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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中國青年報》的採訪(求訂閱)

  第122章 《中國青年報》的採訪(求訂閱)

  「於白白?」

  黃文彬聞言愣了一兩秒鐘,這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終於想起來了。

  不久前,中國青年報上曾經刊登過一篇關於他的文章,好像叫什麼《八十年代的新一輩》,裡面公布了一些他的家庭狀況,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生活細節。

  當時黃文彬就有些奇怪,為什麼這個叫於白白的記者對他如此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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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等!」黃文彬換了一套相對正式的衣服,然後打開了房門。

  門外,除了梁曉聲之外,還站著一個穿著白色線衣的年輕女人。

  這女人估摸著還不到三十歲,樣貌還算是普通偏上,但是有股子少婦的風韻,眼睛也很靈動。

  難得的是,還長著一對大雷,算是加分項。

  「你好,百聞不如一見。」於白白主動伸出手來,沖黃文極道:「我是中國青年報的記者於白白。」

  黃文彬跟她握了握手,客氣地說道:「幸會幸會,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當然是找你做個專訪啊!」於白白笑呵呵地看著黃文彬,隨口調侃道:「你可是我們業內傳聞最難採訪到的人呢。」

  黃文彬—臉疑惑地問道:「有嗎?我怎麼覺得是沒什麼人戔我採訪?」

  「怎麼會沒有!」於白白搖了搖頭,說道:「是我們連北影廠、燕京電影學院的門都難進。都找不到你的人,還怎麼採訪?」

  黃文彬笑道:「那你現在是怎麼進來的?」

  「山人自有妙計!」於白白賣了一個關子,笑道:「怎麼樣,看我這麼不容易的份上,接受我的採訪吧。」

  黃文彬考慮了一下,說道:「也行吧,不過別太久了。」

  「怎麼著也得兩個小時吧。」於白白緊跟著說道。

  黃文彬沒接受過採訪,並不清楚需要花多少時間,只是搖頭道:「太久了,一小時最多。」

  「你還真是個————算了,一小時就一小時。」

  於白白露出一副頗為不滿的神情,嘆氣道:「那我們就借北影廠的一個辦公室,先做一個簡單的採訪吧。我這去找汪廠長。

  ,說著,她就一溜煙跑了。

  「專訪什麼的,本來就是一個小時做標準。」這時候,梁曉聲忽然沖黃文彬說道。

  「你剛才怎麼不說?」

  黃文彬頗有些無語,他還真沒有這個概念,以前從來沒有接受過採訪。

  梁曉聲說道:「剛才她就在,我說了那不被她記恨上了。」

  聽著這說話的語氣,黃文彬咂摸出來了一點不一樣的滋味。

  「這女人,你認識?」黃文彬問道。

  梁曉聲點點頭:「認識啊,北影廠應該很多人都認識她,她就是從北影廠出去的。」

  「那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黃文彬問道:「她什麼來頭?」

  梁曉聲回答道:「也沒什麼來頭,他爺爺就是傳達室的於大爺,以前是廠里的老員工了,父母也都是文藝口的人。她前年回的城,然後就被分配到了青年文學那邊當編輯了,後來又成了《中國青年報》的記者。」

  黃文彬經常在學校和北影廠之間來來回回,時不時給傳達室的於大爺遞點小東西,一來二去就混熟了,經常也會聊聊家常。

  這也算是解開了他心裡的一個疑惑:難怪這女人知道他那麼多的事情,原來是於大爺透露的。

  既然有著這麼一層關係,這個於白白倒是自己人。

  「好吧。」黃文彬心裡倒也少了一些警惕。他確實有些擔心,在這個關節點會有人給他下套。

  梁曉聲瞥了一眼房內書桌:「你又開新書了?」

  「就是給《故事會》寫的。」黃文彬隨口說道:「算是一個新題材吧。

  ,「我能先看看嗎?」梁曉聲還真想知道黃文彬又寫了什麼新題材。

  黃文彬進門拿了稿紙,遞給了梁曉聲:「隨便看,你是編輯,順便幫我精修一下,挑挑毛病。」

  梁曉聲笑了一下:「也行。」

  幾分鐘後。

  黃文彬來到了主樓的一間辦公室里。

  於白白的身邊出現了兩個年輕人,顯然是她的助手。

  等黃文進來之後,於白白笑著沖他說道:「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們報社新招的實習編輯。」

  「這位呢,叫馬唯都,算是你最誠摯的讀者了。」

  於白白指著邊上一個小眼睛、魚嘴的年輕人,沖黃文彬介紹道:「他去年就寫了幾篇解析你小說的文章,有一篇被我們總編相中了,就把他借調過來先當實習編輯了。」

  「你好,我是馬唯都。」小眼睛年輕人知著沖黃文彬道:「你的《血色浪漫》還有《心形的石頭》等幾篇小說,我看了不下十遍。就是受你影響,我才動筆開始創作。」

  這不是未來的「馬爺」嘛,現在倒是挺謙虛的。

  按照原本的生活軌跡,他應該是明年在《中國青年報》上發表了處女作《今夜月兒圓》,然後被報社的總編看中,調到《青年文學》里當了編劇。

  現在因為黃文彬的原因,馬唯都提前一年進入了《中年青年報》當了實習編輯。

  「對你有啟發就是好的。」黃文彬笑著勉勵道:「你多多加油,多多寫作,肯定有所作為的。」

  最好別去禍禍古董了。

  說是收藏,多半就是倒賣文物起家的,鑽了那時候的法律空子。

  不過,這個年代幹這種事情的人不少,包括吃了唐僧肉的那位陳老闆。

  後來這些人都洗白上岸了,不管是上節自還是出書,把過去包裝得漂漂亮亮,讓人無話可說。

  另一個則是路人甲,名字都不用起。

  於白白給黃文彬做專訪,馬唯都和另一個就在邊上做記錄。

  在正式開始之前,於白白還給了黃文彬一張紙,上面寫了一些敏感問題。

  黃文彬如果覺得哪個問題不想回答,可以直接打個叉。

  這種手段在後世的電視採訪中很常見,在當下的年代卻很少見。

  「用不著這個。」

  黃文彬淡淡一笑:「你敢問,我就敢說!」

  「你這麼自信?」於白白忽然從內心深處湧起了一股子戰意,隱隱地有點想壓他一壓!

  黃文彬道:「但是,你們報社卻未必敢發!」

  於白白立時被噎了一下,這話倒是不錯。

  他們報社的總編輯實行的是外寬內嚴的策格,看似百無禁忌,實際刊出來的都是確定沒有風險的內容。

  別看上次的陳大爺好像挑動了多大的風波,其實那位總編早就有些內部消息。

  「好了,閒話不多說。」

  於白白還是十分有職業精神的:「我們今天就聊文學,就聊電影,怎麼樣?」

  黃文彬笑著說道:「我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