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我，回頭轉我車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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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心領神會。
滴的一聲，互加好友。
看著朱曼麗揚長而去，他不由感嘆。
有錢真好。
日薪八千，還是對柳晴的友情價。
這日子，什麼時候才輪到他啊！
來到公司。
一如既往的人潮洶湧，喊場的不斷穿梭。
「犬仔，你怎麼才來……咦，化了妝了！」
顧青青詫異。
「嗯！還需要補一下。」
沈默指著自己額頭和嘴巴兩邊。
那裡還殘留著朱曼麗的香味。
「行！那你先去排練室，開始前叫你。」
說完，又去喊其他人。
來到排練室，他架起手機，將《沈園外》的舞蹈視頻拍了出來。
檢查一遍後，瞬間刪掉。
「等會兒逮顧青青來幫忙拍一下。」
男團舞，運鏡是靈魂。
沒有靈魂的視頻，他看不上。
隨後又開始練其他舞蹈。
沒跳兩下，手機響了。
沈雪！
「哥，你忙不忙呀？」
「不忙，怎麼了小雪？」
「哥……我跟你說個事。」
妹妹聲音低了下去。
「我想……我想輟學。家裡現在這樣，我也想……」
沈默心裡一緊。
「上個月我們學校有人輟學到廣城打工，一個月好幾千。」
「我們小區還有幾個做直播的，跟我差不多大，聽嬸說，一個月能賺一兩萬。」
呵！你信她？
你哥這麼帥都才月入三四千，這個月開始，貌似連保底月薪都沒有了。
小區里那些個娃娃，憑什麼？憑長得比我好看，還是比我能幹！
「哥？你在聽嗎？」
「在聽。」
妹妹的心情他能理解，
若對方是個榆木腦袋，他也支持。
窮人家孩子，碰到這個情況，也沒啥好說。
自認倒霉！
可沈雪成績比他好太多，拼一把雙一流的苗子。
他整理一番心情。
「不行！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可是哥，爸的手術費……」
電話里，沈雪聲音有些哽咽。
「手術費我來想辦法！」
「小雪你聽我說，你周末可以去找份零工，賺點生活費哥不攔你，但學，絕對不能輟！」
「給我一點時間，哥已經想到辦法了，真的。」
「真的？」
妹妹的聲音帶著懷疑。
「哥什麼時候騙過你？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一定能解決。」
「你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這才是對家裡最大的幫助。聽到沒有？」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說話！」
沈默語氣嚴厲。
「聽到了……哥，那你……」
「放心！相信我！」
「掛了吧，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剛放下電話，收拾好心情。
在表情控制加持下，完全看不出他內心的低沉和急切。
顧青青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沈默眼疾手快，把壯丁拉進來。
「沈黑狗，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有，就算對別人沒有，對你也必須有。」
沈默一杯水端過去，給對方捏肩服侍。
十分鐘不到，《沈園外》的舞蹈視頻也被他做出來。
明天就發。
完成後，看還有時間，給自己臉上灑點兒礦泉水。
剪刀手，鏡子中後背的汗漬，與他自己形成鮮明對比。
點開P圖軟體，給鏡子中的自己配上毛茸茸黑白犬耳，再加上條毛茸茸尾巴。
配文：大汗淋漓之後，是酣暢，是明天！加油，黑犬！
點開『大客戶』，一一編輯邀請內容。
經常開單的寶子都清楚，大客戶一定要區別散戶，要有耐心。
塗嬌嬌：無縫銜接，比我還拼？
沈默：必須的，不能辜負姐姐的推薦啊！
塗嬌嬌：柳導剛剛還誇你，表現不錯，沒給我丟臉，晚上給你刷禮物。
沈默：謝謝姐（小狗搖尾巴）！
羞恥！
但很值得！
D1直播間。
原本空曠的直播間，此刻顯得有些擁擠。
足足二三十個主播，加上拍攝運營和主持，還有站在角落忙碌的化妝師。
「簡單說下規則。」
「前40分鐘運鏡舞蹈，每十分鐘換人，舞蹈不變，排名前十的展示兩次。」
「40至60分鐘，十人一排，主持人輪流介紹。」
「一個小時後，進入今晚的正式環節，刺客直播。」
「主播輪流C位展示才藝，時間三十秒，末位淘汰，由觀眾決定主播的去留或復活。」
「復活機會1次，第二次淘汰不可復活。直到角逐出今晚MVP，比賽結束。」
「今晚MVP可以獲得個人才藝展示機會，和謝榜機會。」
「主播可以和運營溝通你今晚的音樂和運鏡，你們的時間，還有最後十分鐘。」
主持人酷酷講解完今晚直播規則。
直播間瞬間安靜。
泥馬！
玩這麼大！這麼累！
沈默盤算著自己今晚的出招。
今晚的規則對他有利。
看似是拼才華，實際是拉力賽，比的是體力。
尤其是對原本排名靠前的人來說。
三十個主播，每個主播半分鐘，一輪下來就是十五分鐘。
可別忘了，這次玩的是末位淘汰。
隨著人越來越少，每個人跳的時間就變相增加。
加上粉絲不可控的復活和點人，每個人的消耗只會更大。
不過對他而言……
舒適區啊！
音樂起。
作為目前第一名，沈默當之無愧站在C位。
「歡迎『其樂無窮』回家……」
「歡迎『社會我哈哥』回家……」
「歡迎『流浪月球兩萬里』回家……」
「家人們，喜歡小哥哥的，給主播們點點讚。點讚超過八千，解鎖新舞蹈。」
沈默一個飛吻，再次開啟舞蹈節奏。
25的舞蹈，算不上專業，應付團播舞，還是綽綽有餘。
他正跳得有感覺，就發現一絲彆扭。
回到一分鐘前。
孟雲四顧看了下，隨後側目看向同在第二排的劉昕。
兩人對視一下眼神，微微點了點頭。
一個掃腿動作，正常先出左腳。
孟雲不合時宜深處右腳。
劉昕跟隨，同樣做出右腳的動作。
一個動作反了，其他動作也跟著反起來。
漸漸，被兩人帶著，後面幾人動作，再次整齊劃一。
獨獨留下沈默一個。
頗有點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味道！
察覺到這些，沈默心中冷笑。
「這些小屁孩兒，想法還是太幼稚。」
「不管是誰，遇到我算你們倒霉。是時候讓你們領略一番社會險惡了。」
他表情專注，耳邊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感謝家人們，不到五分鐘，八千贊！今晚人氣爆棚！」
沈默聞言，嘴角止不住笑起來。
對著主持做出口型。
「好！八千贊，有請奇蹟-喜悅男團帶來新的舞蹈《Back Door》。」
孟雲兩人還沉溺在捉弄沈默的喜悅中，不料主持人突然說話，臉色瞬間跟死了爹一樣難看。
《Back Door》這支舞，從頭到尾，全身肌肉都需要處於緊繃狀態，節奏快，卡點就難，再加腳後跟不停左右切換，搭配手臂手肘的發力，二十多秒的時間裡，幾乎全是在狠狠用力。
累死人節奏！
泥馬！
這黑狗，是瘋了嗎？
這麼搞，誰還跟你玩兒。
沈默自然聽不到兩人的心聲，當然，聽到了他也不在意。
干給自己玩陰的，自己就教教這群萌新，什麼叫尊敬前輩！
主持人自然注意到直播間裡的不對勁。
奈何，他比沈默還希望出點兒樂子，興奮勁兒更大，越喊越嗨。
沈默壓根兒就沒打算切換舞蹈，一直死磕《Back Door》。
五分多鐘，整整十六遍《Back Door》。
「感謝！感謝家人們的點讚。」
鏡頭一轉，切換主播。
剛一下來，孟雲忍著發酸的雙腿，猛地衝過來，雙手用力一推。
「你特麼什麼意……」
誰知前面的沈默突然側身一躲。
孟雲雙手撲空，瞳孔瞬間收縮，身體失去重心。
砰！
沈默宛如後知後覺，居高臨下瞥了地上孟雲一眼。
「你這身體，也不行啊！」
「這麼會兒就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