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嘛？」
楊戩聽到嬴政的詢問，微微一笑。
「對！」
嬴政用力的點了點頭，解釋道：「我大秦雖有鍊氣之術，固可健體延壽，然縱覽古籍，探問方士，人之壽元似有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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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鍊氣之士，縱是天賦卓絕、勤修不輟者，二百年亦為極限，自古未聞有超脫此限者。」
「然……」
「政心中所圖甚大，恐時光不待，夙願未竟而身先死，徒留憾恨。」
「不知楊戩先生可有法，助政超脫此輪迴之限？」
說罷。
嬴政望向楊戩，眼中再難掩灼熱，忐忑、期待楊戩的回答。
現實世界，龍國直播間內，無數龍國觀眾聽著楊戩與嬴政之間的對話，「果然……」
「楊戩大佬這意思，就是不準備按系統說的擊殺嬴政了，我們又要小心詭異降臨了！」
「這也沒辦法，楊戩大佬的做法我完全能夠理解。」
「確實，不過我想說，以前的詭異國運副本很正常，現在的詭異國運副本怎麼感覺開始針對我們了呢？」
「應該說……不只是針對我們吧？」
「+1，你能明顯發現，現在的詭異國運副本難度越來越高，跟以前明顯不一樣，很奇怪。」
「是啊，感覺背後有東西在推著難度升高，規則也在變得……更嚴酷，或者說，更『惡意』。」
「似乎就是從楊戩大佬出現開始的吧？難道和楊戩大佬有關？」
「應該不會吧？」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不過很快又將目光重新拉回到了關於嬴政和楊戩所討論的事情之上。
「不愧是在歷史上，就一門心思想要長生的秦始皇嬴政，果然還是問出了關於長生的問題！」
「+1！而且在這樣一個有鍊氣術、有詭異存在的世界，他這份執念只會更深。
畢竟有如此龐大的野心和藍圖，自然想親眼見證，甚至親手掌控千秋萬代。」
「嬴政還是太執著長生了，但這簡直是痴人說夢啊……
長生？哪有長生！
就算是咱們龍國最強的老天師，公認的陸地神仙般人物王之維道長，不也說『長生乃逆天之舉，非人力可及』嗎？」
「也難怪會被徐福騙……」
一時間，龍國觀眾忍不住對著嬴政，感慨萬千。
但這時一條特殊的彈幕，讓整個直播間瞬間一寂：
「不對啊，你們看楊戩大佬的表情！
他從頭到尾表情都淡定得可怕！哪怕是嬴政問出『長生』這種無比荒謬的問題，他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啊！
楊戩大佬這反應……也太平靜了。
平靜得就像在聽一個，很普通的問題？沒有嘲諷嬴政的不切實際，也一點都不覺得荒謬……」
「不是吧，楊戩大佬，這什麼意思？」
「嘶！難道……楊戩大佬，真的知道長生之法？
甚至……對他而言，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長生？這完全顛覆了認知！
如果長生之法真的存在，那……那整個世界的歷史、哲學、科學，很多根基都要徹底動搖！」
而就在龍國眾人議論紛紛、驚疑不定之際。
畫面中，楊戩開口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但卻彷佛一道驚雷，炸響在嬴政、許幼薇，以及所有觀看直播的人的心頭之上。
「自然可以。」
四個字，清晰，平淡，卻重若萬鈞。
「長生之法，確有其道？」
嬴政聞言，身軀猛地一震，那威嚴的眼眸中，瞬間爆發出難以言喻的光彩。
那是混合了極致渴望、狂喜、以及一絲難以置信的震撼。
甚至是他臉上的沉穩都再也維持不住，呼吸也為之急促了幾分。
長生！
真的可以！
這位深不可測的楊先生，竟然真的知曉長生之法！
許幼薇更是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美眸圓睜，不可思議地望著自己的老師。
她知道老師神通廣大，遠超想像，但「長生」……這已然觸及了世界最根本的規則之一。
老師竟然如此輕描淡寫地就……確認了？
唯有一直侍立在嬴政側後方，『低眉順目』的徐福，心中充滿了不屑。
長生？笑話！
他徐福鑽研方術、訪求仙道多年，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謂長生不死，不過是帝王將相的迷夢，是方士神棍們賴以謀取富貴的虛幻誘餌。
他自己就不信！
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楊戩，竟敢如此大言不慚？
這種騙詭的詭話，也就只有嬴政才會上當！
楊戩並未在意幾人迥異的反應，他感應著自己意識海中那枚黑色的菱形寶石，隨後對嬴政道：
「長生之法，途徑非只一端，然各有其道，各有其價，亦需看緣法與根基。」
「我需思量一番。」
「明日此時，你再來尋我。」
嬴政聞言，強壓下激動的心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恢復平穩。
「政，謹遵先生之命！」
他對著楊戩再次深深一揖，這才在楊戩點頭示意下，帶著滿心澎湃的思緒和無限希冀，轉身離開了營帳。
然而，剛剛走出帳篷。
一直跟在嬴政身後的徐福，連忙上前對著嬴政低聲道：
「陛下，長生牽扯過巨，是否……還需謹慎驗證？」
「您難道真的相信了楊戩這個，與陛下您只有一面之緣的江湖騙子了？」
嬴政眉頭微皺，冷漠的看了徐福一眼：「對先生客氣一點，寡人不希望有下次！」
「陛下聖明，是臣多慮了。」
徐福立刻『惶恐』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看來，嬴政是真的相信楊戩這個神棍了……」
一時間，徐福覺得有些棘手，畢竟楊戩若真得了嬴政的徹底信任，還有他徐福什麼事？
而如果得不到嬴政的支援，那他想要帶三千童男童女出海，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這麼看來……」
徐福低垂的眼眸中，滿是厲色：「明日……哼！」
「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麼『長生之法』！」
「等我當面揭穿，到時以這位秦始皇的暴戾……」
他想到了嬴政對那些欺騙他的方士的殘酷手段，心中忍不住升起一絲陰狠的期待。
而此刻龍國觀眾，也紛紛議論：「難道楊戩大佬，真的有長生之法？」
一時間，他們眼中滿是震驚與不信，畢竟這可是長生……
哪怕楊戩再強，但歷史上就沒有人可以做到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