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龍國直播間。
看到這一幕,瞬間,無數龍國觀眾呼吸一頓,眼中無比期待。
「來了來了!大的要來了!兩個詭異世界終於開始融合了!」
「嘖,兩個世界開始碰撞了!這壓迫感,比任何電影都猛一萬倍啊!」
「我有點好奇,剛才那紫光是從大震關里衝出來的?它出來之後兩個世界突然開始融合,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確實,大震關中難道還有櫻花國的內應?」
「不會是徐福吧?畢竟有傳聞他帶著三千童男童女去了櫻花國,成了櫻花國第一位天皇……」
「有可能!」
「先別管是不是徐福了,他應該也翻不起什麼浪花,現在看裂縫裡面……有東西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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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嗎?心臟砰砰直跳……楊戩真君!看你的了啊!」
「打起來!打起來!(搬好小板凳,備好瓜子飲料)」
「楊戩大佬加油!給這幫敢跨界而來的小八嘎,一點小小的龍國震撼!」
一時間,龍國觀眾的情緒被徹底點燃。
擔憂固然存在,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種對己方強大存在的強烈信心。
畢竟,他們親眼目睹了楊戩如何以一桿三尖兩刃槍斬殺菩薩,以一字鎮退萬詭……
在此刻,全部化作了期待。
…………
期待、興奮的不止龍國觀眾。
櫻花國的觀眾同樣無比的期待,不過他們不是期待楊戩,而是期待……
自家的玉藻前大人如何虐殺楊戩!
「哈哈哈哈!融合了!終於等到這一刻了!也不知道愚蠢的龍國人,準備好迎接絕望了嗎?」
「沒有人!沒有人能阻擋玉藻前大人的步伐!
她是江戶時代最強大的妖魔,是讓整個京都顫抖的絕代妖姬!這將是一場單方面的、愉悅的屠殺!」
「就是!始皇帝嬴政?不過是個古代帝王罷了,在真正的『神代』大妖面前,與螻蟻何異?
至於楊戩?一個詭異國運選手,他也配與玉藻前大人相提並論?
不過是螳臂當車,恐怕連給玉藻前大人塞牙縫都不夠呢!」
「楊戩之前好像說過,不修煉,見他如井中蛙觀天上月;修煉,見他如一粒蜉蝣見青天,現在……
我原封不動的把這話,還給他!
他不見玉藻前大人,如井中蛙觀天上月;見了玉藻前大人,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哈哈哈!玉藻前大人威武!龍國的選手們哦,現在直接跪地求饒、獻上國運,或許玉藻前大人會仁慈的讓你們成為她的附庸哦~(笑)」
一時間,直播間裡,兩股彈幕激烈碰撞。
其他國家的觀眾則樂得看熱鬧,不時發表著「中立」評論:
「哇哦,火氣都很大嘛?不過看起來櫻花國這邊信心十足啊。」
「玉藻前的傳說我聽過,確實是很可怕的大妖怪,看來龍國這次真的要完了!」
「開盤了開盤了!買定離手!」
「我壓櫻花國!玉藻前是傳說中的絕世大妖,而且看這融合的動靜,明顯是櫻花國這邊發起的,肯定有備而來。」
「我也壓櫻花國,龍國都被嚇破膽了,上郡就留一個楊戩,這怎麼打?!」
…………
詭異副本,長城守望。
上郡,殘破的關牆之上。
楊戩緩緩站起身,他身姿挺拔,靜靜仰頭,望著那不斷擴大的天空裂痕,望著其中翻湧的、屬於另一個國度的妖異法則,臉上無悲無喜。
「汪!」
哮天犬則有些期待,看著楊戩興奮開口,「主人,融合要完成了?」
「對,」楊戩點點頭。
而就在楊戩話落的瞬間,終於,無盡天穹之上的空間裂縫擴張達到了某個臨界點。
下一秒,天空彷佛變成了一面巨大的鏡子,鏡面泛起漣漪,一道身影,由虛幻逐漸凝實,緩緩「映照」在了上郡關外的天空之上。
櫻花國的詭異世界,降臨了。
而與此同時,出現在天穹最前方的,是一頭巨大如同山脈,金色毛髮、九條尾巴、雙眸猩紅的狐妖。
楊戩看著這隻九尾狐,玉藻前也同樣打量著楊戩。
片刻,天穹上的九尾妖狐周身騰起粉金色光華,龐大的妖軀在光華中變幻……
而待光華散去。
凌空虛立的,已是一位女子。
她赤足虛踏於混亂的流光之上,嬌軀無比的豐腴,穿著一身極其華麗繁複的十二單和服,繡著大片大片的金色楓葉與玄奧的紫色狐紋……
在妖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
肌膚勝雪,唇若塗丹,一雙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顧盼之間,流轉著勾魂攝魄的媚意與一種久居上位的雍容。
卻又在最深處,沉澱著歷經滄桑的、冰冷的妖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後,九條毛色光潤、蓬鬆華麗的巨大狐尾,如同孔雀開屏般舒展開來,輕輕擺動。
每一條尾巴的尖端,都縈繞著顏色各異的氤氳妖氣,粉如桃花……
玉藻前。
東瀛傳說中,白面金毛九尾狐的化身,攪動天下風雲,最終在大軍與強大陰陽師的圍剿下,其妖力與怨念化作「殺生石」的絕世大妖。
「哦呀呀~」
「小傢伙,這裡……怎麼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此刻,玉藻前看到只有楊戩一人,以及他身後那空蕩、早已無人煙的上郡城,美麗絕倫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
彷佛高高在上的神明,瞥見了一隻擋在御輦前的螻蟻。
她朱唇輕啟,語調柔媚婉轉,「是你們那位皇帝陛下,帶著他的軍隊倉皇逃竄,只留下你……獨自在此送死的嗎?」
玉藻前輕輕抬起一隻纖白如玉的手,掩在唇邊,發出一聲低低的、充滿嘲弄的笑。
「真是可憐呢……」
「這副被世界遺棄的悽慘模樣,」她的狐眼微眯,眸光流轉,似是真有幾分『憐憫』。
「也罷,妾身今日心情尚可。」
「看你姿容氣度,倒也不凡,白白送了性命,未免可惜。」
她微微前傾身體,和服寬大的領口露出一片雪膩,聲音越發柔媚入骨:「只要你肯放下兵器,跪地臣服,宣誓效忠於我。」
「妾身,倒也不介意發發慈悲,饒你一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