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斗羅開口:「老毒物,你也不看看這裡的地理位置。」
經過菊斗羅這麼一開口,秦遠與獨孤博這才注意到這處街道的地形。
武魂城原先就建立在一片群山環抱之中,後來隨著城市的擴充套件,那些高山被人為剷平,才顯得城外是一望無際的荒原。
正是因為有些山脊足夠堅固、難以被摧毀,武魂城內的建築才顯得高低錯落。
就比如當下這間民房,站在二樓,開啟西邊的窗戶,就能藉助高處地形優勢,清晰地看見決賽賽場的位置。
想來,先前唐昊就是在這裡,關注著史萊克戰隊的比賽情況。
只是,菊鬼斗羅今日一早排查到這條街道,唐昊意識到可能暴露,已經悄悄轉移了。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不然......」鬼斗羅眼裡閃過一抹凶光。
秦遠倒是不急:「至少證明了,唐昊的確在城中。雖然不知道唐昊接下來有什麼舉動,但只要盯緊史萊克學院戰隊,不怕他不乖乖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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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斗羅攤攤手:「也只能這樣了。另外,教皇冕下已經得知了我二人的行動,命我二人配合你。看來,這一次圍獵唐昊,教皇冕下也是勢在必得了。」
一個唐昊而已,比比東還不會親自去保人。
唐昊不死,固然可以對武魂殿在大陸上的分殿造成一些麻煩。但唐烈只有一個人,體量太小,成不了氣候。
殺了唐昊,引出背後的昊天宗,才是比比東計劃的重要一環。
秦遠頷首,沒再多言。
比比東願意對唐昊出手,肯定有分一杯羹的打算。唐昊身上其他魂骨或許不值錢,但那塊藍銀皇十萬年魂骨一定價值不菲。
唐三如今還沒有吸收魂骨,魂骨大機率被唐昊帶在身上。
畢竟唐昊只有一個人,將寶物放在自己身上,才是最安全的。
「既如此,武魂殿方面繼續提供情報支援,我和獨孤大哥伺機而動。」秦遠說道。
……
總決賽即將到來。
對於皇斗二隊來說,安排那些繁瑣的戰術毫無意義,倒不如適當地放鬆。
以一個良好的心態去面對接下來的比賽,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面對武魂殿與史萊克學院的戰術,早在半決賽開始前,皇斗二隊就已經準備好了,這種時候自然沒必要著急,更不要在原先的計劃上修修補補,陷入完美主義陷阱。
按照計劃,秦遠決定讓事態按照原本時空的方向發展,等到教皇殿前,再對唐昊下手。
眼下沒有收穫,秦遠便返回了皇斗二隊下榻的酒店。
見風笑天等人有說有笑地玩著紙牌,他笑了笑,道:「心態不錯,繼續保持。」
「秦老師,你要不要來玩?」姚紫發出邀請。
秦遠無奈一笑:「以我的精神力,能夠輕易看到你們手中的牌面。」
這些紙牌是他根據前世的撲克牌創造出來的,本意只是讓風笑天等人在閒暇之餘,有放鬆的手段,沒有任何推廣到全大陸的想法。
寧榮榮忍不住嘀咕:「秦老師,你不偷看我們的牌,不就行了?」
在眾人的邀請下,秦遠還是加入了牌局。
本就是為了放鬆的牌局,秦遠自然不會亂來。
時間流逝很快,轉眼便到了天黑時分。
秦遠見隊內氛圍不錯,笑著說道:「我們看你們彼此之間相處得非常不錯,可等魂師大賽結束之後,你們就將從學院畢業,屆時各奔東西,未來想再聚齊所有人就難了。」
隊伍中,寧榮榮、艾炎等人的年紀很小,理論上可以繼續留在學院。不過,他們二人的修為已經達到魂宗了。
在高階魂師學院階段,三十歲之前魂力等級達到魂尊階段,就可以直接畢業。就算留在學院繼續深造,一旦突破到魂宗階段也達到了畢業標準。
要不是寧榮榮等人為了參加魂師大賽,也不會等到今天。
隊伍中,風笑天、風影與姚紫是從其他學院轉來的,畢業之後,大機率要回歸各自學院。
此外,趙小惠與朱爽都有自己的勢力歸屬,畢業後必然回歸各自勢力。
所有人的背景都不同,畢業後得到各自家族、勢力的重點培養後,再想見面就難了。
「是啊老師,我們大家因為比賽聚在一起,比賽結束後,大家都要回到各自的世界。」艾炎有些傷感。
自從爺爺走了之後,他已經沒有親人了。好不容易遇見志同道合的同伴,沒想到很快就要分別。
風笑天無奈嘆息:「在秦老師的幫助下,我這幾年的收穫很大。大賽結束後,家族一定會給我安排特訓,未來好幾年時間都不會有空。」
「大家呢,要不要湊個時間,未來我們再聚一聚?」
見眾人的情緒低迷,秦遠笑著說:「大家要不定一個五年之約吧?笑天就算有特訓,五年時間應該能夠結束。」
「其他人就算也有安排,五年時間也足夠規劃好之後的行程。」
聞言,眾人眼前一亮。
風笑天率先表態:「我沒問題,五年時間的緩衝,我能安排好時間。」
風笑天沒問題,與他同族的風影,自然也沒問題。
朱爽加入了七寶琉璃宗,且未來是寧榮榮的班底之一。是否有時間前來赴會,還得看寧榮榮的態度。
寧榮榮笑著說:「我和朱爽沒問題,到時候我會提前安排好。」
姚紫、艾炎以及趙小惠,在時間上同樣沒有問題。
風笑天確定道:「那就定在五年後魂師大賽開始的前夕,我們在天斗城內......」
寧榮榮笑著道:「就在七寶酒店的頂樓吧,我提前安排好。」
天斗皇家學院畢竟是帝國重地,畢業後想再回去,得提前做出申請,流程上比較麻煩。先在天斗城內集合,再返回天斗皇家學院看望老師,流程上會簡單一些。
「秦老師,到時候你會回去嗎?」姚紫一臉希冀地詢問。
秦遠想了想,道:「到時候再看吧,就算不回去,也會給你們每人送一封信件。」
五年後,大陸局勢徹底惡化,他也不確定自己能否擺脫這個漩渦,因此不敢打包票,但他不會忘記自己的學生們,之後可能有另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