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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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蓉城的觀眾都這麼強的嗎？」
「昨晚的直播我看了，狗兒子這是支棱起來了！和你一比，對面的『話劇』跟開玩笑一樣。」
「這是在東郊記憶，那地兒本來就是小劇場聚集地，拉個會表演的小姐姐，也正常。」
「是錯覺嗎？我怎麼覺得主播才是話劇演員！」
「這部劇叫什麼名字？想看想看！」
「本來已經賣了《無人生還》的票，看了昨晚主播的直播，果斷勸退。」
「周末帶男朋友去看《戀愛的犀牛》，質感太強了。」
「之前在京城看過一場，震撼！」
「竟然是空花組，太低調了！必須支持一張票！」
……
點讚1.6W，轉發2.1W，評論1.9W……
昨晚直播結束，他就找顧青青要了直播的視頻，然後進行了剪輯。
經常看話劇的朋友都知道，一部話劇，時長非常勸退觀眾。
有的話劇動輒七八個小時，中途還有專門的暫停，讓觀眾去上廁所。
《戀愛的犀牛》還好，只有兩個小時。
他們昨晚只選擇了幾場片段，分別進行了四次片段演出。
其中不光包括他和羅歡的，白哲幾人也都分了幾段戲。
其中，以白哲的演出最好，至少不尬，聲音、表情還挺到位。
所以他在剪輯的時候，專門把白哲的片段剪了出來。
可還沒等他發給對方，對方就率先找上了他。
能從眾多競爭者里脫穎而出，白哲的能力和智商都是毋庸置疑的。
通過羅歡的異常和他帳號上的視頻，很快就推測出他賣票的事情。
這種事，在公司屬於民不舉官不究的狀態。
首先，他用的是自己的私人帳號，從合同來說，這個帳號並不屬於公司所有。
可他的帳號能有今天，在流量上，也有主號的功勞，並且他昨晚直播時，加入了話劇的元素，這是原本腳本里沒有的。
說法上，完全可以說他是在用公司資源，給自己拉活兒。
事實也的確如此。
所以，當白哲問過來時，他當即就否認。
「只是幫榜一大姐做做推廣，他們的票本身就不愁賣。」
這樣的說辭自然應付不了白哲，在對方再三懇求下，他才將連結發給對方，並假意說給對方申請到五到十塊的提成。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有了白哲，就有李瑞，齊鑫和陳州在凌晨一點過，也加入進來。
只有王霖凱，也不知道是不屑還是拉不下面子，沒來找他。
他打開連結後台數據。
逗音的分銷程序，數據呈現上非常專業。
截止目前，他的入口，總計賣票6182張。
188元的1036張，388元的4246張，588元的900張。
這個成績不能說嚇人，只能說恐怖。
僅僅二十四小時，他的銷售額就達到了2，371，416元。
兩百多萬，即便放在賣貨主播橫行的現在，也是非常亮眼的成績。
當然，這不全然是他們的功勞，他們的影響力，僅僅只能輻射幾十萬粉絲，相當一部分還不是蓉城本地的。
能有這個銷售量，他總結，還要歸功於他昨晚直播現場的觀眾。
東郊記憶本來就是文青、二次元這些元素聚集的地方，年輕人居多。
昨晚他們和《無人生還》線上線下的PK，讓現場觀眾看熱鬧看了個夠。
不說幾萬人，幾百上千人隨手拍下視頻，直接就發到逗音上。
間接形成了矩陣效應，讓更多的流量湧入他的視頻。
如今，最開始那條一人分飾兩角的視頻，點讚量已經達到驚人的10.7W，轉發甚至超過了點讚，有11.3W，評論也有八萬多條。
加上他剪輯的直播切片，以及之前發的兩條，幾條視頻的播放量已經超過六百萬。
這麼龐大的基數支撐下出了五千多張票，也是合情合理。
這裡面，白哲四人加起來出了1281張票，他估算了下，四人的播放量，加起來應該接近一百萬。
昨天和黃茂重新簽了份代銷合同，他的提成最高能拿十六個點。
單以目前的銷售額，他就能拿到三十八萬。
給白哲四人兩萬，他自己還能剩三十六萬。
一萬三十幾萬，難怪都想當賣貨主播！
「接下來每天的直播可以重點賣票，雖然不可能有這麼猛，爭取突破三千張，應該還是有希望。」
如此一來，他的炒股本金，就充足了。
同樣興奮的還有白哲幾人。
他們雖然猜測沈默拿了大頭，但因為信息差，並不知道他能拿那麼多。
對他們來說，只是發發視頻，就能拿到幾千的提成，這遠比他們每晚苦哈哈跳一晚上賺的還多。
關鍵是，這只是直播切片，不用他們額外做什麼。
屬於錢從天降，何樂而不為。
當然，視頻擴散的影響，不光體現在錢上。
視頻中，沈默撕報紙那一幕，無論情緒還是台詞，對不怎麼看話劇的人來說，衝擊力太強。
尤其是一直關注沈默的人，都被他這一手驚著了。
塗嬌嬌：你表演專業的？這也太強了吧！你這天賦，完全可以走演員路線啊！以後有朋友缺人，我還推你……
陳佳琪：情緒狀態絕對專業級別，出息了，不得了。（大拇指）
謝若楠：不是吧不是吧！你還有這一手，你這天賦，只當個主播是不是太低調了，要不然咱們來一次勇闖影視圈？
朱曼麗：才多久沒見，你這演技增漲得太恐怖了吧！最近有時間沒，一吃個飯唄？
對於微信中這些「大客戶」，沈默是由衷的感恩。
自己重生以來，可以說沒有這些榜一大姐們，就沒有他現在的從容。
如今，父親的手術費指日可待，家庭的境況也即將扭轉，就連他的事業也慢慢有了起色，可以說，他如今擁有的一切，一方面是系統給他兜底，另一方面，全是這群榜一大姐們的支持。
塗嬌嬌引他進入短劇市場，謝若楠讓他的視頻大火，陳佳琪為他引薦黃茂，朱曼麗更是帶他進入表演的大門……
雖然她們幫助自己時，都有自己的考量，但你就說幫沒幫吧！
拋開這些恩情不談，就說借錢……
即便是親戚，甚至親人，誰能僅憑網絡這層脆弱的關係，就直接甩五萬給你。
每條消息，他都認真回復，光聊天，就花了五十多分鐘。
除去沈默和白哲幾人，這件事裡，最興奮的，當屬黃茂。
此時的他，正意氣風發打著電話。
「佳琪你放心，回京城，我請你吃大餐！」
「放心，沈兄弟那邊，我肯定封一個大大的紅包。」
「有這四天的緩衝，後面的事就簡單了，媽了個巴子，看我怎麼收拾那群傢伙。」
「行，不跟你聊了。」
六千多張票，相當於一晚上賣了四場的票。
他們要在蓉城演出一個月，總計30場演出。
這是一筆兩千多萬的生意。
事實上，他之所以這麼急，缺的就是時間。
無論是大麥還是螞蟻，資源都是有限的。不可能因為你臨時出了狀況，平台就能臨時把資源調給你。
可若是剛開始上座率就低，評分和評價自然就上不去，平台的後續推薦位也就不可能安排。如此，就是惡性循環。
所以，實際上，他缺的就是這第一個星期的上座率。
如今，這個問題不說徹底解決，起碼，解決了一大半。
沈默這頭，正常開啟直播。
金錢的動力，讓他整個人的狀態異常亢奮，與他一樣的，還有白哲幾人。
上午場的直播，整整兩個半小時，直到肚子開始造反，他才下播。
不過戰績也是斐然的。
又賣出三百來張票，爽啊！
「從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
魔性的手機鈴聲響起，沈默微微皺眉。
「琳姐？怎麼了？」
「你是不是在給一部話劇導流賣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