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女兒嘛?這便就是我與你的孩子了麼?哼,小小一隻,便就這麼可愛了麼?」
八極拳也是第一次做媽媽,所以表達的方式有些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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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卻時不時的露出慈母笑容,看著自己與古傳恨的骨血,完完全全的不在意還有另外的拳術痕跡。
「既然是我們的女兒,那她幫你也不算幫了。」
八極拳的言語,證明古傳恨的卡bug成功,世界難度沒有增長,可喜可賀。
再增長的話真的要再加一百了。真是好險。我旮旯不禁要抹一把冷汗了。】
文字轉播被匆匆一瞥,古傳恨已感受到自身變化。
那股通天的意,截取了玄機造化,反煉古傳恨自身,天地要讓古傳恨寸步難行?
縱使天地交迫,古傳恨亦能在此格格不入寸步難行間如魚得水。
【「爸!打他!」「老公!揍他!」】
忽而,龍乾帝那合道的外省內王一拳已經襲來。
古傳恨背脊通天骨彈動,竄出的一拳恍若有難明之意。
「知道了!乖囡!老婆!」古傳恨一聲大喝。
拳拳對碰,古傳恨已察覺到某條前路被截取了一線。
那條前路名為聖王境。被截取的那一線如若一顆種子般紮根於古傳恨的武中,只要時間足夠就能生長出完整之境。
【「哼!龍乾帝!我看你便根本就不懂我古截一的能耐了口牙!」
「我名通天,能截一線,此一線可是任何,生機便也在此列了!」
隨著口中語氣漸漸激昂,古截一情不自禁念了一首詩號。
「截玄截道截仙靈,通天徹地一拳明。天地災劫似泉涌,萬劫不復更暢行!」】
【「哦?女兒你便就如此厲害了嗎?!真不愧是我與古傳恨的女兒呀!」
「是的,媽媽,我便就是如此厲害了呀!爸爸媽媽也不愧是爸爸媽媽呀!」
母慈女孝間,母女開懷癲笑,而八極拳癲笑更甚。
她手握一粒種子形貌的光團事物。
「無盡霸念功力!給我出來呀!你就將要好好地將這顆聖王境的種子養育成參天大樹了呀!」
小小一顆種子,隨著落地轟然成長,在於成長中化為無形,貫徹於武中。
它被八極拳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心毆打培育成了人中龍鳳般的參天大樹。】
聖王境到手,但古傳恨並未當即使用。
因為他想讓自身的性命雙全之武道能贏過這聖王境。而非性命雙全武道還未捂熱乎就用其他的。
這是前路的碰撞。
隨著通天拳術的化形成人,性命雙全武道已借通天拳術精髓將翻天通背的四棍立意融匯唯一,繼而化用於通天骨中。
骨肉筋膜皆在此變化中極盡打磨,亦自古傳恨的記憶中挑選了令飛星曾說過的某人體質神奇作為模板再而升華強化。
【「···大量很奇怪的網狀組織,這些網狀組織類分布在各個地方,類似結締組織也像是男性的海綿體可以通過充血來膨大以及堅硬,還有心肌細胞的強力芽基細胞的再生功能,還具備肌肉以及皮膚的特徵,肌肉經過舉鐵能夠練出塊,皮膚能夠磨出老繭,這說明他的這個網狀組織能夠通過鍛鍊變得更有用。
這個網狀組織像是他的護甲,每一次被錘鍊都能得到強化。可以極大限度的防禦住各種形式的攻擊。」
——出自本卷第一十章。】
這般肉身上的變化已經使得金剛不壞之境更名副其實,更能使得筋骨皮膜如意伸縮。
性命雙全,齊頭並進,體已強,那心靈則也變強。
龍乾帝已看出古傳恨變得更強,而那極道的拳現在已只能和古傳恨對拼出旗鼓相當。
拳拳如意,通天截一,每每對碰間均能被截走某些東西。
或者聖王境的根基,或者無形活化之武的洪拳本質,又或者洪拳極道所化牛圖騰帶來的血脈返祖,每每對拼皆是一線接連一線的狀態下滑和削弱。
「好個陰到沒邊的偷子!我本以為你是剛猛正大的,卻沒想到居然如此陰毒來偷我功力?果然你一日是反賊,一輩子都是賊!」
龍乾帝的不忿怒罵,讓古傳恨臉紅得像是猴屁股,他根本罵不回去。
因為某種意義上來說,龍乾帝罵的沒錯。
【「嗯?!你便就放你娘臭狗屁了!」
「敢罵我古截一?我便就要特木的給你老母一拳讓你老母后悔生了你個死馬崽種東西了!!!我就應該要把你一拳打回你媽別里讓你孝子挺身回故鄉祭拜你媽去了雜種狗皇帝!!!」
八極拳剛罵完不痛不癢,就詫異看向罵的更狠的古截一。
罵的這麼狠?這是隨了誰的『基因』啊?】
古傳恨沒時間詫異,只是大聲吶喊。
「女兒你文雅一點啊!那些是髒話不能說的啊!」
【「嗯,爸爸,我便就將要知道了。」她乖巧的說著強者基本語。
八極拳目光古怪繼續打量古截一。
「我與古傳恨還有大聖劈掛都是不怎麼罵人的,而截一這孩子也有翻天通背的···莫非真是翻天通背?」
八極拳心中奇怪暗想。】
但古傳恨沒時間去和八極拳討論家教,只是趁熱打鐵繼續與龍乾帝過招。
如此對拼十來擊,龍乾帝惱羞氣急,催谷已臻至平衡的完整聖王境,結合體內洪拳拳術推出融匯此生所學的一拳。
儒釋道三家不分先後,將三家武學去菁存蕪,融於外聖顯道,再以內王統御破極。
龍乾一帝號中,分為龍與乾。
龍,可大可小,能飛能隱,或躍九天,或潛在淵。
乾為天,意即天子。
是以此融合聖王境與三家的拳便如若飛龍在天,以洪拳之理幻化出一條赤龍成群遮天蔽日,興風作浪掀起天地洪波。
這是一種意,一種想要擊破現實與心靈界限的意。
這般拳意中,本形本相卻是一條由龐大的赤龍,一條由或大或小的赤龍,似飛似隱的赤龍,上達天野下潛與地融為一體,似如根系般藏在地下的,以無數龍鬚、龍鱗肢體、龍眼和其他各種各樣的與龍有關,又或擁有龍之血脈的龍子龍孫的血肉骨骼,筋骨皮膜等龍身扭曲雜糅而成的赤龍。
這是一條紅色的龍,一條想要占據整座九州,不,一條想要占領全部宇宙的畸態紅龍。
【「拳生邪魔?坐擁寶山卻要使外道邪魔之法?何等可悲可惡可憎?!」
已及時趕來的大聖劈掛麵露嫌惡,再而嫉邪如仇壓抑怒氣道。
「古傳恨,我的神選,我知你情況,現下是八極拳的主場,你此時不能借用我的力量,但既然我已經及時趕到,那想必你能再開一拳,將此邪魔外道格殺當場了。」】
【「大聖劈掛,你來得正好!」「大聖劈掛媽媽!」
八極拳與古截一一同對大聖劈掛打招呼。
「嗯?我什麼時候多了個女兒?」大聖劈掛稍有愕然,但隨後便瞭然於心,「啊,原來如此,那你喊我媽媽卻也沒錯了。」
大聖劈掛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多出了一個血脈的連接,可喜可賀。
祂有些不適應,表情稍顯困惑,似乎困惑於該怎麼應對親生女兒的萌萌大眼。
而後祂輕輕伸手,摸了摸古截一的小腦袋。】
不待敘舊,古傳恨心中喜意更甚。大聖劈掛來了,底氣就更足了。
「我會的,大聖劈掛,我會讓你與八極拳皆看到我勝出這一拳的。」
被屏蔽許久的大聖劈掛及時到來後,使得古傳恨加成完整,且在拳於身中後更生奇思融於性命雙全武道之中。
神農架時大聖劈掛的那一劈掛一拳,他又怎能忘卻?
大聖劈掛,祂所能劈的掛,是龍乾帝身上那名為聖王境的外掛。
不過,現在古傳恨所用的,卻是匯聚了霸王折疆的拳了。
三拳互通,佐以通天拳術,這一棒,定叫讓龍乾帝灰飛煙滅。
他拳出如搗出一棍,直戳那拳意畸龍,本應聲勢浩大,可是卻,
毫無波瀾的平靜一擊,是消弭了全部影響出神入化的絕巔一擊。
這本應聲勢浩大的對拼一擊,卻似尋常打鬧玩耍般未曾掀起任何波瀾。
只是拳意中的紅色畸態邪龍,在輕描淡寫間破碎為飛屑,炸開後化為某種現下大部分九州人心所向的燃料。
旮旯又將古傳恨的武道爭鋒轉播給了此界所有圍觀群眾。
再而。
古傳恨與龍乾帝拳拳相分,兩道身影已交錯而過。
龍乾帝跌跌撞撞往前走了幾步,腳步踉蹌間,眼中模糊不清,他的心神與身體都已經如聖王境一般碎裂,只是那武道的殘餘還維持著身體的完整與尚未氣絕。
可這維持終究如潮退,再支撐不住,龍乾帝身體已砸開湖中水面,沉墜向下去。
而便也就在此時,潛藏於暗處的老怪物們如若火流星般,以地為天,向上隕落。
這顆火流星逼退要趕盡殺絕的古傳恨,溫柔的接住了龍乾帝身軀。
極端的高溫蒸乾了湖中池水。
火流星正體在霧氣蒸騰間顯現。
那是···一個年約四十的中年男人,面相特點亦是九州人特點。
龍乾帝的模樣,也可算作是繼承自他了。
那人身披一身前朝盔鎧,可是那些盔鎧···卻好似活物。
是了,這些鎧甲內有經脈,是仿若天王金刀般的造物,但這盔鎧與天王金刀不同,它要更加高等一些。
自盔鎧中傳出的是怨念以及怒氣還有悔恨種種不甘的——拳意。
「洪夜玄!我皇太主誓要殺你啊!」「洪夜玄!我冶竹貔誓要殺你啊!」「洪夜玄···」
這些拳意似乎實質化的傳遞著心念之意,被古傳恨盡數理解。
「爺爺。」龍乾帝看向抱著他的男人,顯露難看笑容,「爺爺,我輸了,我已無力回天了。」
「我知道。」夜玄帝悲憫闔眸。
「爺爺,幫孫兒完成願望好麼?就讓我,也變成爺爺你的武鎧吧。」
龍乾帝語畢,一身血肉蠕動間,如同肉泥又或者麵團般貼補向盔鎧之中。
盔鎧雖無口,但卻似乎呼吸般吸收汲取著血肉的養分,與武道的殘餘。
在血肉之泥的麵團被吸收完畢後,那盔鎧中的不甘拳意已被聖王境鎮壓一體。
「爺爺,拜託你了。」自盔甲中透露的意念,以隕滅為代價,鎮壓住了從前那些純血蠻族皇帝。
這一身盔鎧活物,也被古傳恨看了個完全,這並非穿戴,反而是長在男人身上外在的一層筋骨皮膜,這是一層,外骨骼般的——身外身。
夜玄帝再睜眼時已銳利無比,看向古傳恨後開口道,聲音年輕,可卻透露老邁之意。
「這是我可憐孫兒最後的願望,我必須將屬於我們九州人的朝政從地府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