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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入王府,此事關乎天下蒼生!

  即便是他的姐夫也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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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份根本無法和北涼王長子相比,徐鳳年就是未來的北涼之主,地位至高無上。

  「他長相確實好,氣質讓人不敢看,難怪郡主會喜歡。」

  「可惜他不守規矩,竟然走在世子前面,難道以為娶了郡主就能當北涼的主人?」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同意。

  就在他們認定這人不懂禮數時,所有人都震驚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看錯了嗎,那真是我們的世子,那個紈絝子弟?」

  「不單是你,我也看錯了,我親眼看到世子主動幫人牽馬!」

  「不可能吧,應該是世子正好牽了這匹馬,自己要騎。「

  「世子身份尊貴,怎麼可能主動為別人牽馬?」

  眾人震驚地看著徐鳳年。

  徐鳳年真誠地牽來一匹雄壯的黑馬,親自為嬴長青備馬。

  「姐夫,請上馬。」

  「徐驍知道大秦尚黑,特意為姐夫準備了這匹日行千里的烏騅寶馬。」

  「姐夫若喜歡,就送給姐夫。」

  嬴長青看著這匹高大不凡的烏騅,滿意地點頭,沒有推辭。

  「這馬很好,北涼王有心了。」

  嬴長青來時騎了兩匹馬,現在多了白鶴淮,不夠用。

  兩人不能共騎一馬,否則速度很難提起來。

  於是嬴長青直接騎上烏騅,把自己的戰馬給了白鶴淮。

  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嘶!」

  「這人是誰,什麼身份,能讓世子親自為他牽馬?」

  「這絕非僅僅是郡馬的身份,否則怎會如此喧賓奪主!」

  「我不知道,但這裡是北涼,除了王爺,世子殿下最尊貴。」

  「確實令人費解世子殿下向來桀驁不馴,北涼誰不知道他的紈絝名聲?」

  「誰又受過他親自牽馬的禮遇!」

  眾人議論時,人群中有人盯著嬴長青,猛地一拍額頭。

  「我想起來了!」

  「昨晚我在城門,聽說大秦帝國的三公子嬴長青應王爺邀請來北涼。」

  「我當時以為是玩笑話,畢竟王爺的身份,不會請敵國公子來北涼。」

  「現在看來,這人肯定就是大秦帝國的王爺嬴長青」

  這話一出,眾人立刻驚愕,紛紛伸長脖子想看嬴長青的真容。

  嬴長青在北涼聲名顯赫。

  單槍匹馬斬殺了黎陽皇氏老祖。

  「原來他就是大秦帝國的三公子嬴長青。」

  「他實力強悍,所以世子殿下才會親自為他牽馬。「

  「他跟我們黎陽是仇敵,王爺為什麼邀請他來北涼?」

  「黎陽的仇敵不一定是北涼的仇敵,嬴長青當然可以來北涼,黎陽的事和北涼的事無關。」

  ……

  眾人議論時,客棧老闆牽出了嬴長青的兩匹馬。

  南宮僕射和白鶴淮上了馬。

  徐鳳年向徐堰兵和褚祿山一揮手,返回北涼王府。

  一行人,包括一千大雪龍騎,離開泉城,前往北涼王府。

  歸途上,大軍開道,還有徐堰兵這樣的半部武聖隨行。

  因此,沒人敢鬧事,一路平安。

  嬴長青畢竟是外人,徐鳳年不像來時那樣催促大家快馬加鞭。

  眾人到達清涼山時,天已經黑了。

  清涼山是北涼王府的所在地,氣勢恢宏,規模龐大,十分顯眼。

  嬴長青看著眼前的景象,非常震驚。

  他立刻明白,黎陽為什麼這麼害怕徐驍。

  黎陽甚至不惜冒險,也要除掉徐鳳年,讓北涼斷子絕孫。

  徐驍實在太招搖了。

  一座王府,竟然如此奢華,如此張揚。

  如果沒有上帝視角,誰敢說他忠心耿耿?

  在他們大秦,哪個臣子敢占據一座山建府,嬴長青一定會讓他明白誰是主子,誰是僕人。

  就算是現在權傾朝野的呂不韋,也不敢把相府建得這麼奢華。

  嬴長青正在想這些事時,已經跟著徐鳳年等人到了王府門口。

  一隊侍衛護送一位清瘦長衫儒生走到嬴長青面前。

  徐鳳年立即下馬,對儒生恭敬行禮:「師父,父親親自來迎接姐夫。」

  徐鳳年稱儒生為師父,嬴長青立刻看向此人。

  根據前世記憶,他確認此人就是北涼毒士李義山。

  李義山是徐驍最早的軍師之一,在北涼地位極高。

  出身貧寒,卻被稱作陰才,精通權謀,為徐家和北涼耗盡生命。

  他一生大部分時間都在聽潮閣處理政務,導致身體垮掉,最終病危。

  臨死前,給徐鳳年留下十三計策略,完全掌控了天下局勢。

  嬴長青對這位忠心謀士深感敬佩,隨即下馬回禮。

  李義山點頭,向嬴長青拱手:「我是李義山,見過大秦帝國三公子嬴長青殿下。」

  「老爺已在府中備好宴席,等你多時,請殿下移步。」

  「李義山先生禮貌周到,你的大名我早有耳聞,今日見面,確實名不虛傳。」

  嬴長青同樣回禮。

  聽到嬴長青的話,李義山先是一愣,然後笑了,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普通人的讚美,李義山不會放在心上。

  但嬴長青的身份不同,他是前帝國的人,也是尊貴的帝國公子。

  能得到他的真心稱讚,不是奉承。

  「公子過獎了,我當不起。」

  「公子年紀輕輕,就能斬殺黎陽皇氏老祖趙黃巢,這件事震驚天下,大快人心。」李義山說。

  嬴長青聽完,淡然一笑,擺手表示不敢當。

  李義山與徐堰兵、褚祿山不同。

  他清楚知道李義山此行北涼的真實目的。

  這很正常,他是謀士。

  投靠大秦、推翻黎陽是大事,起事前徐驍肯定要徵求他的意見。

  徐鳳年立刻打斷兩人的客套:「師父,姐夫,我們先進去吧。」

  「大姐在等姐夫,別讓她著急。」

  李義山撫須笑道:「郡主和王爺都在殿裡。」

  他微微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嬴長青王爺,請。」

  嬴長青跟著李義山走在北涼王府清涼山,看到亭台樓閣整齊排列。

  很快,李義山停下腳步。

  他們來到一座宏偉宮殿前。

  宮殿很高大,前面是寬闊的廣場,百餘層台階向上延伸,像三四層樓那麼壯觀。

  朱漆大門大開,琉璃瓦頂閃閃發亮,充滿古樸風格。

  大殿兩邊站著許多精銳大雪龍騎士兵。

  李義山親自迎接,宮殿宏偉,軍佇列隊,徐驍明顯很重視這次和嬴長青的見面。

  徐鳳年看著這一切,小聲說:「乖乖,徐驍今天這么正式?」

  「我以為他只會和家裡人喝幾杯。」

  李義山搖了搖頭。

  「最了解兒子的還是父親。」

  「王爺說得對,世子確實沒有統一天下的志向。」

  那時候徐鳳年經歷不多,也沒嘗過徐驍去世的痛苦。

  所以他還不明白自己肩上的責任。

  要不是這幾年的歷練,他會更幼稚。

  他不明白嬴長青此次北涼之行對北涼的真實影響。

  今天的決定,關乎著北涼幾十萬士兵和百姓的生死。

  北涼王徐驍必須嚴肅對待這件事。

  李義山不再糾結於此。

  他相信,將來的世子會明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