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並未收起腳下的魂環,一路走進大斗魂場。
大斗魂場的守衛根本不敢阻攔,畢竟秦遠的魂環配置,亘古未見,更是擁有兩枚十萬年魂環,加上其本身的名頭太過響亮,在沒搞清楚狀況之前,誰敢得罪他?
風笑天等人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隊長,我們返回學院嗎?」姚紫忍不住詢問。
風笑天想了想,道:「我們不確定象甲宗為了針對我們,是否留有其他後手。學院畢竟在城外,此時出城或有危險,不如就在附近的茶樓歇腳,等秦老師一同返回學院吧。」
剛剛的經歷,已經是刀尖上跳舞,身為隊長的風笑天,自然不能讓隊員們再次陷入險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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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斗魂場的包間內。
呼延力躺在沙發上,心情極好。
讓那幾個魂王修為的亡命之徒動手,趙小惠必然凶多吉少。
再者,趙小惠只是平民出身,就算金刀小店為她出頭,抓住了陳棟等人。陳棟等人的反咬,呼延力也是不懼的,且自信沒有留下任何破綻。
僅靠一個亡命徒的話,就想控訴他,天底下哪有這麼簡單的事?
當然了,象甲宗的確不適合行背後捅刀之舉。宗門弟子個個五大三粗,正面找茬才是他們的強項。以呼延力的能力,哪能斗得過陳棟那種老油條。
「老大,要是七寶琉璃宗查起來,我們怕是有麻煩啊。」呼延拔頗為擔憂。
讓一群亡命徒動手,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聽勸?對寧榮榮動手,就是觸動七寶琉璃宗的逆鱗,後果不堪設想。
呼延力卻是不以為意:「你以為他們不怕死?呵呵,他們比誰都惜命,絕不敢得罪七寶琉璃宗,更不會引火燒身。」
「我打探清楚了,趙小惠並未加入七寶琉璃宗,寧風致幹嘛要為一個外人出頭?」
還不等他欣賞自己的「傑作」,包間內的火光瘋狂搖擺,好似有什麼恐怖的事物即將沖入包間。
呼延力剛站起身,未等他有任何動作,一股強勁殺氣襲來,將他掀翻在地。
除了他,象甲戰隊其他人都沒有受到影響。
呼延拔心底一驚,扶起呼延力的同時,連忙說道:「不知是哪位高人?這裡是天斗大斗魂場,禁止私鬥,閣下若是不想惹麻煩,還請立即退去,我們可以當作沒發生。」
呼延震不在,就算報出象甲宗的名號,來人也未必買帳,反而容易招來殺生之禍。
至於大斗魂場內的所謂規矩,呵呵,每天都不知道要被打破多少次。只要不波及無辜者,大斗魂場對於私鬥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況且,規則是束縛不了強者的。
秦遠的身形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從外部通道一路殺來,撞破包間的牆壁,一手鉗住呼延力的脖頸,周身散發出的強勁氣場,輕易將身側的呼延拔掀飛數米。
呼延力身材魁梧高大,但在秦遠面前,他就像是一隻剛破殼的雛雞,毫無還手之力。
「呼延力,你敢私下買兇殺我的人,可有想過後果!」秦遠的聲音很大,在整個大斗魂場內迴蕩。
呼延力只是跳板,背後的呼延震才是真正目標。
被一位實力強勁的魂斗羅強者鎖定,呼延力哪敢表現出先前的傲慢?他整個人被這氣場震得動彈不得,甚至都沒法思考為何會招惹這麼一位強者。
象甲戰隊包間外坐著不少參賽選手,此刻已是深夜,即將散場。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這些人索性退到後方,觀察著事態發展。
大斗魂場另一處包廂,呼延震剛剛安排好替罪羊,正是身心俱疲之際,突然聽見大斗魂場內迴蕩的聲音。
呼延震不知道說話的人是誰,但對方提到了呼延力的名字,他哪還敢耽擱,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尋去。
……
沒讓秦遠久等,不到一分鐘時間,呼延震一路衝撞著趕來。
鑽石猛獁武魂發出一聲長吼,黃黃紫紫黑黑黑黑八枚魂環在呼延震腳下閃耀。
論魂力等級,八十九級巔峰的呼延震,遠強於八十五級的秦遠,但決定實力強弱有多個方面的因素。見識過秦遠的魂環配置,呼延震不敢輕舉妄動。
「秦遠,我象甲宗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你為何對阿力下手!你身為魂師界前輩,無端對一個後輩發難,也不嫌害臊!」
呼延震不是傻子,秦遠敢來找麻煩,一定發現了什麼。不過,安排大斗魂場斗魂一事,本就不是什麼大事,況且皇斗二隊眾人並未在比賽中被重創。
若只是這個理由,秦遠的行為顯然沒有合理的依據。
秦遠隨手丟下呼延力,不過,一股無形的刀氣抵在後者的脖頸。若敢輕舉妄動,呼延力必將血濺當場。
旋即,秦遠將呼延力的信物拿出,「你的孫子呼延震,暗中收買殺手,欲對皇斗二隊不利。我雖不是皇斗二隊的老師,但我與皇斗二隊眾人關係頗深。呼延力這般作態,我嚴重懷疑這是受你的指使;象甲宗若要對我動手,你覺得我會坐以待斃?」
呼延震嘴角抽了抽。
誰不知道秦遠是各方勢力的香餑餑!
給呼延震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明面上針對秦遠。就算是先前打壓秦遠名聲的想法,那也是採取的曲線策略。
一時間,包間外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甚至大斗魂場的執法隊員,看向呼延震的目光,也多了幾分不善。
呼延震對此不知情,但秦遠能找上呼延力,顯然抓住了動手之人,並做了審訊。
呼延震很被動,一時不知如何替呼延力辯解。
很快,他的目光注意到秦遠手中的信物,眉梢頓時露出喜色:「你手中的信物,乃是我象甲宗普通弟子的信物,這一點,你可以隨時查證。並且,近期我象甲宗失蹤了三名弟子,你如何證明不是你殺我象甲宗弟子,奪我信物?」
圍觀群眾瞬間調轉方向:「呼延宗主所言不無道理,僅是一塊來歷不明的信物,就想找象甲宗的麻煩,秦先生的說法未免太過牽強。」
其中有老者笑說:「秦先生畢竟是年輕後生,行事難免魯莽,希望呼延宗主能給他長個教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