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心可是秦遠的結拜兄弟,聽說對方出事,秦遠哪還能坐得住?
不過,有了上次皇斗二隊被象甲戰隊針對的經歷,臨走時,秦遠特意做出了一些交代,避免戰隊再出現意外。
之後,他便隨那官員一同返回天斗城府衙,詢問具體情況。
府衙內,擺放著十幾張臨時床榻。
天斗城府尹在府衙門前來回踱步,臉上的焦急之意不加掩飾。
屋內,幾名治療系魂師正在全力出手。
不久前,其中一人甦醒過來,驚恐地高呼葉天心被神秘人抓走。
之後,那人很快便再度陷入昏迷,再沒有更多細節流露。
要知道,葉天心可是天斗皇室極力拉攏的物件。雖說葉天心沒有答應,但近些年與天斗皇室在某些事上保持著默契,算是徹底留在天斗帝國境內了。
如今,葉天心被神秘人抓走,若是出了事,給天斗城府尹幾個腦袋都不夠掉的。沒辦法,他第一時間安排治療系魂師救治知情者,同時安排人將葉天心的結拜兄弟們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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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就屬秦遠的行程沒有保密,最好尋找。雷震此刻正在皇宮之中,與雪夜大帝探討公事,暫時不能抽身。至於獨孤博,那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難以捉摸其行蹤。
沒過多久,秦遠在天斗城府衙官員的帶領下匆匆而來。
天斗城府尹以最簡短的話語,將目前的情況告知秦遠。
秦遠臉色陰沉,連說:「先帶我去見見二哥的弟子們。」
葉天心收徒之事不是秘密,先前還風風火火舉辦過測試天賦的活動。以葉天心在大陸上的閱歷,自然能篩選出心性過關的弟子。
所以,秦遠的想法很簡單,首先排除其弟子暗害他的可能。
屋內,十幾人躺在床榻上,狀態很是不好。
葉天心挑選的弟子大多不是魂師,就算有魂力,也就幾級魂力而已。短時間內遭受精神衝擊,又在雨中淋了半天時間,一個個不僅昏迷,還發著高燒。
「治不好嗎?」秦遠追問。
其中一位治療系魂師,擦著額頭的汗水,連說:「抱歉秦先生,我們已經盡全力,不過,我們的武魂不是最頂尖的治療系武魂,在治療精神損傷方面,效果不是很明顯。」
論治療效果,最好的莫過於九心海棠。
當代九心海棠有兩位傳人,葉天心與葉泠泠。葉天心遇難,若葉泠泠出手,大機率能救回葉天心的這些弟子。
不過,那神秘人剛在天斗城動手,還能成功綁架魂斗羅修為的葉天心,其本身實力不容小覷。將事情告知葉泠泠,除了讓她擔心,繼而影響修煉狀態外,別無其他好處。
就算葉泠泠知道了,又豈能對付得了背後的賊人?
大陸上,除了葉天心,最好的治療系魂師在七寶琉璃宗。不過,寧風致不是個願意吃虧的主,讓他出面尋找葉天心的蹤跡,豈不讓葉天心白白欠下七寶琉璃宗的大人情?
身為結拜兄弟,秦遠理應為葉天心未來的處境考慮。同時,他也並非束手無策。
秦遠想了想,走到其中一位魂師修為最高的弟子面前,手指搭在對方的脈搏位置,用魂力探查其身體狀況。
少頃,他皺緊眉頭:「爆發的精神衝擊,其中還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說著,他轉過身,從魂導器中取出一塊令牌:「陳府尹,讓你的人拿著令牌去城東的......將令牌交給那裡的人,他們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這是秦遠與獨孤博約定的緊急聯絡訊號,收到令牌,獨孤博的忠實僕人自然知道去哪尋找獨孤博。
至於雷震,秦遠則是安排府衙的人將訊息帶進皇宮,得知訊息後,雷震自然會回來。
不過眼下,葉天心的弟子尚未甦醒,在這裡等著不是事,秦遠站起身,連說道:「案發現場在哪?帶我去看看,興許有其他發現。」
陳府尹哪敢怠慢,親自陪同秦遠去往現場。
……
唐昊的作案時機非常刁鑽。
他動手時,天斗城內剛剛下起大雨,城中百姓要麼忙著收衣服,要麼忙著往家的方向趕。
在急躁的心情中,人們基本注意不到身邊的情況。
加上大雨會沖刷一切痕跡,在這個沒有攝像頭的世界,幾乎是無解的死局。
而金刀小店在城南的倉庫,只是備用倉庫,長期處於空置狀態,附近並無人員看守。再者,倉庫所在地,必然是城內的犄角旮旯處,只有這樣,租金才會便宜。
多種因素疊加起來,唐昊此舉可謂是天衣無縫。
路上,陳府尹將案發現場的諸多細節告知了秦遠。
「先生,大雨下了整整一下午,雨水早就將痕跡沖刷乾淨。而且,整個下午城內都沒什麼人走動,也沒有其他目擊證人。」
秦遠點頭,旋即補充一句:「魂師動手,總會留下魂力殘留。二哥畢竟是魂斗羅強者,綁架他的人絕不敢拖延時間,得手後必然會第一時間撤走。我猜,那賊人應該沒有將現場的魂力殘留清理乾淨,興許還留有痕跡。」
高等級魂師在動手時,只要稍稍隱藏氣息,即便有魂力殘留,低等級魂師也很難發現,就算發現了也基本無法確定魂力的來歷。
因此,府衙的人沒有任何發現。
先前在府衙時,秦遠探查到葉天心弟子的體內有股熟悉的氣息,若現場有魂力殘留,他很快便能鎖定賊人的身份。
不多時,二人抵達了發現葉天心弟子的巷道。
此時天邊的太陽徹底落山,夜幕籠罩著整個天斗城,也為此次事件增添一抹奇異色彩。
陳府尹有先見之明,第一時間便將現場封鎖,確保不會被無關人闖入,破壞現場的證據。
剛進入巷道,秦遠便察覺到空氣中有一股極為熟悉的氣息。體內的殺氣,彷佛受到了某種挑釁般,變得躁動無比。
但很快,這股躁動就被秦遠壓了下去,同時他也判斷出了賊人的身份。
「唐昊!」他目光凶厲。
最開始,他不打算得罪唐昊,甚至還秉承著和平相處的觀念。
可惜,在索托城時,唐三胡作非為被雷猛教訓,而唐昊卻想對雷猛下殺手,之後更是與秦遠爆發激烈衝突。
自那時起,雙方便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