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一次又一次攜帶山海無涯印衝擊第一祖。
每一次碰撞都讓天地變色,每一次對轟都讓空間碎裂。
他的衣袍早已破碎,渾身浴血,白髮散亂,如同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但他的眼神依舊堅定,他的手依舊穩,他的步伐依舊向前。
第一祖無奈,只能全力迎擊。
神凰鎮世槍在他手中化作漫天槍影,每一次刺出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
但他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正在飛速消耗。
祖凰涅槃經雖然霸道,但補充的速度遠遠趕不上消耗的速度。
「天元,何必呢?」
第一祖一槍震退山海無涯印,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超方便 】
「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機能會徹底耗盡。到時候,就算是大帝來了,也救不了你。」
第一祖倒不是真的關心天元死活,而是現在現在死了,鳳家和無涯殿那可能就真的不死不休了。
天元擦了一把嘴角的鮮血,笑了。
那笑容猙獰而決絕。
「今日不將鳳家和青雲宗打殘,他日我無涯殿還有活路嗎?」
准帝重回巔峰之法太過逆天。
今日一戰若不能有所建樹,將來整個南域都將以鳳家為尊。
無涯殿將淪為二流勢力,甚至可能被徹底除名。」
他頓了頓,看向被封印在遠處的天玄。
「老夫活了數萬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今日,就算死,老夫也要拉你墊背。」
天元的想法很簡單——利用帝兵消耗第一祖。
鳳家只有第一祖是准帝大圓滿,而無涯殿還有一個準帝大圓滿——他的師兄天玄。
雖然此刻正在被陳平封印。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天玄就能衝破封印。
到時候,另一尊准帝大圓滿手持帝兵,鳳家根本沒有同級別強者能與之對抗。
陰陽二尊雖然是准帝大圓滿,但他們不是鳳家血脈。
就算能駕馭鳳家的帝兵,也難以發揮出真正的威力。
所以,他只需要換掉第一祖,局勢就會逆轉,優勢就會重回無涯殿這邊。
無涯是他從小生活成長修煉的地方。
師傅將無涯殿交到他和師兄手裡,他怎麼能看著無涯殿的基業付諸流水。
天元看了依舊處在封印中的天玄一眼,心中默默道:
師兄,你快一點。老弟撐不了多久了。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催動山海無涯印。
那尊大印的光芒已經黯淡了許多,它的威壓也弱了許多。
但天元不在乎。
他只知道,他必須沖,必須換掉第一祖。
「殺!」
他低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攜山海無涯印朝著第一祖撲去。
第一祖長吸一口氣,手中神凰鎮世槍刺出。
轟!!!
兩件帝兵再次碰撞,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巨響。
天元再次被震飛,口中鮮血狂噴,砸穿了遠處的數座山峰。
但他沒有停,他爬起來,再次催動帝兵,再次撲了上去。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被震飛,每一次都爬起來。
他的氣息越來越弱,他的身體越來越殘破,但他的眼神依舊堅定。
第一祖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知道天元在做什麼,知道他在用命拼。
但他不能退,因為他退了,鳳家和青雲宗就完了。
「天元,你這是在找死。
」第一祖咬牙。
天元笑了。
「老夫活了數萬年,早就活夠了。今日,能拉著你一起死,值了。」
他再次撲了上去。
這一次,他沒有催動山海無涯印,而是將所有的力量凝聚在掌心,一掌拍向第一祖。
那一掌裹挾著他畢生的修為,裹挾著他最後的生機,裹挾著他所有的執念。
第一祖臉色一變,拼盡全力抵擋。
轟!!!兩股力量碰撞,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巨響。
第一祖整個人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砸穿了遠處的一座山峰。
天元也不好受,整個人倒飛出去,砸穿了另一座山峰。
兩人從碎石中爬出,渾身浴血,搖搖欲墜。
第一祖看著天元,眼中閃過一絲敬佩。
「天元,你是個漢子。」
天元笑了。「廢話少說,再來。」
他抬手,山海無涯印再次騰空而起。
但這一次,那尊大印的光芒已經愈發微弱,威壓也下降了一大截。
因為天元的力量太弱了,能供給山海無涯印的力量無法稀薄。
天元的手在顫抖,他的身體在顫抖,但他的眼神依舊堅定。
他咬牙,將最後的靈力注入帝兵之中。
山海無涯印發出一聲悲鳴,化作一道微弱的光芒,朝著第一祖壓去。
第一祖嘆了口氣,手中神凰鎮世槍刺出。
槍尖上的神凰虛影發出一聲悲鳴,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取那尊大印。
轟!!!兩件帝兵碰撞,爆發出最後一聲巨響。
天元整個人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砸穿了數座山峰。
第一祖也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砸穿了數座山峰。
碎石紛落,煙塵瀰漫。整片天空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腦海中一片空白。
兩尊准帝大圓滿,兩件帝兵,打得兩敗俱傷。
天元從碎石中爬出,渾身浴血,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他的手在顫抖,他的身體在顫抖,但他的眼神依舊堅定。
他抬起頭,看著第一祖的方向,嘴角微微揚起。
「老夫……還沒死……」他沙啞開口。
第一祖也從碎石中爬出,渾身浴血,氣息微弱。
他看著天元,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老夫……也沒死……」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那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一絲無奈,還有一絲惺惺相惜。
「天元,你贏了。」第一祖搖搖頭。
「老夫打不動了。」
天元笑了。「老夫也打不動了。」
隨著天元和第一祖雙雙失去戰力,山海無涯印和神凰鎮世槍懸浮在空中對峙。
兩件帝兵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槍尖與大印相對,彷佛也在沉默中對峙。
整片天空安靜得可怕。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說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看向陳平和被封印的天玄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准帝大圓滿不可能被封印太久。
但從封印開始到現在,天元和第一祖的碰撞已經過去了兩個半時辰。
天玄似乎沒有一絲能突破封印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