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
說曹操曹操到,青元聖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陳平抬頭看去,只見青元聖人正帶著一群長老朝落霞峰飛來,個個臉上都帶著笑意。
落在院中,青元聖人上下打量了陳平一番,滿意地點點頭。
「嗯,氣色不錯。看來傷已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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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抱拳一禮。「多謝宗主關心。」
「關心什麼關心。」青元聖人擺擺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老夫是來告訴你,明天的婚禮,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
你老老實實當你的新郎官就行,其他的不用操心。」
陳平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青元聖人抬手制止。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青元聖人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容置疑。
「你想說一切從簡,不想勞師動眾。但老夫告訴你,不行。」
他頓了頓,負手而立,目光掃過整個青雲宗。
「諾大的青雲宗,怎能沒有這點排面?
你的婚禮,說什麼也要大辦特辦。」
他轉頭看向陳平,嘴角微微揚起。
「畢竟如今的青雲宗,算得上是南域第五大勢力。
和鳳家、天月宮這樣的霸主勢力結親,該有的排面怎麼能少?」
陳平沉默了。
他知道,青元聖人說的有道理。
如今的青雲宗,早已不是那個默默無聞的一流宗門了。
大戰之後,青雲宗的威名響徹南域。
三尊准帝坐鎮,四個大聖強者,這樣的底蘊,只是弱於鳳家和三大霸主勢力。
而他陳平,作為這場大戰的關鍵人物,作為鳳家和天月宮的女婿。
他的婚禮,已經不只是他一個人的事了。
那是青雲宗向整個南域展示實力的機會。
是青雲宗正式躋身南域頂級勢力的宣告。
「宗主說得對。」陳平點點頭,抱拳一禮。
「是弟子想得簡單了。」
青元聖人滿意地點點頭。
「這就對了。你老老實實準備當你的新郎官,其他的交給老夫。」
「多謝宗主。」
陳平深深一禮。
青元聖人擺擺手,轉身帶著長老們離去。
臨走前,他丟下一句話。
「對了,鳳家和天月宮都是大勢力,大勢力最看重臉面,女子也在意形式,該怎麼做你要心裡有數。」
陳平點點頭他大概明白了青元聖人的意思。
林小魚站在陳平身邊,看著他微微發愣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師傅,你緊張了?」
陳平搖搖頭。「沒有。」
「那你為什麼發呆?」
陳平沉默片刻,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有點。」
林小魚笑得更開心了。
「師傅,你連准帝都敢打,結個婚有什麼好緊張的?」
陳平看著她,嘴角微微抽搐。
這丫頭,說話越來越像他了。
接下來,一整天,陳平都閒得發慌。
青元聖人說了,他只需要老老實實當新郎官,其他的不用操心。
於是,他只能躺在老槐樹下的搖椅上,看著弟子們忙忙碌碌。
看著滿天的星辰,心中漸漸平靜下來。
明天,他就要成親了。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
但就在這時,他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彩禮。
他孑然一身,身無長物,拿什麼作為彩禮?
鳳家是南域第一家族,底蘊深厚,什麼寶貝沒見過?
天月宮是三大霸主勢力之一,什麼樣的天材地寶沒有?
他一個青雲宗的峰主,能拿出什麼東西,才能配得上鳳琉依和月清霜?
總不能空著手去娶人家姑娘吧?
陳平眉頭緊鎖,越想越覺得頭疼。
「統哥。」他在心中呼喚。
【在。宿主有何吩咐?】
「明天我大婚。」
【恭喜宿主。】
陳平等了一會兒,發現系統沒有後續了。
「統哥,你就口頭恭喜,沒個表示嗎?」
系統沉默。
「統哥,別裝死啊!」
陳平在心中喊道。
【宿主,本統是師徒系統。只能提供與徒弟修行相關的反饋和獎勵。】
「統哥,我好歹是你的宿主。」陳平開始軟磨硬泡。
「你知道我孑然一身,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明天的彩禮,總不能空著手去吧?」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你……也丟人。」
系統再次沉默。
陳平以為沒戲了,嘆了口氣,正準備放棄。
忽然,他面前的空間微微扭曲。
兩塊一尺見方的礦石憑空浮現,懸浮在他面前。
一塊色如熔火,金紋流轉,表面隱約可見鳳影盤旋,鋒銳之氣逼人。
那塊礦石散發著灼熱的氣息,彷佛蘊藏著無盡的神火。
另一塊通體瑩白似凝雪,金質內斂,散發著淡淡的寒光,彷佛蘊藏著極致的寒冰道韻。
兩塊礦石的氣息交織在一起,一熱一寒,一陰一陽,竟然隱隱有互補之勢。
陳平愣住了。
他能感覺到,這兩塊礦石中蘊含的力量,極其恐怖。
「統哥,這是……」
【神凰赤金,玄天雪金。】
【都是打造帝兵的無上材料。每一塊都足以讓准帝強者瘋狂。】
【這兩塊,足夠宿主當彩禮了。】
陳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
他小心翼翼地將兩塊礦石捧在手中,仔細端詳。
神凰赤金,拳頭大小,通體赤紅,金紋流轉。
他能感覺到,這塊礦石中蘊藏著極其恐怖的火道法則。
若是打造成兵器,絕對是火屬性修士的無上至寶。
玄天雪金,同樣是拳頭大小,通體瑩白,金質內斂。
這塊礦石中蘊藏著極致的寒冰道韻,與神凰赤金形成完美的陰陽互補。
「統哥,這兩塊礦石,能打造幾把帝兵?」
【每塊至少三把。】
陳平眼睛一亮。
至少三把帝兵?
那豈不是說,這兩塊礦石,能打造六把以上帝兵?
這樣的彩禮,別說鳳家和天月宮,就算是三大霸主勢力聯手,也未必拿得出來。
他滿意地點點頭,將兩塊礦石收入儲物戒中。
「統哥,謝了。」
【宿主客氣了。】
陳平嘴角微微揚起。
彩禮的問題,終於解決了。
他站起身,走到樓閣前,推門而入。
躺在床上,他看著頭頂的房梁,心中忽然有些感慨。
二十年了。
二十年前,他還是青雲宗的一個廢柴,被人嘲笑,被人看不起。
二十年後,他有了系統,有了徒弟,有了未婚妻,有了讓整個南域都敬畏的實力。
這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
「統哥。」他在心中說。
【在。】
「謝謝你。」
系統依舊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