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爽快！」
聞言，姜玄露出了笑容。
隨即，老瘋子沒有廢話。
他抬起那乾枯的手指，分別點向了姜玄和姜婷婷的眉心。
「嗡——」
一股浩瀚，充滿了太陰至理的經文，瞬間湧入了二人的腦海。
正是那半部《太陰真經》！
傳法完畢。
老瘋子收回了手，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姜玄。
「你現在還是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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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儘快成長起來。」
他說著，似乎覺得光有《太陰真經》還不夠。
他又單獨抬指，點向了姜玄的眉心。
「嗡！」
這一次，是兩股截然不同的信息。
一道是玄奧到了極致，仿佛能穿梭時空的身法。
——九秘之「行字秘」！
另一道，則是天璇聖地的不傳之秘。
——《天璇聖經》！
「這……」姜玄心中，高興不已。
買一送二！這波血賺啊！
「老夫可以做你們的護道人。」
老瘋子最後，又補充了一句。
「但是，老夫只會在你們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出手。」
他不會當保姆，不然他們又怎麼成長起來呢？
「成交！」
姜玄點頭答應。
有聖人做靠山，這修煉之路又安穩了數倍！
而旁邊的葉凡和龐博，早已經徹底麻木了。
兩人呆滯地站在原地，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舅舅真他麼的牛逼。」
「這樣都能忽悠到一位老前輩？」
老瘋子在傳授完《太陰真經》和行字秘後，並沒有急著離開。
他的目光，在姜玄和葉凡身上來回掃視。
那雙剛剛恢復了幾分清明的渾濁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兩個荒古聖體……」
老瘋子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聖體的路斷了，天地環境大變，不再適合修行。」
他看著兩人，緩緩說道：「不過，你們能夠打破詛咒，成功開闢苦海，晉升命泉境，甚至……」
他的目光停留在姜玄身上，眼神微微一凝。
「你還突破了神橋境。」
這份資質，確實讓他有些意外。
然而，下一刻，老瘋子的話鋒一轉。
「然而，你們的境界，還是太低了。」
老瘋子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毫不留情地打擊道：「就憑你們現在的微末道行，想要出去歷練？連資格都沒有。」
「……」
葉凡和龐博聞言，不由有些沉默了。
他們剛晉升命泉境，本來還覺得自己挺強的。
橫掃了李府，又在妖帝墳撿了漏。
但在這位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聖人面前，他們確實弱得像兩隻螞蟻。
姜玄則是一臉淡然的樣子。
他靠在一棵枯樹上，仿佛老瘋子說的不是他。
不過，他在心裡，倒是認同老瘋子的話。
「確實。」姜玄心中暗道，「正常年輕一代的天驕，敢在東荒大地上行走的，起步都是四極秘境。我們這點修為，遇到姬皓月那種級別的，估計是被一巴掌拍死的份。」
想到這裡，姜玄抬起頭，看著老瘋子。
「前輩的意思是……」姜玄不由問道。
既嫌棄他們弱，又不讓他們走，這老頭肯定有安排。
老瘋子背負雙手，身上的瘋癲之氣收斂，竟透出一股宗師氣度。
他淡然道：「接下來，我會對你們進行特訓。」
「希望能幫你們，儘快成長起來。」
「特訓？」
聽到這兩個字，在場的幾人反應各異。
「真的嗎？」
葉凡和龐博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喜。
聖人親自特訓！
這是多少修士做夢都求不來的機緣啊！
「太好了！」龐博興奮地搓著手，「有前輩指點，我們肯定能突飛猛進。」
一旁的姜婷婷也是一臉的好奇。
她眨巴著大眼睛，拉了拉姜玄的袖子：「大哥哥，老爺爺的特訓會是什麼樣子的呀？好玩嗎？」
唯獨姜玄。
他的臉色，「刷」地一下就垮了下來。
「特訓……」
姜玄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特訓的話……豈不是會很苦？
「那個，前輩……」姜玄舉起手，試圖掙扎一下，「我覺得修行這種事，講究順其自然，拔苗助長是不是不太好……」
老瘋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包含的威壓，讓姜玄把剩下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跟我來。」
老瘋子大袖一揮。
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捲起四人。
光影變幻。
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他們就消失在原地，來到了一處極其隱秘的山谷之中。
這裡四面環山，絕壁千仞，與世隔絕，正是閉關修煉的好地方。
「好了。」
老瘋子放下眾人。
他看著姜玄和葉凡，神情肅穆。
「你們既為聖體，便該修聖體一脈的無上秘術。」
「我看你們空有一身蠻力，卻無相應的攻伐手段。」
說罷，老瘋子身上，猛地爆發出一股沖霄的戰意。
他緩緩抬起右拳。
沒有花哨的神光，沒有繁複的道紋。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拳，向前遞出。
「轟！」
葉凡和姜玄的瞳孔猛地收縮。
在他們的視野中，老瘋子的這一拳，仿佛演化出了六個古老的世界。
宇宙崩塌，星河倒轉。
六道輪迴，皆在這一拳之中！
拳意宏大，剛猛無鑄，有一股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氣概。
「這是……」葉凡震撼得渾身顫抖。
「六道輪迴拳。」
老瘋子收拳而立，聲音迴蕩在山谷中。
「這是屬於聖體一脈的無上攻伐秘術。」
「今日，傳予你們。」
姜玄看著這一拳，原本抗拒特訓的心，也不由得跳動了一下。
這拳法……
夠勁。
夠猛。
最關鍵的是，看起來很簡單，不需要念咒語，直接莽上去就行。
很適合他這種不喜歡麻煩的人。
「看好了。」
老瘋子開始演練拳意，將六道輪迴拳的奧義，一點點拆解，烙印在兩人的心間。
接下來的時間，山谷內變得熱火朝天。
「轟！轟！轟！」
葉凡像是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一遍又一遍地揮拳。
他悟性極高，每一次揮拳，都在揣摩那種「輪迴」的意境，金色的苦海沸騰，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神力。
姜玄也是偶爾站起來打兩拳，看似軟綿綿的，但每一拳打出，空氣都會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鳴。
三天之後。
山谷中。
「喝！」
葉凡一聲大吼，一拳轟出。
雖然還沒有老瘋子那種演化世界的恐怖異象，但他身後金光涌動，隱約間，真的有一股「輪迴」的意境流轉。
一座大山在他的拳風下，無聲無息地化作了齏粉。
「成了。」老瘋子微微點頭，眼中露出一絲讚許。
另一邊。
姜玄也站了起來。
他伸了個懶腰，隨意地對著虛空揮了一拳。
「嗡。」
虛空震顫，群山破碎。
一股霸道絕倫的拳意，一閃而逝。
雖然只是皮毛，但那種「一力破萬法」的韻味，卻已然成型。
姜玄和葉凡，皆是領悟了六道輪迴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