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琉依的臉更紅了，低下頭，不敢看他。
陳平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
「琉依，你真美。」
鳳琉依的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夫君……」
陳平俯身，輕輕吻在她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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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又轉頭看向月清霜，同樣輕輕吻在她的額頭上。
「清霜，你也美。」
月清霜的眼淚也落了下來，滴在紅紗上。
「夫君……」
陳平伸手，輕輕擦去兩人臉上的淚水。
「別哭。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應該笑。」
鳳琉依和月清霜點點頭，擦了擦眼淚，笑了。
那笑容，比窗外的月光還要美。
紅燭搖曳，光影流轉。
陳平牽著兩人的手，走到床邊。
「睡吧。」他輕聲說。
鳳琉依和月清霜點點頭，躺到床上。
陳平躺在中間，左手摟著鳳琉依，右手摟著月清霜。
三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鳳琉依靠在他懷裡，閉著眼，嘴角微微揚起。
月清霜也靠在他懷裡，閉著眼，嘴角同樣帶著笑意。
陳平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心中滿是幸福。
「琉依，清霜。」他輕聲說。
「嗯？」兩女同時應聲。
「謝謝你們，願意嫁給我。」
鳳琉依搖搖頭。「是我們謝謝你。」
月清霜也點點頭。「夫君，能嫁給你，是我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陳平笑了。
他閉上眼，感受著兩邊的溫度，心中默默說：
從今天起，他就是有家的人了。
從今天起，他要守護這兩個女人，守護這個家，守護所有他在乎的人。
紅燭漸漸燃盡，窗外的月光灑進房間，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再也分不開。
第二天，一直到日上三竿，陳平才在兩位媳婦的輕聲呼喚下悠悠轉醒。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暖洋洋的，帶著淡淡的桂花香。
他睜開眼，入目是兩張絕美的臉龐。
鳳琉依已經梳洗完畢，換了一身淡紅色的長裙，長發挽起，插著一支金鳳簪，顯得端莊而典雅。
月清霜也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裙，長髮披肩，只別了一支玉簪，清麗脫俗。
兩人站在床邊，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紅暈，眼中滿是柔情。
「夫君，該起了。」鳳琉依輕聲說，聲音溫柔得像春風。
陳平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昨天確實有些激烈了。
一對二，說不累是假的。
但他的體質異於常人，休息了一夜，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有勞二位夫人了。」他笑著說。
鳳琉依端來一盆溫水，放在架子上，又拿來毛巾，浸濕後擰乾，遞給他。
月清霜則拿起梳子，站在他身後，輕輕幫他梳理著散亂的頭髮。
陳平接過毛巾，擦了擦臉，又擦了擦手，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這就是有家的感覺？
真不錯。
他活了二十年，從來都是一個人。
吃飯一個人，修煉一個人，睡覺一個人。
生病了沒人管，受傷了沒人問。
如今，終於有人照顧他了。
「夫君，想什麼呢？」月清霜輕聲問，手中的梳子輕輕梳理著他的長髮。
「沒什麼。」陳平搖搖頭，嘴角微微揚起。
「只是覺得，有你們真好。」
鳳琉依和月清霜對視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比窗外的陽光還要溫暖。
洗漱完畢，陳平換上一身青色的長衫，走出房間。
院中，陽光正好，老槐樹的葉子在微風中沙沙作響。
林小魚正蹲在池塘邊，手中拿著一根樹枝，輕輕逗弄著水中的靈魚。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陳平走出來，連忙站起身，笑嘻嘻地跑過來。
「師傅早！兩位師娘早！」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在鳳琉依和月清霜身上來回打量。
「師娘，你們今天好漂亮啊！」
鳳琉依微微一笑。「小魚，你也很漂亮。」
林小魚搖搖頭，目光卻一直盯著兩人，眼中滿是好奇。
她總感覺，兩位師娘今天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具體哪裡不一樣，她又說不清楚。
皮膚似乎更好了，白裡透紅，泛著淡淡的光澤。
氣質也更出眾了，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小魚，你這麼盯著我們做什麼？」
月清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輕聲問。
林小魚歪著腦袋，認真地說：「弟子感覺兩位師娘和昨天有些不一樣了。但弟子說不清楚哪裡不一樣。」
鳳琉依和月清霜對視一眼，臉同時紅了。
她們當然知道哪裡不一樣。
但這話，怎麼能跟這丫頭說？
「咳咳。」陳平輕咳一聲，正了正神色。
「小魚啊，抓緊時間修煉。這幾日事情多，耽誤了不少修煉時間。」
「是，師傅！」
林小魚點點頭，不再追問。
她轉身跑到院中的巨石上，盤膝坐下，閉上眼，開始運轉天道神訣。
天道無極之力在她體內流轉，七色光芒在她周身浮現，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光暈中。
她的氣息，渾厚而深邃，如同無垠的星空。
鳳琉依和月清霜站在院中，看著林小魚修煉，眼中滿是震撼。
她們能感覺到，林小魚身上散發的那股力量，隱隱對她們產生了壓制。
不是境界上的壓制，而是力量層級上的壓制。
鳳琉依是萬古神凰體，體內流淌著太古神凰的血脈，力量層級極高。
月清霜身兼太陰聖體和太陽神體。
陰陽相濟，混沌初開，力量層級同樣不弱於萬古神凰體。
兩人都是億萬中無一的逆天體質，放在整個南域，都是站在頂端的天才。
但此刻，面對林小魚，她們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心悸。
那丫頭散發的氣息，彷佛凌駕於她們之上。
不是修為，不是境界，而是體質本身的力量層級。
「夫君……」鳳琉依輕聲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小魚她的體質……」
陳平看著巨石上盤膝而坐的林小魚，嘴角微微揚起。
「天道無極體。」他頓了頓，解釋道。
「凌駕於天道之上的極盡體質。」
鳳琉依和月清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凌駕於天道之上？
那是什麼概念？
她們雖然也是逆天體質，但終究在天道之內，受天道約束。
而林小魚，卻已經超脫了天道。
難怪她的力量層級能壓制她們。
「這就是你說的，你徒弟的體質？」月清霜輕聲問。
陳平點點頭。「當初她入門的時候，檢測出來的是天厭之體，萬古罕見的廢體。
但後來蛻變成天道神體，再到後面進化為天道無極體。」
「天道無極體……」鳳琉依喃喃道，眼中滿是複雜。
「難怪她能在元嬰境引來三萬里劫雲，難怪她能渡過太古洪荒萬獸劫。
這樣的體質，天地不容，天道必滅。
但只要活下來，就是萬古無敵。」
月清霜點點頭，看著林小魚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敬佩。
「夫君，你收了個好徒弟。」
陳平笑了。
「是啊。那丫頭，是上天賜給我最好的禮物。」
鳳琉依和月清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醋意。
不是嫉妒，而是羨慕。
她們羨慕林小魚，能在陳平最落魄的時候陪在他身邊。
她們羨慕林小魚，能成為陳平第一個徒弟，第一個家人。
但她們也知道，那是林小魚的福氣，也是她的命。
她們不會爭，也不會搶。
因為她們知道，在陳平心中，林小魚的位置，誰也取代不了。
院中，林小魚閉著眼，全力運轉天道神訣。
天道無極之力在她體內奔涌，七色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盛。
她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正在不斷增長。
元嬰三十層的瓶頸，開始鬆動。
距離神通境，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