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4章 立下賭約,當以文采驚世人!

  「嗯。」

  徐脂虎感覺到嬴長青手心的溫度,有些緊張,很快抽回自己的手。

  她不懂嬴長青什麼意思,但從他穩重的語氣里感受到了絕對的自信。

  這讓她的氣勢弱了,像聽話的妻子一樣退後幾步,小聲答應了。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嬴長青心裡嘲笑:「徐脂虎,真是個特別的女人。」

  「這次收穫比預想的更好。」

  嬴長青又向前走了兩步。

  「你,還有你,都出來!」

  他直視那些剛才笑得最猖狂的人,特別是褚祿山,一一指了出來。

  這些人愣住了,不明白嬴長青的意思,又看向徐驍,不知道該不該離開。

  徐驍不知道嬴長青為什麼突然叫他們出來,難道是要動手?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讓他們照做。

  於是,包括褚祿山在內的十二人走到大殿中央。

  褚祿山拱手問:「王爺叫我們出來有什麼事?」

  他很好奇。

  「我們賭一把,賭兩百軍棍。」

  「如果我寫出一篇讓在場所有人,包括徐渭熊郡主都佩服的文章,就算我贏。」

  「如果有人對我的文章有意見,就算我輸,怎麼樣?」

  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都認為嬴長青狂妄自大,徐驍等人也這麼想。

  讓所有人滿意才算成功?這根本不可能。

  究竟要寫什麼樣的文章,才能讓他們所有人真心佩服?

  徐渭熊是黎陽城有名的才女。

  能寫出和她一樣好的文章,整個黎陽文壇都很少見。

  而要讓所有人佩服,這幾乎不可能完成。

  褚祿山清楚嬴長青對北涼很重要。

  他不想把事情鬧大。

  「王爺,如果剛才我們說錯了什麼,您直接罰我們就行。」

  「這場賭約還是算了吧。」

  「兩百軍棍不是小事。」

  「北涼軍法嚴格,沒人敢徇私。」

  「兩百軍棍打下去,不死也得重傷,得在床上躺幾個月!」

  眾人立刻跟著褚祿山附和。

  「是的,王爺,我們剛才只是開玩笑,別當真。」

  眾人不相信嬴長青真能說服大家。

  但嬴長青身份尊貴,他們不敢把事情鬧大。

  嬴長青沒理他們,轉向北涼王徐驍,目光銳利,顯然沒打算就此罷手。

  嬴長青沒說話,徐驍已經明白他的意思。

  徐驍很疑惑,不知道嬴長青憑什麼這麼自信,但還是揮手對眾人說:「這個賭約,我替祿山他們應了。」

  「賢婿如果能寫出讓大家沒意見的文章,也不必非要他們佩服。」

  「只要能做到,這二百軍棍,他們一個也少不了。」

  「如果賢婿沒做到,這事就算了。」

  」你對北涼恩重如山,我不會責罰你。」

  說完,徐驍看向褚祿山等人:「你們同意嗎?」

  徐驍問完,沒人敢反對。

  眾人立刻單膝跪地,拱手說:「一切聽王爺安排。」

  「很好,賭約就這麼定了。」

  嬴長青說完轉身拿起酒壺,直接喝了一口。

  「拿紙筆來!」

  徐驍讓人抬來書桌紙筆時,嬴長青已經在殿裡來回踱步思考。

  他精通陰陽術和道家學問,但不擅長寫文章。

  不過,嬴長青記得前世五千年的文明佳作。

  以前他從不抄襲前人作品,但現在不同了。

  這關係到他個人、大秦的尊嚴、徐脂虎的榮譽,以及後人如何評價這件事。

  嬴長青懂得變通,從不固執。

  他正在選擇要寫的文章。

  最驚艷的文章是《滕王閣序》。

  《滕王閣序》是千古第一駢文,後人無人超越。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儘是他鄉之客。」

  」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

  這些句子都令人驚嘆。

  但《滕王閣序》寫的是唐國的滕王閣,嬴長青沒去過那裡。

  而且《滕王閣序》的典故和描寫不適合現在的情況。

  嬴長青思考後,決定寫《洛神賦》。

  曹子建才華天下第一。

  曹植曹子建才華出眾,他寫的《洛神賦》是歷史上罕見的佳作。

  用《洛神賦》讚美徐脂虎,完全合適。

  侍衛很快在大殿中央擺好桌案和紙筆。

  所有人都盯著嬴長青,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自信,敢當場寫文章。

  徐渭熊花了好幾天才寫完,還改了很多遍,最後才把文章拿來給嬴長青看。

  從徐渭熊說話到現在,才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這麼短的時間根本寫不出好文章。

  嬴長青到底能寫出什麼好東西?

  所有人都覺得嬴長青只是年輕氣盛,不肯認輸。

  大家等著他動筆後就會明白其中的困難,都在等著看他出醜。

  眾人見嬴長青下筆如飛,都以為他會寫出傑作。

  然而第一句寫完,所有人都很失望。

  「白費功夫,剛才看他意氣風發,還以為能寫出好文章。」

  「現在這個開頭,只是記錄從大秦到清涼山的路上見聞,毫無新意。」

  在場的人都搖頭,覺得嬴長青已經寫不出好文章了。

  沒人相信他能寫出讓人佩服的文字。

  大家本來就懷疑他,現在開頭又這麼平淡,接著看了幾句,發現只是在簡單敘述。

  那些原本就看衰嬴長青的人,看到這個場景相視一笑,臉上全是嘲諷。

  他們眼中帶著得意,好像在說:「看吧,我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徐鳳年走到李義山身邊,壓低聲音問道:「師父,姐夫這篇文章寫得怎麼樣?」

  李義山搖搖頭:「開頭幾句寫得一般。」

  徐鳳年立刻明白了。

  師父這是在給嬴長青留面子。

  嬴長青對徐家有恩,所以李義山才說「寫得一般。」

  實際上這篇文章很平庸。

  徐鳳年更擔心了。

  嬴長青對他恩情重大,尤其是告訴他母親吳素的真相。

  若不是嬴長青,徐鳳年會被黎陽欺騙很久。

  這份恩情他永遠記得。

  徐鳳年正要為嬴長青解圍,抬頭時卻驚訝地發現眾人的神情變了。

  他們不再像剛才那樣輕蔑,反而露出了探究的神色。

  「洛水之神,名曰伏飛。」

  嬴長青寫到這裡停下筆,重新蘸墨。

  旁邊的人開始小聲議論:「洛神?」

  「難道嬴長青公子是在畫我們郡主?」

  「文章開頭正好寫他從大秦到北涼王府清涼山的經過。」

  「這樣看來,文章前後呼應,開頭其實寫得不錯,我們之前太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