色之間就更是閃過一絲驚訝:「咦?」
因為他發現,哪怕是他已經知曉那小妖怪的存在並且掐算之下。
在掐算的結果之中,卻依舊是沒有任何答案——仿若那隻所謂小妖怪,根本就不存在!
但很顯然,淵靈這小丫頭沒道理用這種事情來扯謊。
所以
「那小妖怪身上有什麼東西,甚至連我的感應都能完全遮蔽?」
在聖人道場遮蔽聖人感應——這所象徵的意義,那可太驚人了!
「淵靈,你說的那隻小妖怪...是一隻什麼妖怪?它是何時來了淵泉山周遭?」
於是炻元也是即刻看向淵靈,輕聲發問。
「是一隻黑羆.‖!」
「它是幾十年前...嗯,就是老爺您和幾位師兄師姐們都不在山裡的時候來的。」
「它說它來自黑風山,性格很不錯——唔...它采蜂蜜的神通可厲害了!」
而淵靈聞言也是伸出小手,掰著手指嘀咕著。
小丫頭在這方面顯然是記憶超凡。
而她所說的時間,則很顯然是昔年人朝爭鋒最緊要的關頭。
「黑風山...」
而聞言之後,炻元神色之間則更是閃過一絲小小的驚訝之色。
隨後...
「且帶它入閣來吧!」
炻元輕聲說道。
「嗯!」
淵靈聞言也是樂了,顯然是覺得老爺同意見自己的小夥伴讓她很有臉面。
此間小短腿也是跑的飛快,便是離開了炻元閣。
「琉璃。」
而在淵靈離開之後,炻元又是輕聲說道。
「老師?」
而一直不曾開口說什麼的琉璃,此間也是正色開口。
很顯然,她是察覺到了炻元那有些奇異的反應的。
她也知道,那淵靈口中所說的小妖怪只怕是沒那麼簡單。
其身上,多半是有幾分秘密在的。
「你去操控護山陣法...並以幻界之法,遮掩天機。」
炻元輕聲吩咐道。
而聞言,琉璃一雙美眸之中則更是閃過驚訝之色!
事實上,她的幻界之法此前已經證明了。
其實比之聖人們親自遮掩天機,在大部分時候還要更加好用。
畢竟聖人出手遮掩天機,其他聖人們往往都能有所察覺。
畢竟原本清澈的湖水一下變得渾濁了,傻子都知道有人在搞鬼。
但是她的幻界之術卻不同。
哪怕是聖人,要察覺卻也需要親自到達現場才能察覺異常。
此前那玉清妙境之事,便是明證。
元始天尊自己,那都是回返崑崙之後才發現了異樣。
而此時,炻元要求她施展幻界之法遮掩天機。
無疑就說明——此間那隻小妖怪的事情,在炻元的判斷之中很可能牽扯到了聖人層次的算計!
「是!」
於是,琉璃卻也自然沒有多問。
輕點臻首應是之後。
其便是直接轉身,同樣是化為一道青煙離開了炻元閣。
只留下原地的炻元,眼神思索。
而很快,淵靈便是帶著她口中的那隻小妖怪回返到了炻元閣內。
「老爺,就是它了!」
而事實還真就如她所言。
那隻被她帶來的小妖怪,確實正是一頭黑羆。
其一身黑色毛髮,體態壯碩。
它人立而起,穿一條似乎是袈裟所縫的單衣。
其修為卻是與炻元預料近似,卻是一隻金仙級別的妖魔。
一雙熊眼之中並無凶厲,其周身氣息也並無駁雜業力。
可見其並非是那些食人血肉的惡妖,而是修行正法的妖怪。
當然,這也很正常——只要是在淵泉山周遭的妖怪,盡皆都是修行正法的妖怪。
否則哪怕只是接近,便要被直接抹殺的。
甚至炻元還能從這頭黑羆身上,感受到些許正統佛門的法力。
「¨¨還真是...」
於是炻元此間心中,基本也可以確定。
這頭黑羆,應當便是未來西遊之中黑風山的那頭篤信佛門的黑羆妖。
只不過很顯然——與此前炻元曾遇到過的通風,赤靈一樣。
這頭黑羆身上所發生的事情,顯然已經超出了原本的劇情。
而對於此,炻元卻自然早已習慣。
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然過了百年。
他對這個(李得好)世界產生的影響,早已不知凡幾。
因此產生的蝴蝶效應,自更是難以數的清楚。
而炻元如今見得這黑羆,雖然知曉他多半便是西遊之中原本某個有名有姓的妖魔。
但卻也至多只是稍稍驚訝一下罷了。
卻再不至於,有如何動念。
所以此時,他卻也是看向那頭緊張恭敬的黑羆。
「有意思...」
他心中暗道。
沒錯——他此間覺得最有意思的,卻還是這黑羆身上的特殊之處。
因為哪怕這黑羆已然站在了他的面前。
在炻元的感應之中,這黑羆身上的氣息與命運的脈絡卻依舊無法感應絲毫好。
這也是炻元覺得有趣的地方。
但他卻也並未直接表明,而是輕聲說道:「你來尋本座,當是有求。」
「且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