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藉助踏雪無痕身法的優勢,身形漂浮在半空。戰刀的每一次揮擊,威能都在提升,一步步試探呼延震的防禦底線。
交代防禦底線不是明智之舉,但呼延震毫無應對之策。不成為封號斗羅,沒有凌空飛行的能力,又無魂骨加持,他也只能在地面挨揍。
約莫幾分鐘後,秦遠的目光忽然一凜,腳下第七魂環爆發出耀眼光澤。
「第七魂技,器魂真身。」
巨大的人形虛影拔地而起,一柄神火戰刀猶如連線天地的擎天巨柱。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任你選
呼延震雖第一時間開啟武魂真身應對,但他的身形在秦遠面前明顯小了一號。
戰刀撩起,秦遠將剛剛測出的威力提升一截,刀光呼嘯而出。
鑽石猛獁將腦袋頂在前方,硬接這一擊。
與先前不同的是,這一次,鑽石猛獁額頭上的鑽石鱗甲破碎大半,呼延震更是連退數十步。
秦遠本以為呼延震剛剛耍了心機,特意拔高了戰刀的威力,誰能想到呼延震如此耿直,一直以最強防禦姿態示人。
剛剛那一刀,明顯威力過剩,刀氣裹挾著的火焰在呼延震的額頭上留下灼燒後的碳黑。
「第六魂技,蝕火歃血斬!」
秦遠不依不饒,舉起戰刀,再出一擊。
第六魂技的威力,在武魂真身的加持下提升巨大,配合第一魂技戰鬥式的攻擊力增幅,呼延震若硬抗這一擊,絕對會被重創。
「不要欺人太盛,第八魂技,無限鑽石!」
呼延震咆哮著怒吼,第八魂技開啟,他的防禦力再上一個台階,鑽石猛獁武魂幾乎被璀璨的鑽石包裹,外表看上去,簡直無懈可擊。
血紅色的刀氣重重撞擊著鑽石,一層層將其剝離、擊碎。呼延震極力凝聚新的鑽石,以鞏固自身的防禦力,但很可惜,秦遠已修得無盡刀意,斬出的魂技根本不會衰減威能。
呼延震很快察覺不妙,「這是什麼刀氣,竟然沒有被削弱?」
他知道秦遠能在這個年紀成為叱吒風雲的魂斗羅強者,本身的手段不容小覷。在戰鬥之初,他已經很高估了秦遠的實力,沒想到現實還要更離譜。
無奈,呼延震顧不得是否暴露底牌,他的整個軀幹被一層土黃色的鎧甲包裹。刀氣掠過鑽石鱗甲砸在這身鎧甲上,呼延震沒有受到多重的傷勢,只是整個軀幹被刀氣震得生疼。
「軀幹魂骨!」秦遠兩眼微眯,不覺意外。
呼延震能成為老牌封號斗羅,甚至力壓聖龍宗成為下四宗之首,必然擁有過人的機緣。
秦遠沒太在意,呼延震沒有強大的攻擊手段,只能是他的沙包。
忽然,秦遠目光一冷,左手伸出,秒握成拳頭。
焚魂之握!
剛剛他的刀氣既是試探,也是為之後的絞殺做準備。
環境中哪怕僅僅殘留有極其微弱的刀意,在無盡刀意的加持下,瞬間便能「滿血復活」。
刀氣凝聚的手掌緩緩浮現,呼延震整個人已經被籠罩其中,加上其本身不善速度,已無逃脫的可能。
呼延震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火焰手掌不斷合攏。
「我已經無法逃脫,防禦系魂師不是強攻系魂師的對手,連我也不例外了。」呼延震心氣全無,臉上多了幾分頹然。
防禦系魂師似乎天生就是強攻系魂師的沙包,無論他如何努力,始終改變不了自身在魂師界的生態位。
當然,呼延震沒有就此沉淪。防禦系魂師與其他魂師配合,才能發揮出更強大的實力。他只是輸在勢單力薄,而不是全方位落敗。
少頃,他主動撤去武魂真身,開口道:「秦先生還請停手吧,我們談談?」
此時提出談判,便是認輸的一種形式。
秦遠左手一撇,刀氣凝聚的手掌瞬間消散。
他不怕呼延震耍詐,首先明確一點,呼延震雖然行事跋扈、霸道,但還算是一個光明磊落之人,有些小動作呼延震是不屑的。
再者,刀氣已經將戰場填滿,呼延震有異動,秦遠瞬間便能再度施展焚魂之握。到那時,象甲宗若不大出血,怕是救不回他們的宗主了。
……
秦遠收起武魂真身,落在呼延震身前二十米位置,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
呼延震苦澀一笑。
八十五級的秦遠就能輕易將他戰勝,九十一級的秦遠那還了得?
象甲宗得罪不起這尊大佛,尤其秦遠還是位獨行強者。
至於金刀小店,那些掛靠的獵魂小隊本就對小店沒什麼歸屬感,只是因為能穩定賺錢才留下來的,秦遠可不會在意這些人的死活。
獨行強者沒有牽掛,發起瘋來誰也攔不住。冤家宜解不宜結,呼延震知道象甲宗不能招惹這樣一位敵人。
呼延震的態度變得和善許多:「秦先生,阿力此舉我事先並不知情,我可以用武魂起誓。但阿力畢竟是我的孫子,還請先生給我幾分薄面,放阿力一條生路,象甲宗願意做出賠償。」
實力證明一切,秦遠比他強,他自然沒有傲氣。
「賠償?」秦遠嗤笑連連,態度強硬,「現在說這些,豈不是太晚了?我是勝者,你需要達成我的全部條件才行,否則我們走著瞧。」
呼延震微微蹙眉。
秦遠這態度,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找他的麻煩。也怪他自己愚蠢,沒有交代好自己人,被抓住了把柄。
「你想怎樣!」
秦遠伸出三根手指:「我有三個條件。第一,象甲宗向皇斗二隊賠償一百萬金魂幣的精神損失費。」
象甲宗是典型的強宗門窮家族,一百萬金魂幣他們還得湊一湊,提多了,他們也拿不出來,毫無意義。
「第二,象甲學院滾出元素城。我看呼延力不爽,你可以讓象甲學院繼續留下來,但我不敢保證哪天心情不好,不會端了象甲學院。」
「第三,象甲宗事後不得有任何形式的報復,否則協議作廢,我們各憑本事,勝者才有活下去的權利。」
這番話,擺明象甲宗一旦報復,將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秦遠一個人可以隨意逃竄,甚至是放冷箭,象甲宗上下數百口人能跑得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