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雖然有些意外於靈韻仙皇的到來,但是,神界既然傳來了信息,他還是有必要去一次神界。
啟天峰那麼多靈物在下界,也是有必要和靈韻仙皇打個照面。
「長山,和我去一趟神界。」張揚招呼張長山。
「大師兄,神界出了事情?」張長山好奇地問道。
張揚瞟了張長山一眼,笑著說道:「你有個書粉,想要見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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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長山愣住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兩人出現在仙洲,碧靈子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怎麼現在才來,不是通知你很久了嗎?」
「正在渡劫!」張揚笑著解釋了一句,
「你渡劫了?」碧靈子意外地看著張揚。
在她看來,這小子怕是還要一些時間,才能渡劫才對。
他們是三百多歲渡劫,這個更好,不到百歲渡劫......
「僥倖而已!」張揚寒暄完畢,然後才看向面前端莊坐著的美艷婦人:「這位想必就是靈韻前輩了,聽說前輩達成仙皇境界,可喜可賀!」
「原來你就是張揚啊!」靈韻仙皇仔細打量著張揚,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可是早就想見你了!
坑了我啟天峰那麼多好處,還把我徒弟的心都給騙走了,原來你就長這樣啊?」
張揚反問道:「前輩是失望呢?還是覺得符合期望呢?」
「哼!」靈韻仙皇哼了一聲,「其他就算了,你先告訴我,大師兄真言是你寫的?」
「不是!」張揚搖了搖頭。
「啊?」靈韻仙皇愣住了。
「前輩,大師兄真言是我們眾多兄弟姐妹一起寫的!」張長山在旁邊解釋道,「我們只不過是把大師兄講過的話,記錄了下來而已。」
張揚鎮定自若,其實心頭有些尷尬。
不過尷尬多了也就習慣了。
而靈韻仙皇,則是神情複雜地看看張揚,又看看張長山。
這是一個年輕人!
然後,一群年輕人把這個年輕人說過的話記錄了下來,還整理成了一本書......
最關鍵的是,靈韻仙皇還從這本書裡面得到了好處,更是把這本書奉為「啟迪之書」。
這就好比......原本自己崇尚的驚世巨作,最後發現是小孩寫的,還寫得有點道理。
這就好比......原本覺得自己網戀的對象是個絕世情人,最後是個喬碧蘿殿下......
靈韻仙皇沉默了許久,才看向張長山:「那『資源論'是你寫的了?」
「是我研究大師兄的理論,從中發現了資源存在的本質,進而寫出了『資源論』!」張長山坦然回答道,「這也是我的道!」
靈韻仙皇徹底沉默了。
她一直以為面對的將是有識之士、博學之才,最後就是兩個「孩子」。
對她來說,張揚和張長山就是兩個孩子!
太無語了。
張揚看著一臉懵逼的靈韻仙皇,淡淡地說道:「有志不在年高,無志枉活......萬歲。前輩既然是改革派的先鋒,卻依然保持著一些陳舊的觀念,可以預見仙界的觀念之陳舊。
豈不聞,三人行必有我師?
如果前輩依然還以年齡的高低來論成就的話,我覺得前輩應該去找那些域外皇道,他們保守估計,都是活了幾十萬歲了,很可能比我們天地的年齡還要長!
當然,這樣的人,在神界就鎮壓了一個。
如果前輩需要,我可以把他請過來,滿足前輩你的願望。」
旁邊的張長山眼睛一亮,急忙掏出一個本子,快速地記錄起來:「有志不在年高,無志枉活......
張揚臉一抽,就無語。
而靈韻仙皇,則是心中一頓。
這種風格,確實是「大師兄真言」上的風格......
沒看見旁邊那小子,正在記錄嗎?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荒謬感覺,也壓下仙皇的威嚴,看向張長山問道:「能說說你的道嗎?」
至少這種牽涉到大道的事情,她能聽得懂,也不覺得荒謬。
雖然靈韻仙皇提到了「道」的問題,張揚也沒有阻止,而張長山也變得認真起來:「前輩,要說我的道,就先從『勞動』開始說起。
天地間的所有資源,都是『勞動』的產物。
前輩可能會說,這些資源是天地孕育出來的。
但是,天地孕育出的產物,是怎麼被我們得到的呢?
那靈石在地底,會憑空跳出來嗎?
那靈藥會憑空變成丹藥嗎?
那些材料會憑空變成法寶嗎?
包括我們身上穿的衣服,也會是憑空出現的嗎?
這一切,都是因為『勞動』!
或許是我們親自去勞動獲得的,也或許是其他人勞動所得。
因為勞動,才創造出了『資源』。
可是,資源的屬性,除了滿足每個勞動者的需要,也具備交易的屬性......」
張長山毫不在意地把他資源論的內容,從頭到尾講述了出來。
靈韻仙皇越聽越心驚。
居然真的是一條大道之路......
「而資源到最後,就必然產生剝削!」張長山對著靈韻仙皇侃侃而談,「這是發展的必然,無可避免。
就比如前輩你,你還有可能自己去勞動嗎?
不會!
啟天峰的無數人,都在為你勞動,因為你掌握著大量的資源。
所以,說到底,前輩也是一個剝削者,只不過是看剝削程度多少而已。
如果在一定合理的範圍內,這是生產發展的需要,合情合理。
超出了這個限額,就是嚴重剝削。
我的道,就是打倒這群剝削者!」
碧靈子在旁邊聽得腦袋嗡嗡作響,她開始還聽得懂,後來就聽不懂了。
但是,她聽懂了最後一句,他們的弟子,要打倒靈韻仙皇......
她擔心地看著靈韻仙皇,生怕靈韻仙皇發怒。
可是,靈韻仙皇卻沒有其他發怒,臉上都是佩服的神情。
果然,「資源論」就是這小子寫的。
看不懂的那些內容,經過這麼一講解之後,她終於懂了。
她沉思了片刻,問道:「那你如何展現你大道的威力呢?」
「這種嚴重剝削者,在他們面對我的時候,我將收繳他們過多剝削的一部分。」張長山認真地說道。
牽涉到他的意志和大道根本,他就不深入講解了。
靈韻仙皇微微點頭,她明白了一些道理,卻依然不知道張長山是如何實現的。
當然,她也很清楚,這事牽涉到大道根本,人家不講解是正常的。
她又沉思了一陣,突然問道:「你剛才說我是剝削者,那你們的掌門、大師兄,是剝削者嗎?他從我手中,可是搶走了很多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