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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他莫不是以為他這些齊國軍馬,各個都是有道真修的仙佛之輩

  琉璃可是牢記炻元所說的『燈下黑』理論。

  這裡距離崑崙山如此近。

  但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元始天尊才決計不可能查探到不對。

  「...接下來,便只等祖師那邊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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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就看那黃龍的手段了!」.

  卻說那闡佛二教匯聚教眾,號令人間諸國兵分五路伐齊。

  而其中最早到的,卻是那韓國所率軍馬。

  雖說闡佛二教在人間可謂是統御諸國。

  但諸國之間,卻自然是各有不同。

  譬如有些國家之內,乃是氣運昌盛,國力強勁。

  其中軍馬肥壯,單單披甲衛戍之士便足以平推諸國。

  也有一些國家乃是國內有名山大川,靈氣不凡。

  以至於有不少人間修士願意在國內供職,主打的便是一個仙家眾多。

  而韓國與其一些小國之盟友則是走的另一條路子.

  韓國國力不盛,軍馬不肥。

  國內也無有什麼名山大川,靈氣靈脈。

  但偏生,此國本身卻是那佛門與闡教的默契所在。

  乃是佛門在人間少有的傳教之國。

  在韓國之內,單單興建佛寺便不知幾千座。

  而在佛寺之內,更是自有僧兵僧眾。

  各自都修持佛門法統,刀劍難傷。

  一旦結成佛門僧陣,那更是有一軍破萬軍的能耐。

  甚至在此國之內,連國君都需要與一些大寺大廟的主持商談國事。

  而這一次也是一般無二。

  此間只見那韓國諸僧眾兵馬各自身穿僧甲,頭頂戒疤。

  持握著降魔杵與月牙鏟,此間則已是到了那齊國五方大城之一的『平陸』城下。

  「兀那齊人,今日吾等諸國興王道之師前來,爾等還不速速倒戈卸甲,投效正朔?」

  而此時,那韓國僧兵隊伍之中則是正走出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莽漢。

  其身穿獅子吞雲甲,手持一柄宣花大斧,渾身隱隱有金光閃爍。

  其卻正是韓國大將『暴鳶』。

  此人卻也正是佛門之人,自生來便是一身龍象骨。

  單單雙手一拉,便有千斤之力。

  自幼在韓國內佛寺『大轉輪寺』修行,卻練得一身金剛不壞的銅皮鐵骨。

  其修為不高,只得返虛境界。

  但卻最是擅長佛門僧陣,其作為陣眼領兵不知殺退過多少國家的軍馬。

  在韓國之內,算是首屈一指的領兵將才!

  而此時,面對暴鳶的叫囂。

  那平陸城內卻是不發一言,依舊是城門緊閉。

  「哈哈哈.‖!」

  而那暴鳶見狀也是哈哈大笑道:「這齊國卻是怕了吾等神威,便是連門都不敢開之。」

  卻只覺得這平陸城內的齊人如此作態,實在是有些可笑。

  不過說實話,暴鳶卻也算是見慣了這一幕的。

  他所率領的僧兵列陣實力在一眾凡間諸國之中本就極為強大,正面對碰少有多少。

  但是佛門與闡教此前在統御人間上的默契也就僅僅如此了。

  闡教能容忍佛門有一個韓國作為自己的傳教之地,且可以容忍韓國內僧兵實力強橫。

  但卻也自然有其限度。

  所以僧兵的人數,也一直不算太多。

  哪怕合計下來,卻也不過數千人而已。

  否則以此等戰力,早就是諸國第一了。

  「兒郎們!這齊國之人既是不願開門,吾等便自己進去!」

  他如此大笑道,聲音之間卻是極為狂妄。

  「善!」

  而那僧兵們也是齊齊同樣而笑。

  隨著他們話語落下,僧兵們也是默契地開始排列布陣。

  隱隱之間,卻正合那佛門八方之相。

  於是只見那僧兵們身上。

  卻是正有一道道虛幻的紋路伴隨著金色的佛光隱隱顯現。

  那些紋路模樣,卻正是那佛門八部天龍之影。

  夜叉眾,龍眾,阿修羅眾,天眾,干達婆眾,緊那羅眾,迦樓羅眾,羅珈眾。

  恰如此前所言,這佛門八部護法眾昔年卻多半都是那人間作惡之人。

  入了佛門,按照佛門說法便是『放下屠刀,回頭是岸』。

  這便搖身一變,成了所謂護法神眾。

  但實際上

  「嗡!」

  從此前那些僧眾們喚得這佛門八部護法神眾的神力上身之後,那各自變得猙獰可怖的面容。

  便可見得,其絕非是真箇什麼成佛作祖了。

  而事實上,這韓國的僧兵們本也就是出了名的暴戾。

  昔年廝殺軍陣作戰之時,鮮有留活口的那種。

  而此時...

  「隨我破門,正人間法統!」

  那暴鳶怒喝一聲,便是帶著僧兵們踏步向前。

  而八部神眾神力加身的僧兵們,此時行走之間踩踏地面更彷佛讓地面轟鳴震動。

  只片刻之間,僧兵僧眾們便是踏步朝著那大門走去。

  正是打算要強行以蠻力,將這城門破開!

  而這也是僧兵們一貫的做法。

  由於僧兵們的戰力放眼人間軍隊之中確實是少有,故而不少弱一點的國家面對僧兵們的時候往往都會選擇退守不出。

  而每一次,僧兵們卻自然都會藉助自己的蠻力強行破開城門。

  這一次,自然也是一般無二。

  但也正是此時...

  「¨¨轟!」

  伴隨著沉悶的開門聲,只見那平陸城的大門卻是正於此時轟然洞開。

  而自那大門之內,只見數百個身披甲冑手拿兵刃的齊國兵馬也是正從中走出。

  其中領頭的,則正是齊國負責鎮守平陸的大將『田文』。

  見得此景,那暴鳶卻是冷笑一聲!

  「田文,此時再想開城投降卻是已經晚了!」

  他與這田文卻是老相識了。

  「(嗎錢的)暴鳶,你張狂什麼?」

  但此時聽聞暴鳶的嘲諷之後,那同樣一貫是以暴脾氣著稱的田文卻是不怒。

  他反倒是極為自信的一笑。

  「你仗著這些個所謂僧兵橫行無忌,還真以為自己的手段如何了得?」

  「今日便看我破你軍馬,才知誰高誰低池!」

  而田文如此言語,卻反倒是把那暴鳶整不會了。

  「田文,你莫不是瘋了不成!?」

  他冷笑著看向田文背後的那數百個齊國士兵,只覺得田文多半是瘋了。

  他麾下僧兵就是以戰力著稱,藉助佛門八部護法眾神之力可以數千人敵數萬人而勝之。

  而這田文呢?

  背後數百人,就揚言要滅他這數千僧兵。

  『他莫不是以為他這些齊國軍馬,各個都是有道真修的仙佛之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