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伴隨著楊戩這充滿宿命感的話音落下。
瞬間,他掌心那枚暗紅色的許願詭本源,驟然爆發出無比刺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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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並非尋常可見的任何色彩,似乎是一種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難以用語言描述的『顯現』。
似乎過去、現在、以及未來……
無數種可能性,在這一刻被同時啟用,無數個時空的虛影在菱形晶體周圍交錯、重疊。
「真的可以?」
楊戩的瞳孔微縮。
儘管早有預料,畢竟這許願詭本源法則,乃是此方天道的一部分。
但當這麼離譜的願望真的開始被『受理』、被『執行』……
楊戩心中,還是忍不住驚異!
但很快……
那刺目光芒僅僅持續了不足十分之一剎那。
下一秒,菱形晶體猛地一暗,『啪嗒』一聲輕飄飄的掉落回楊戩掌心,再無半點神異。
許願……失敗了。
但楊戩的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失望,反而依舊滿是驚喜!
雖然剛剛楊戩許下的願望,並沒有成功實現,但這並不是因為這個願望無法被實現,而是因為……
楊戩手中掌握的法則之力,還是太弱了。
如果是完整的法則,楊戩剛剛那無比離譜的願望……
也許真的可以實現!
「也就沒有智慧的天道,才敢這麼的放肆……」
楊戩搖了搖頭。
畢竟若在神話世界,誰敢做他剛剛那樣的事情,早就被那位身合天道的道祖給一掌鎮壓了。
思緒翻騰片刻,楊戩收斂心神。
無論如何,這「許願詭本源」的價值,遠超他之前預估。
楊戩不再猶豫,意念一動,掌心浮現出淡淡、蘊含自身道韻的清光,將那枚灰敗的暗紅色菱形晶體包裹。
開始煉化。
時間一點點流逝,營帳內寂靜無聲。
不知過了多久,楊戩掌心清光一斂。
此刻,那枚暗紅色的菱形晶體,已經變為一枚通體純白、溫潤如琉璃的純淨結晶。
它不再散發任何光芒,卻給人一種內斂、剔透、彷佛蘊含著某種至高規則的氣息。
「完成!」
楊戩注視著這枚純白結晶,輕輕一引。
純白結晶化作一道細微流光,徑直飛向楊戩的意識海……
但下一刻,異變突生!
這枚純白結晶在觸及楊戩眉心的瞬間,竟自然而然地、與他眉心的天眼融合在了一起!
楊戩身軀微微一震,感到眉心傳來一陣清涼溫潤之意,隨即,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的感知擴散開來。
並非視力增強,也非看破虛妄的能力提升,而是一種更玄妙的感受……
他感覺自己與這方天地的聯絡,似乎變得更加清晰了一些。
尤其是對未來、因果……
有了一種敏銳、直覺般的感應。
彷佛這許願法則殘片,補全或啟用了天眼某種更深層、連楊戩自己都未曾完全發掘的潛能。
「竟與天眼如此契合……」
楊戩有些意外,但隨即瞭然。
天眼本就具備照見過去未來、洞察真實虛妄、觀氣運因果等諸多大神通,與這涉及可能性與規則改寫的許願法則,在某種程度上確有相通之處。
「意外之喜啊!」
一時間,楊戩有些驚喜。
但很快,他收斂思緒,轉向了另一件事——如何讓嬴政長生,但不永生。
「長生」與「永生」,在凡人看來或許界限模糊,但在楊戩這等存在眼中,區別猶如雲泥。
長生,是延長生命,擁有遠超常人的壽元,但並非不死。
永生,則是真正的與天地同壽,這是連許多仙神都未曾達到的境界。
一個帝王,如果真的做到了永生,對於他所統治的百姓來說,未必是件好事。
畢竟人總是會變的。
但只是長生,讓嬴政擁有足以實現自己夢想的壽命……
「只是,觀嬴政修有鍊氣術,但他對鍊氣術的掌握似乎不是特別的強。」
楊戩想著,「似乎也正常……」
「畢竟以嬴政每天要批閱的奏摺量,他哪有那麼多的時間修煉。」
「那究竟是什麼樣的功法,才適合他呢?」
楊戩突然想到當初自己遊歷朝歌之時,偶然的經歷。
「也許……」
楊戩拿定了主意,而就在這時。
「真君,您在嗎?張靈嵐(張道也)前來拜見!」
楊戩的房間外,響起張靈嵐和張道也的聲音。
「進。」
很快,張靈嵐和張道也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此刻,兩人臉色都有些凝重,眉宇間帶著憂色。
「隊長。」
張靈嵐先對著已經煉化完疊加詭本源的許幼薇,點頭示意。
許幼薇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也是點頭回禮。
然而,兩人這才轉向楊戩和哮天犬,恭敬行禮:「見過真君、神君(狗爺)。」
「何事?」楊戩看著他們。
張靈嵐略一猶豫,開口道:「真君,我們前來,是想請示……關於那個『隱藏任務』,我們該如何處置?」
楊戩不答反問:「你們覺得呢?」
張靈嵐和張道也對視一眼,似乎從楊戩的語氣中聽出了什麼。
張靈嵐鬆了口氣,「那肯定是不做了!」
「開玩笑,那可是始皇帝!而且……」
他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咬牙切齒:「不瞞真君,那張世界地圖……其實就是我送給嬴政的。」
「我……我就是氣不過!」
「一想到後世我們要學那勞什子英語,背那些字母單詞,還得考什麼四六級,我就一肚子火!」
「就想著,要是老祖宗當年能早點知道世界那麼大,早點出去看看,是不是就沒後來那麼多破事了……」
楊戩聞言,一向清冷平靜的臉上,也罕見的浮現出一絲古怪神色。
之前他覺得龍國道門深得『道法自然』、『率性而為』的精髓,個個都是妙人。
如今看來,這個張靈嵐,也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奇葩」。
好一會,楊戩這才開口:「心中有尺,行事有度便好,你們自去吧。」
「是,多謝真君。」兩人再次行禮,退出了營帳。
帳內重新恢復安靜。
…………
一夜無話,翌日。
上郡天穹之上,那道暗黑色的裂痕似乎更加的明顯,彷佛隨時都可能將整個世界撕裂一般,但……
依舊沒有發生任何奇異的事情。
時間一直來到午後。
咚咚咚~
楊戩的房門,準時被人敲響。
「來了!」
「終於可以看到楊戩大佬,他教的的可以讓人長生的功法了……到底是真是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