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句話落下時，艾瑟瑞斯發現整片空間好像變得寂靜無聲。
一切能量活動全部停止，這萬籟俱靜的感覺令艾瑟瑞斯感到了奇怪。
難道他說的話有什麼問題嗎？
帝皇就是一個活死人了。
以艾瑟瑞斯對戰錘世界的淺薄了解來看。
只要帝皇和他進行一心同體，那麼不管你是什麼樣的傷勢，都能夠完全恢復。
要知道哪怕是你死了，只要有奧特戰士願意和你一心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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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他都能夠將你從死亡之中硬生生給拽回來！
就算以前一心同體的對象都是普通人類，在力量方面，奧特戰士也絕對領先於他們。
換到帝皇這裡，兩者的實力並沒有像是奧特戰士和普通人類那麼大。
但一心同體也絕對能夠發揮作用，讓帝皇坐在黃金王座上都能夠恢復自己的傷勢。
「你已經是知道一心同體的吧。」
見帝皇久久沒有回話，
艾瑟瑞斯好奇地出聲詢問。
既然帝皇都知道《奧特曼》這個特攝，那應該也不會不知道相關的設定吧。
當這個念頭出現，艾瑟瑞斯突然發覺好像也並不是不可能啊。
帝皇作為這個世界的永生者，雖然從遠古時代起就一直陪伴著人類發展至今。
但他即便了解奧特曼這一特攝概念，也未必能完全掌握其中的設定。
畢竟帝皇經歷的可都是大事件，未必會沉下心來去了解這些影視設定。
就當艾瑟瑞斯覺得自己應該猜對了，準備出聲向帝皇解釋一心同體的設定時。
帝皇突然嘆息一聲。
那普通的臉龐上流露出來無奈、憂愁和一點點的懊悔。
「其實我的傷勢並不是最嚴重的。」
「如果我願意的話，我可以隨時恢復我的傷勢。」
「但是那樣的代價我卻無法承受。」
帝皇說著突然示意艾瑟瑞斯看這片空間。
「在帝國的第30個千年，我最愛的孩子被混沌所蠱惑發動了叛亂。」
「那時如果你能和我一心同體，我確實能夠恢復到全盛姿態。」
「終結帝國的所有問題，讓人類走向全新的未來。」
「哪怕網道計劃已經破產。」
「哪怕我坐上了黃金王座。」
「可是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聽著帝皇的話，艾瑟瑞斯又看著這一片純白的空間。
有一點不明白帝皇究竟想表達什麼樣的意思？
為什麼會說太晚，難道現在恢復他的傷勢就不行嗎？
代價又是什麼？
好似是看出來了艾瑟瑞斯的疑惑，帝皇也不再繼續裝作謎語人。
「我就是現在你看到的，僅僅只是人類之主，現在人類帝國帝皇的一片人格。」
「我將我稱之為人性。」
「帝皇作為人類，最後眷戀著人類的人性。」
人性？
帝皇的話不僅沒有解開艾瑟瑞斯的困惑。
反而讓困惑更加深，最後的人性？
什麼叫帝皇的一片人格？
「在第30個千年之前，也就是我坐上黃金王座之前。」
「我的所有行為確實都由我的個人意志所主導。」
「但是第30個千年，我傷勢太重了。」
「我已無力維持帝國的一切，只能在坐上黃金王座維持生命前。」
「頒布了人類能夠抵抗亞空間混沌侵蝕的辦法。」
「將我作為他們的信仰。」
「這個行為也讓他們挺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千年。」
「狂熱到扭曲的信仰，抵抗住了來自於亞空間的侵蝕，讓人類帝國繼續得以前進。」
說到了這裡，艾瑟瑞斯好像有一點理解了。
以艾瑟瑞斯所掌握的知識來看，在這個世界中，現實宇宙中產生的事情，會在亞空間產生投影。
信仰也一樣。
結合這些知識和帝皇所說的話，帝皇所說的「一片人格，最後的人性」，
艾瑟瑞斯已經得出來了一個猜測。
帝皇似乎看出艾瑟瑞斯已經猜到了，露出了非常人性化的苦笑。
但偏偏這個笑容在他這個非常平凡的普通人類形象面前又非常地合適。
此時的他不是那個黃金大隻佬，不是那個掌握著遍布在銀河遍地的人類帝國的人類之主。
就是一個面對超出自己掌控且已無法更改的普通人。
「當我走出黃金王座，我的傷勢將會痊癒。」
「我的力量將會在亞空間之中飛升。」
「我將成為亞空間之中的第5位神祇。」
「但代價就是新的恐懼之眼會在泰拉爆發。」
「無數的惡魔將會撕碎人類帝國最重要的核心樞紐。」
「星距會消失，無數航行在亞空間之中的艦隊會迷失，人類帝國再一次分崩離析。」
「而與此同時變成了第5位神祇的我，將會因為這萬年來無數的信仰獲得力量。」
「我會變成黑暗之王這樣恐怖的存在，而升神的我會徹底終結人類。」
現在的帝皇在艾瑟瑞斯的面前就完全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
面對生活壓在他身上的重擔，他無奈只能妥協，但又咬著牙繼續前進。
直到自己撐不住的那一天。
「曾經的我太過於自以為是。」
「做的太多事都是我以為，我對於我孩子們的期許也都是我以為。」
「我以為我能夠在混沌的那4個傢伙發現之前完成一切。」
「我以為我的孩子能夠理解我的想法。」
「太多的我以為，導致了現在的一切發生。」
「我已經沒辦法再站起來，甚至我都害怕，站起來的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我。」
「會是由神性主導的黑暗之王。」
帝皇說著突然將雙手都抬了起來。
這一刻，艾瑟瑞斯發現了他所處的這一片空間的真相。
他所處的壓根不是什麼光明的空間，而是一個渾身散發著光芒的巨人所在的地方！
但這個巨人散發出的光芒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暖，就好像一個黑色的太陽。
沒有了太陽原本的溫暖。
跟隨著帝皇的視角，艾瑟瑞斯看透了這片空間的真實面貌。
「他就是我的神性，又或者說是亞空間之中註定誕生的毀滅之神，黑暗之王。」
「他在第30個千年就應該誕生了，但我靠在黃金王座上維持住了他升神的狀態。」
「也維持住了我的人性。」
可樂小說，追更，從未如此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