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成神!一證永證】
【宿主:王安平】
【年齡:17】
【形意拳1/5000化勁】
【五禽拳525/1000明勁】
【五行樁功567/1000明勁】
【破鋒八刀537/1000明勁】
【武道境界:化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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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果然變了。也就是下一個階段需要5000熟練度,然後直接重一開始。」
王安平細細打量面板,系統還是一樣的簡潔,不一樣的只是熟練度那裡改了一下。
「還行,方便理解。只是這樣的話...5000點熟練度,那不得四五個月。」
按照現在的進度,他突破化勁的下一個階段要四五個月!
「正常吧,要是幾天又是一個境界的話,我就不苟了,早就殺穿這個世界了。」
他想了想,覺得正常,要是境界這麼好提升,自己也不必這麼猥瑣了。
起身看了一下山頂處的位置,樹木晃動,偶爾有幾聲嘶吼傳來。
想來應該是眾人正在圍攻邪祟,他靜靜地站在原地。
上去是不可能上去的,等結束了露個面就行。
「大通叔真的不見了?」
「真的,大通叔,京哥,鐵頭,他們三個都不見了!
說好的邪祟出現就殺了王安平,結果對方完好無損的出現。
族長讓我去找,但是人影我都沒有看到,寒江哥,你說會不會是被王安平殺了?」
「嗯....不太可能,他的實力我知道,和我差不了多少。
不可能殺死他們三個的,這件事等下告訴我爹,看他怎麼說吧。」
聽到這個聲音王安平愣了愣,他循聲看去。
兩個身影正在朝著山上快速地走去,一邊走兩人口中還在不斷地交談。
雖然已經是夜晚,但是作為一個化勁高手,他還是能夠清晰地看到兩人面孔。
劉寒江!另外一個是剛才劉氏族長派出去的人。
「這是準備回去復命?」
王安平所在的位置是一處陰溝,正好能夠看到兩人,位於他們的高處。
劉寒江此刻有些煩躁,本來屬於他的頭名被搶也就算了,派出的三個好手居然消失了!
他們劉家,一共也就六個暗勁而已!
一下失蹤了三個,那是天大的事兒了!
他的心裡不斷祈求不要出事,不然他們劉家可以說是天塌了。
「送上門來的買賣,哪有不收的道理。」看到兩人越來越近,王安平心中冷笑。
他刻意收斂了所有氣息,如同一塊冰冷的岩石,連呼吸都壓到極致。
劉寒江正心煩意亂地思索著失蹤三人的下落,絲毫沒有察覺頭頂的殺機。
他腳下步伐稍緩,對心腹弟子吩咐道:「等下見到我爹先別說話,一切等晚點回到家裡再說。」
「是,寒江哥。」
話音剛落,王安平已然動了。
他如蟄伏的猛虎般從陰溝中竄出,身形借著下落力道瞬間提速,腳下形意步踏出。
幾乎是瞬息便至劉寒江頭頂,右手崩拳裹挾著全額化勁,毫不留情地砸向劉寒江後腦。
拳風被刻意壓縮,只發出一縷細微破空聲,快到劉寒江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噗!」
沉悶的聲響響起,劉寒江還沒反應過來,化勁內勁瞬間穿透劉寒江的頭骨,震碎其腦脈。
劉寒江連哼都沒哼一聲,瞳孔驟然渙散,身體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噹啷」一聲砸在路上,徹底沒了氣息。
一招,暗勁中期的劉寒江便被秒殺。
那名心腹弟子嚇得渾身僵住,手腳發軟,臉色慘白如紙。
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連逃跑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他親眼目睹劉寒江被一招擊殺,那股恐怖的力道,讓他從骨子裡感到恐懼。
王安平身形落地,連看都沒看劉寒江的屍體,抬腳便朝著心腹弟子踹去。
化勁內勁附著在腳尖,看似輕描淡寫的一腳,卻直接踹碎了弟子的胸骨。弟
子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樹幹上。
落地後抽搐兩下便沒了生機,同樣是一招斃命。
他俯身搜查兩人屍體,從劉寒江身上摸出一枚精緻的劉字玉牌、一沓銀票和一瓶療傷丹藥。
心腹弟子身上只有幾兩碎銀。王安平將東西盡數揣進懷裡。
拖著兩具屍體找到陡峭山澗,揮出幾道化勁將屍體推下去。
湍急水流瞬間將其捲走,不留一絲痕跡。
處理完現場,王安平重新躲回陰溝。
山頂的嘶吼聲漸漸平息,想來眾人已折騰完畢,水猴子要麼被擊退要麼再度逃竄。
他靠在泥壁上靜等下山時機,眼底滿是決絕。
既然劉家和他已經有著化解不開的仇恨,那還慫個雞毛,你死我亡的事情。
只要有機會,他肯定會殺這些劉家的弟子。
至於後面劉家發現這個問題,又能如何?
殺了三個已經結仇,再殺兩個也是一樣的!
掏出銀票看了看,大概三百多兩的樣子:「還不錯,還以為劉家都是窮光蛋。」
稍作停頓,看著遠處山上有人影開始朝著下面走來。
王安平也是起身朝著山下走去,特意繞開主幹道。
沿途用化勁抹去打鬥痕跡和腳印,避免被其他勢力察覺。
他在城門口等了一會兒,人影開始陸陸續續地出現。
「師弟,走,回武館。」陳志陽走過來,臉色不是很好。
王安平有些疑惑,追問道:「邪崇跑了?」
「山後是有一個瀑布,那邪崇跳入水中跑了。」
陳志明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邪崇先不管了,先回武館,等下師傅有事兒說。」
「好。」去武館什麼事兒?雖然心中疑惑,但是王安平卻並沒有多說,點了點頭便跟了上去。
師傅陳志明走在前面,他的旁邊是費洪和其他幾個族長,縣令幾人。
幾人似乎在低聲議論著什麼,王安平仔細聽去。
勉強能夠聽到幾人交談的話語中談論到了邪崇。
想來,是幾人復盤邪祟逃跑的事情。
「算了,那瀑布流去的方向是隔壁縣,只要邪祟不出現在我們這裡,就算成了。
有沒有擊殺不重要,我先去叫士卒撤了,把江河放開吧。」
費洪開口說了一句話以後,就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其他幾個人見狀,也是紛紛離開。
只是劉家的族長感覺有些不對,除了一個留守的和三個去暗殺的,其他的暗勁去哪了?
劉寒江去哪了?
他有些疑惑,但是並沒多想,在他看來也許是回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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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氏武館
後院
幾乎所有親傳弟子都在。
從大師兄到王安平,除了九師兄王虎成在府城,還有二師兄、十二師兄不在以外。
其他人全部到場!
王安平坐在最後面,他感覺氣氛有些凝重,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許久,陳朝明淡淡的開口說道:「志陽,你去說一下,讓所有人不要靠近這個院子。」
「是,師傅!」陳志陽起身,雙手抱拳,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接著,陳朝明掃視了一圈所有的親傳弟子,緩緩開口說道:
「現在亂世已經來了,相信大家都能感受到。
南方已經打的不可開交,什麼明勁,暗勁,死傷無數,就算是化勁在這場亂世中都很難保全性命。
雖然戰火還沒有波及到涼州,也沒有波及到宜州府,但是現在邪崇四起,越發難以活下去了。」
陳朝明說話的時候,目光掃過眾人,幾乎所有人都認真地看著他。
包括王安平也是如此,眼神中沒有一點閃躲。
「練武是為了什麼?不就是想要好好活下去嗎?
現在到處都是戰亂,哪天若是有人造反。
那頃刻之間你們,包括我,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聽到陳朝明說話的話,王安平心中跳了一下,這是準備直接攤牌了?
他微微瞟了一眼其他的師兄師姐,臉上都很平靜,像是早就知道了消息一樣。
其實想來也對,這些弟子都跟了陳朝明有一段時間了,是他造反的中堅力量。
不管有意無意,他肯定會將這個消息告訴這些人。
「看來今天我要站隊了....」王安平明白了,今天看來是專門說個給他聽的。
這麼多親傳弟子,也就是自己稍微看起來像外人。
「有些話不好說的太透,但你們都是我的親傳弟子,學的都是陳氏武館的功法。
今天問一句,若是那一天這世道不讓人活了,你們願不願意跟著我闖一闖?」
話音落,後院靜了片刻,三師兄率先起身,單膝跪地,沉聲道:「弟子願追隨師傅!」
緊接著,其餘師兄師姐紛紛起身跪拜,聲音整齊劃一:「願追隨師傅!」
一時間,滿屋都是是跪地的身影,唯有王安平坐在椅子上,成為那片肅然中的一抹例外。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有疑惑,有期待,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王安平心中快速盤算,他本想低調練武,攢夠熟練度提升境界。
可亂世已至,獨善其身根本不可能。
陳朝明敢把這等謀逆大事當著他的面說的,顯然已是將他視作自己人,今日若是拒絕,怕是走不出這後院。
陳氏武館的暗勁高手不在少數,陳朝明更是不知道什麼境界。
即便他已是化勁,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更何況,劉家與他已是不死不休,有陳氏武館這棵大樹靠著,正好借勢剷除劉家。
再者,陳朝明舉的是義旗,護的是百姓,與他心中的底線並不相悖,跟著起事。
若是成功了,家人以後起碼不會擔心安全的問題。
若是失敗...自己躲在後面就好了。
只要不當出頭的鳥,跟著一起,好像比退出好一些。
要是自己不參加起義,到時候是不是要和這些武館的人成為敵人?
再說了,身在江湖中怎麼可能獨善其身。
「亂世之中,覆巢之下無完卵。」
想到這裡王安平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堅定。
他向前踏出一步,單膝跪地,對著陳朝明拱手。
「弟子王安平,願追隨館主!」
他沒有稱師傅,只稱館主,看似細微的差別,卻是他心中最後的保留。
他可以借力,可以共事,卻不會全然依附,終究是為了自己的武道之路。
陳朝明見他表態,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上前一步將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王安平,有你在,我陳氏武館如虎添翼,我也安心得多了!」
「今日既然大家都表了態,便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從今日起,武館弟子加緊操練,」
他話鋒一轉,眼神掃視眾人:
「今日的事情千萬不要外傳,若是真的有哪天來了。
到時候只要成功,一輩子的榮華富貴你們也享受不完。」
「都退下吧,這段時間你們不要外出,都呆在武館好好練武。」
說道最後,陳朝明大手一揮讓其他弟子退下。
不知道是不是還有防備,反正陳朝明沒有說他造反,只是有一天什麼什麼的。
這種話說出來,就算是有人去告發他都沒有用。
壓根算不上造反,再說了,現在這種情況能去告發誰?
王安平心中暗想,生處於這個世界,總是有這麼多的無奈。
「安平留下。」陳朝明在身後開口,王安平愣了下,已經邁出大門的腳又收了回來。
「你拿了武試的資格,但是現在這大順王朝眼看著已經不行了,所以後續參加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
等開春你就去尋個宗門好好習武,將來哪天要是師傅我...
出了什麼意外,到時候希望你念舊情幫我庇護一下這陳氏武館如何?」
「這......」王安平呆了,他想不到陳朝明為什麼會突然開口說這種話。
莫非是看到自己天賦卓越,想要拉攏一番?
還不等他反應,陳朝明繼續開口說道:
「你是天賦異稟的天才,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將來你只管去拜師,學藝。
家中的父老,只要我陳氏武館在一天,就不會受到任何危險。
將來哪怕亂世將起,我也會好好保護你的家人。
怎麼樣?安平,這件事能否答應我。」
陳朝明眼睛眨都不眨,直直的看著他。
這一刻,王安平的心中確實受到了震撼。
他想不到這陳朝明居然還有這種格局!
不過想來也正常,要說這才是正常人。
有天賦這麼好,前途無量的弟子,無緣無故的幹嘛結仇?
他接下來做的是掉腦袋的事情,找一條後路,若是將來失敗了。
他還可以保住祖宗的基業,若是成功了,也算是交好了一個未來的高手。
虧嗎?賺的要死。
王安平只有在這一刻,才覺得陳朝明是一個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