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張道也和張道清對視一眼，隨即看向自己的師傅，張玄子。
而就在張道也和張道清糾結間，此刻張玄子也在想著……
我特麼……這兩個蠢材弟子，你說你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那位二郎顯聖真君？
這簡直是……人才！
我們武當山下一代怎麼這麼多『人才』呢？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風水？不應該啊，但是有可能，畢竟我武當不是專門研究這個的。
命格？也有點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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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絕不可能！
來自張玄子的肯定。
而就在張玄子糾結，武當山是不是招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才讓弟子都是『人才』之時……
他突然聽到張道也和張道清叫自己。
「師傅……」
「嗯？」
張玄子微微轉頭，眼中滿是對這兩個蠢材徒弟的『憤怒』。
「額……」
瞬間，張道也和張道清心頭一緊，到嘴邊的話，堵了回去。
張道清下意識的避開師傅嚴厲的視線，喉結滾動了一下，用胳膊肘極其輕微地碰了碰身旁的張道也，眼神瘋狂傳遞著資訊：
師弟，你口才好，你勸勸師傅！事關重大啊！
張道也被自己師兄一碰，迎上張玄子的目光。
想到自家師傅沒事就喜歡『操練』弟子，最終不死也要脫一層皮，頓時也是頭皮發麻。
他勉強對著自己師傅扯出一個笑容，用更低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師兄……你，你是大師兄，你說話分量重……還是你來吧……」
張道清瞪了他一眼，這個該死的小滑頭。
隨即也是壓低聲音道：就因為我是大師兄，才更不能直接駁師傅面子！
你機靈，婉轉點說！
張道也眼神躲閃，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不行……我，我害怕……師兄，你上，我精神上支援你……」
張道清：沒義氣！
張道也：死道友不死貧道！
一時間，兩人就在這無聲而激烈的眼神交鋒中，迅速完成了「推讓」。
最終，誰也沒開口。
張道清深吸一口氣，眼觀鼻，鼻觀心，做出恭敬聆聽狀。
張道也更是直接低下頭，研究起自己道袍下擺的紋路，彷佛那上面突然開了花。
但心中，二人齊齊哀嘆，祈禱著：
『祖師爺保佑，可千萬別讓師傅提『切磋』的事兒啊！』
『就算要提，也千萬……別被一爪子拍進牆裡……給武當留點體面吧！』
而此刻，哮天犬已經把房門開啟。
瞬間，王之維和張玄子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楊戩後，連忙躬身：「見過真君！」
隨即，又看向哮天犬，「見過吞日神君！」
哮天犬一愣，隨即狗眼裡閃過一絲人性化的驚訝。
它咧著嘴，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賞：「汪！不錯啊，如今道門也不全是蠢材，還有幾個懂事的。」
張玄子聞言，對著哮天犬有些心虛的笑了笑。
因為他大概知道……這位吞日神君口中的蠢材，是誰……
而楊戩端坐沙發，目光在王、張二人身上掃過，微微頷首：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是。」
張玄子如蒙大赦，連忙恭敬的跟在王之維身後走進客廳。
但全程都因為心虛，導致步伐小心翼翼的。
而此刻，跟在自己師傅身後的張道也和張道清，如今卻徹底懵逼了。
呆立在門口，眼珠子瞪得滾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聽到的一切……
「不是，我們不是在做夢吧？」
「老師不是說要來『拜訪』，實際上是來挑戰楊戩，為武當找回場子的嗎？』
『可怎麼現在……如此恭敬？』
一時間，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困惑和難以置信。
「還愣著幹什麼？進來！」
張玄子這時，見自己兩個蠢徒弟竟然傻站在門口，眉頭一皺，低聲呵斥。
心中愈發哀嘆：祖師爺啊！我武當山絕對是招了什麼髒東西了！
…………
…………
楊戩的別墅，客廳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蘇城華燈初上的夜景。
楊戩坐在主位沙發上，哮天犬跳上他身旁的單人沙發蹲坐著，尾巴悠閒地搖晃。
「坐。」
楊戩一揮手，茶几上的紫砂茶壺自動飄起，壺嘴傾斜，數道琥珀色的茶水分毫不差地落入幾個空杯中。
茶杯隨即飄然而起，穩穩落在每人面前的茶几上，茶水表面紋絲不動，熱氣裊裊。
「多謝真君。」
王之維與張玄子、張洪濤、李國慶道謝，在沙發上坐下。
而張道也和張道清，則根本不敢坐，而是垂手侍立在師父張玄子身後。
低著頭，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眼前的一切。
哮天犬見此，則跳下沙發，邁著悠閒的步子走到張道也和張道清面前，歪著頭打量他們，眼中滿是玩味：
「汪！你們兩個小子，怎麼又來了？還想挑戰我？」
瞬間，張道也和張道清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想到之前自己連哮天犬一巴掌都扛不住，就被焊進牆裡……
連忙賠笑擺手：「不敢不敢！狗爺說笑了！」
哮天犬撇撇嘴，似乎有些惋惜：「那完啦，你們不挑戰我，我的骨頭可就沒著落咯。」
張玄子聞言，眼睛一亮，立刻介面：「神君想要骨頭？放心，我這裡管夠！」
「我一會就讓人從牧場挑選最好的大骨，連夜送來蘇城！」
「懂事嗷！」哮天犬滿意的點了點頭。
張玄子見此，鬆了一口氣。
但——
嘶！！！
一旁的張道也和張道清看著自家師父這副『殷勤』的模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不是，我一定是在做夢！
這……這真的是我那個平日裡威嚴十足、說一不二、連對達官顯貴都不假辭色的武當掌教師傅？
張玄子這時，注意到兩個徒弟那見鬼了的呆滯目光，老臉微微一熱。
但隨即想到……
如果不是你們兩個混帳東西，竟然敢不知死活地挑戰楊戩真君和哮天犬，自己用得著特意來賠罪嗎？
雖然……咳咳，自己也曾暗暗動過類似的念頭……但自己那不是沒付諸行動嗎？！
這麼一想，張玄子又理直氣壯了。
他臉色一沉，對著張道也和張道清喝道：「你們兩個孽徒，還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跪下！給真君和神君磕頭賠罪！」
「同時感謝真君，對全蘇城1295萬百姓的救命之恩！」
「啊？」
張道也瞬間已一驚，「師父？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