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哮天犬的詢問,許幼薇搖了搖頭,秀眉微蹙:「它的效果,描述只有一句話……」
「在絕境中,亦可以擁有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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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它具體要怎麼使用,我就完全不清楚了,它好像……」
「就只是『存在』,無法被徹底掌控。」
哮天犬點了點頭:「汪!希望永遠無法被真正的掌握嗎?合理。」
楊戩也是微微頷首:「不錯的能力。」
「老師……」
而這時,許幼薇卻將這枚希望詭異本源,雙手捧到楊戩面前。
她微微低頭,語氣恭敬:「老師,一直都是您在幫助我、教導我,弟子卻從來沒有什麼可以回饋您的。」
「我想將這枚希望詭異本源送給老師您。」
「給我?」
楊戩看著眼前神色認真的少女,不由得輕笑搖頭,目光溫和。
「你有此心,我很高興。」
「但於我而言,我若真陷入絕望之中,完整的希望本源或可一試,它對我完全無用。」
「你還是自己留作傍身之用吧。」
「可是……」
許幼薇還想堅持,楊戩卻已抬手打斷了她的話,語氣雖平淡,卻不容置疑:「好了,下去吧。」
許幼薇張了張嘴,但看到自己老師的神色,最終將話語咽了回去。
她收回手掌,乖巧的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將那枚希望種子收入體內,然後躬身行了一禮。
「是,謝謝老師。」
楊戩看著許幼薇的背影,再次笑著搖搖頭。
「汪!主人,我沒有推薦錯吧?當初我就看出她心性堅韌、純良,而且還有一定的天賦。」
「這種好東西,如果扔到洪荒不知道要多少人搶,她卻能毫不猶豫的給主人……」
楊戩看著搖著尾巴、一臉得意邀功的哮天犬,笑著拍了拍它的頭。
「這次算你做的不錯。」
「那我要吃龍肉,汪汪汪……」
「好,等出去的。」
「嘿嘿~」哮天犬一臉開心。
楊戩則笑笑,隨即收回目光,攤開手掌。
他的掌心,一抹黑色的霧氣悄然浮現,緩緩凝聚成一個造型古樸、散發著不祥與莊嚴交織氣息的天平虛影——正是他獲得的那份『犧牲』詭異本源。
「這就是犧牲詭異本源嗎?」
看著這個犧牲詭異本源,或許是因為它是在當前副本中獲得,與此方天地規則同源。
楊戩發現,自己竟能略微感知和引動它的力量。
「犧牲……也不知具體是什麼效果?」
想著,楊戩微微閉目,仔細感悟著其中蘊含的法則真意。
片刻後,楊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這『犧牲』詭異本源的規則,並不是單純的無私奉獻的犧牲,而是犧牲後獲得……
比如張角,他選擇犧牲自己的生命、自己的修為、乃至是自己的身後之名,換取到了一次撬動天下的機會。
楊戩如今獲得犧牲詭異本源後,也可以利用它犧牲一些東西,來換取一些東西。
優點,是這種犧牲可以突破一些規則的限制。
缺點也有,比如楊戩不可以犧牲掉一些身外之物,換一次新的生命。
也不可能出現犧牲掉一些肥肉,換完美身材這種徹底違背『犧牲後獲得』的核心規則的結果。
「一個相對公平,卻也苛刻的法則……」
楊戩輕聲低語,隨即心念一動,將黑色的犧牲天平虛影重新收回體內。
這個世界無法動用法力,楊戩暫時並未將它煉化。
…………
…………
接下來的三天,營地內風平浪靜。
災民們依舊在太平道的組織下井然有序地勞動、操練,張角則每日講經說法,傳播教義。
但楊戩卻能察覺到,每至深夜,總有數騎快馬悄無聲息的離開營地,向著四面八方疾馳而去。
馬蹄裹布,人銜枚,馬摘鈴,顯然是在進行秘密聯絡。
「這應該是張角在聯絡各方渠帥,為那即將到來的起義之事,做著最後的準備與動員……」
然而,到了第四天午後……
楊戩在營地散步之時,卻看到了幾個身影,他們的衣著雖然刻意做了一些掩飾。
但料子和整潔程度與面黃肌瘦的災民乃至訓練有素的黃巾軍都截然不同,神情間也帶著一種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警惕。
更重要的是……
楊戩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了極其微弱、但確實不同於此界生靈的『異樣』氣息。
「其他國家的詭異國運選手麼?」
楊戩目光掃過,並未過多停留,心中瞭然。
當初進入副本的選手眾多,被他處理掉的麻倉浩二、麥克等人只是其中一部分跳得比較歡的,還有更多的選手選擇了隱匿或獨自行動。
而如今……
因隱藏任務的出現,引來一些窺探,實屬正常。
不過,如果只是窺探,楊戩也懶得理會。
但楊戩注意到,這幾人進入營地後,並不安分,而是藉著幫忙或打聽訊息的由頭,不斷旁敲側擊關於『大賢良師』張角的具體情況。
包括住處、護衛、日常行蹤等等。
楊戩搖了搖頭,「許幼薇得到我的武道傳法,但從未實戰過,再加上她不理解希望詭異本源的用法……」
「也許正好藉此機會,讓她歷練一番。」
楊戩想著,轉身,向著許幼薇和噠莎的營帳方向走去。
是夜,月黑風高。
營地里除了巡邏的黃巾力士的腳步聲和偶爾的蟲鳴,一片寂靜。
許幼薇則獨自一人悄然走出營帳,她換上了一身深色的衣物,將身形隱沒在陰影里。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手心也微微出汗,似乎無比的緊張……
但最終,還是咬了咬牙:「許幼薇,你可以的!」
「你是楊戩老師的弟子,你不是一個花瓶,你不能讓老師失望!加油!」
龍國直播間。
夜已深,但螢幕前的觀眾們卻毫無睡意,彈幕稀稀拉拉的滾動著,但大多帶著困惑。
「許幼薇小姐姐她這幹什麼?這都後半夜了,怎麼還不去睡覺?反而一個人貓在張角大帳外面的陰影里幹嘛呢?」
「而且看她的樣子好緊張啊,手心好像都在出汗,身子都在微微發抖……」
「你看她,時不時的探頭觀察四周,是在……放哨?或者等人?」
「等誰?這大半夜的,營地都靜悄悄的了。」
而觀眾們的疑惑,並未持續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