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當然沒有這麼多錢。
看到顧青青的樣子，他笑了笑，覺得很有趣。
「壓力別這麼大，我一個老闆不急，你員工急什麼？」
「來，喝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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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著杯溫水遞過去。
顧青青還屬於魔怔狀態，在本子上不斷記寫，察覺到有東西靠近，下意識後移，手有些慌的擺了擺。
「啊！」
「我……」
沈默尷尬看著眼前這個跟他差不多大小的女人，左側頭髮濕漉漉的，秀麗脖頸下側的衣服，也被水打濕了一片。
「不好意思！我是給你遞水。」
「沒……沒事！」
「我去換換。」
顧青青神色慌亂，轉身從行李箱裡，拿出換的衣服。
沒一會兒，顧青青穿著同一件羽絨服，只是裡面的襯衣換成了一件藍色條紋襯衣。
她看他的眼神，也躲躲閃閃。
「那個……」
「嗯？」沈默側頭看過去，「怎麼了？」
見他看過來，顧青青小臉羞紅，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鼓足了勇氣。
「老闆，你可不能喜歡我，我現在只想搞事業。」
「呃……」
他突然覺得，這丫頭有點意思，腦迴路清奇，頓覺有些好玩。
「好的，我支持你的想法。」
「保證不喜歡你。」
次日一早。
兩人吃過早餐，就坐上回蓉城的飛機。
顧青青再次開啟忙碌模式。
手機就跟轟炸機一樣，每隔兩三秒鐘就響一次那種。
「回去就給自己找個助理，一個不行就兩個，以後只會越來越忙。」
「OK！BOSS！」
沈默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飛快敲著鍵盤，一行行代碼排列組合，宛如一件藝術品。
晴天影視的小程序已經成型，他目前要做的，是給這小程序塞一個管家。
這個管家能實時監測數據，並且能不斷從市場上吸取營養，結合數據，能隨時更新小程序。
這種東西放在幾年後，有一個讓所有人耳朵都聽出繭的名字：
AI……
當然，晴天影視只是一款小程序，難度係數上，根本不需要搞一個AI出來。
他現在若有這能力，壓根不用再娛樂圈掙這個辛苦錢。
事實上，他只需要弄出一套能自動修復，自我疊代升級的算法出來。
如果說幾年後的深度學習算法是100，那這種補丁式的算法，充其量就是五或六分的水準。
回到家，馬不停蹄打開電腦，直接把算法塞到小程序上。
晴天影視的小程序已經能掛上逗音，目前相當於內測階段。
開始跑數據。
看著緩慢到令人髮指的速度，沈默洗了個澡，給自己簡單化妝後，按照慣例，開啟直播。
每周至少六場直播，每場兩小時。
租的房子有三個臥室，其中一個被他改成了直播間，機位、燈光都布置好，不用再耽誤時間。
他現在的直播，形式主要是以唱歌跳舞為主，最後半小時會連麥玩玩遊戲。
跳舞幾乎占了一半的時間，主要還是跳舞漲粉快
視頻方面，每周至少會更新三個創編舞蹈。
以他現在的精英級的舞蹈技能，這個工作量不算大。
「我總是一個人，從午夜到清晨……」
記憶力變態的體現，就是能憑藉一個片段畫面，甚至一句歌詞，慢慢回想清晰整段記憶畫面。
這周第三個視頻：
《孤身搖》！
存貨越來越少的情況下，往往記憶中那些爆款，他會個兩三周出一個。
這樣更符合短視頻快節奏的爆火規律。
視頻發出，逗音粉絲群里，瞬間爆發出一陣點讚。
青檸柚子：高頻高質，你就是主播圈兒勞模。
小氣鳥：狗兒子，什麼時候上變裝秀啊？你最近直播越來越敷衍了，都不整活了沒意思！
悅己者容：贊成鳥姐，再不整活，咱們可就走了。
黃昏小迷糊：贊成鳥姐，不過原創很累的，我理解主播的辛苦，不過該整活還是不能少。
沈默看著，有些無奈。
這幾位可都是兩個月來一直照顧他的金主，前陣子借錢，這幾位都借了他。
沈默：最近在忙短劇的事情，不久就上線了，大家多多支持喲！
相比後面這幾位，青檸柚子倒是最近才加入粉絲群的。
從幾次在直播間的出手力度，是個不缺錢的主。
但具體到了什麼程度，他還摸不准。
他現在在逗音平台，就有三個粉絲群，每個群可以容納1000，門檻從最初的點亮粉絲燈牌，到現在需要粉絲值500才能加入。
即便如此，三個群都是滿群狀態，最近太忙，就沒有組建4群。
他目前的粉絲中，不缺有錢人，但遲遲沒有出現一個扛鼎的大佬。
顯然，快過年了，大佬們都忙，沒空來看直播。
小氣鳥：哇塞！主播竟然去混短劇圈了？這是準備當演員？
元氣麻麻：小默演技不錯，之前那幾條話劇台詞的視頻，表演張力非常足，如果有機會，可以轉型演員。
悅己者容：骨灰級粉絲出現，大家列隊歡迎。
黃昏小迷糊：短劇很好，但直播也不能丟啊！那些主播雖然也有帥的，但狗兒子這種耐看的帥，真沒有。
沈默：放心！不會放棄直播，現在我們這行很卷，我準備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現在正在拉韌帶。（壓豎叉照片）
青檸柚子：期待一波！(大拇指)
小氣鳥：狗兒子太卷了，你不成功，天理難容。
……
這個作為最初那一批粉絲的群，平時的活躍度竟然是最強的，這讓他很費解。
退出逗音。
塗嬌嬌發來消息。
塗嬌嬌：你上次說的那事兒，靠譜嗎？
沈默：絕對靠譜，柳晴不是你同學嗎？我和她簽了對賭，這事兒她給你說沒？
沈默：這事兒能搞！你要跟不？
良久，塗嬌嬌才回復。
塗嬌嬌：跟！
沈默：行，我拉你進群。
很快，塗嬌嬌就被拉進「沈默項目群」。
「歡迎『屠夫嬌娘』進入群聊！」
群里人不多，加上自己，也才十三個人。
其中還有她熟人。
陳佳琪、柳晴、謝若楠都在。
這裡面除了柳晴沒看過她直播，其他都是之前沈默借錢時，願意借給他的大姐們。
有的借過五千，有的借過一萬，有的借了兩萬。
沈默在還錢的時候，無一例外，都支付了遠多於銀行利息的報酬。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這怎麼聽著，越來越像殺豬盤呢！
沈默沒有猶豫，直接把和逗音簽的短劇合作合同發到群里。
隨後，又將一份內容詳盡的合夥投資合同發到群里，讓所有人先看。
瞬間，群里沸騰。
「還真搞定了？」
「沈默可以啊！這是要開始了嗎？我現在只拿得出三十萬，你大概需要多少，我再去搞點！」
「這事兒能做。」
「你第一期準備投入多少？我看看我這裡夠不夠！」
沈默看著群里討論火熱的消息，不由會心一笑。
世界上什麼關係最穩固？
不是什夫妻朋友，而是利益。
一個粉絲即便再狂熱，也會有不喜歡這個明星的時候，或者轉而去粉其他明星。
但若是合伙人，效果就截然不同了。
最主要是，他現在沒錢。
「親愛的雲股東們，我宣布，『晴天影視』明天正式上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