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場內的席位,一般在拍賣會開始前就定好了的,不會輕易變動。
但秦遠拿出紅色金魂卡,拍賣場不得不重視起來。只要秦遠願意,拍賣場立刻就能為他安排最佳的包間位置。
秦遠並不在意這些虛榮,拿出紅色金婚卡,不過是想讓別有用心之人盯上他罷了。
整個瀚海城,真正敢下深海的,估計就只有那些海盜和航海家族。
「我喜歡低調,隨便安排一個好一點的位置就行。」秦遠隨口說道:「另外,不許暴露我的身份與來歷。」
話雖如此,可他畢竟不是本地人,經理的背後利益複雜,出賣他的身份是遲早的事。反倒是因為他的謹慎,會讓經理及背後之人產生好奇心,繼而達到秦遠想要的結果。
經理拍著胸口保證道:「貴客放心,我們拍賣場會嚴格保護每一位客人的隱私。」
很快,秦遠前往了拍賣會大廳。
他沒有坐在包間,而是坐在拍賣場第一排的位置上,僅次於包間的好位置,可以近距離觀察拍品的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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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讓秦遠久等,隨著天色漸晚,參加拍賣會的客人陸續進場。
隨著最後一位貴賓登場,拍賣會正式開始。
秦遠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對於最先出現的拍品,他毫無興趣。
拍賣場拿出的前三件拍品,都是深海之心這類深海寶石。若是放在大陸上,都是不錯的寶物,能賣上較高的價格。
但這裡是瀚海城,這些拍品雖不算常見,卻很難賣上好價錢。真正需要之人,完全可以去碼頭蹲守那些從深海回來的船隻。
直接從船員手上收購,價格可比拍賣場低多了。
「搞什麼,拿這些垃圾糊弄人?這就是瀚海城的大型拍賣會?」貴賓席中,立刻有人感到不滿。
看得出來,這人也是大陸來的魂師,不滿於拍賣場的安排。
拍賣師愣了愣,連忙解釋道:「這位貴賓,還請稍安勿躁,接下來的拍品您一定感興趣。」
拍賣會上需要活躍氣氛,在拍賣師的安排下,第四件拍品竟然是一塊千年魂骨。
「諸位來賓,這是一塊出自五千年修為凶齒鯊的手臂魂骨......」
瀚海城畢竟是海魂師的領地,這裡的寶物自然也與海魂師有關。
一塊千年魂骨價值不高,秦遠的資金足夠拍下,但他手上連萬年魂骨都不缺,又怎會缺少一塊千年魂骨?
他眼皮都沒抬,毫無競價的欲望。
拍賣場內,經理注意到這一幕,對他的身份愈發好奇,「究竟是怎樣的強者,連千年魂骨都不需要?」
持有紅色金魂卡之人,肯定是不缺錢的,但就算自己不需要,準備一塊千年魂骨,日後也好賞賜後輩或者下屬。
「莫非是天斗帝國的那些大貴族?蘇爾南爵士一直想找一位有實力合作夥伴,這位大人想來正合適。」
一念至此,他悄悄退出拍賣會現場,從另一側通道走向排名前幾的包間。
這一切,都在秦遠的感知之中。
只要能吸引海盜或者本地大貴族的注意,出海的計劃就不會有太大問題。
無形之間,經理成了他的中間人。
……
三號包間中。
排名前幾的包間裡坐著一位身材魁梧的老者,老者正品著手中茶水。
「博舍經理,你很少主動找老夫,這是有什麼事嗎?」蘇爾南淡定地詢問。
能在拍賣場當經理之人,都不是普通人,眼力見還是有的。
「大人,今日我接待了一位持有紅色金魂卡的貴賓......」博舍經理將秦遠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至於秦遠的警告,早就被他拋之腦後了。
蘇爾南繼續喝著茶水。
紅色金魂卡,在博舍經理眼裡只覺得是實力的象徵,但在蘇爾南的眼裡,意義完全不同。要知道,就算是他,也未曾得到過紅色金魂卡。
對方要麼是封號斗羅,要麼是上三宗長老以上強者。
「他是不是警告過,不可泄露身份?」蘇爾南敏銳地察覺到什麼,反問。
博舍愣了一會,點頭確認,同時緊張道:「大...大人,我不會有麻煩吧?」
「你賣老夫面子,無異於駁了他的面子。他的實力可比老夫強,你很不明智。不過,他主動拿出紅色金魂卡,肯定猜到你會這麼做,所以,你不用擔心,只要你說的屬實,老夫會替你求情的。」
畢竟,擁有紅色金魂卡的強者,肯定還有更低階別的卡片,若不想暴露身份,完全沒必要展示出來。
主動賣破綻的強者,必然是想藉此認識本地貴族,就是不知道對方能不能幫到他。
一場拍賣會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
拍賣會上倒是出現了兩塊萬年魂骨,但屬性都適合海魂師,秦遠對此沒有絲毫想法,只購買了他所需要的魂導救生艇以及一艘魂導快艇。
蘇爾南爵士本就在關注他,見狀,猜到了他的動向。
蘇家本就是瀚海城的航海家族,麾下船隻無數,遠洋船隻更是有著十幾艘。既然蘇家有能力幫到對方,再去尋求合作,應該會容易一些。
……
秦遠交了錢,拿到自己的拍品,離開拍賣場時,卻被一道聲音叫住。
「先生請留步。」
回頭看去,來人正是蘇爾南爵士,不過秦遠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對方在拍賣場得到經理的情報,一直在關注自己。
魚兒上鉤了!
秦遠心笑一聲,轉過身,笑問:「哦?有什麼指教?」
蘇爾南上前一步,自我介紹道:「老夫名為蘇爾南,在先生眼裡,算是個小貴族吧。不知先生可有時間?我蘇家有合作事宜,想與先生談論。」
「另外,先生若是有需要,我蘇家願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哦,對了,我蘇家做的航海生意,不知先生可有需要?」
故意這麼說,便是吃准了秦遠此行的目的。
當然,秦遠也沒想著隱瞞。
「倒是有趣,聊聊吧!」秦遠點頭。
蘇家在這附近有一間茶樓,此時已是深夜,茶樓雖已關門,但在蘇爾南的要求下,茶樓重新開門營業,只服務於他們二人。
包間裡,蘇爾南替秦遠倒上茶水,笑問:「還不知先生的名諱,也不知先生出自大陸哪方勢力。作為合作,老夫覺得我們雙方應該彼此互信才是。」
「老夫的底細以及家族情況,剛剛也都告知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