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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又是他???

  等待破陣的過程,極是枯燥。

  不過陣法大家都開口了說至少得一個時辰後,才會有人出來,那在一個時辰之前,陣法必定是沒有反應的。

  對於這點,毋庸置疑。

  所以,就在大家才初初等了半個時辰不到,而場上東南角方向,濃厚白霧卻忽然產生異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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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表情都是訝異的。

  包括那位信心滿滿的楊姓修士,亦是一副驚訝極了的模樣,「不對啊,難道還是我低估他了?不對不對……以他的實力,再怎麼也應該在半個時辰之上,怎麼可能半個時辰都不到……」

  口中雖說著不對。

  但那雙渾濁的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東南角方向。

  震驚。

  但又透著幾分期待。

  而無上宗這邊,則是無聲的沉寂。

  李炎的實力確實可以。

  但還沒可以到這個地步。

  所以即將要出來的這位,肯定不會是他們無上宗的李炎。

  齊默面無表情的從白霧中走出。

  出來之時,甚至還捋了捋略有些褶皺的青衫。

  「竟然又是他!」

  「怎麼會是你?」

  異口同聲的兩道聲音從台上傳來。

  「咦?楊道友你怎麼也這般驚訝?你說的難道不是他?」

  異口同聲發言的另一位陣法大家一臉驚訝的將目光落於楊姓修士臉上。

  後者卻顯然比他還要更為震驚。

  「不是……我說的是另一個小傢伙。」好半晌,楊姓修士才艱難開口。

  語氣中儘是複雜。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怎麼先出來的會是此人呢?

  符籙一道的初選第一,竟然是第一個破陣出來的陣法師?

  「你師兄的陣法水平這麼厲害?」牧憶秋低聲問著寧軟,「他不是那位符師嗎?」

  寧軟看了她一眼,「誰說符師就不能是陣法師了?」

  「……也對,你說的有道理。」

  牧憶秋煞有其事的點頭。

  「……」有道理個屁啊。

  這哪裡有道理了?

  沒有刻意聽,但還是聽到了兩人對話的城主大人滿肚子槽點,都不知道該怎麼吐。

  這事兒不管從哪方面來看明明都透著離譜。

  楊姓修士也覺得離譜。

  可再離譜,他親自設下的陣法也被意料之外的人給破了。

  距離入陣已過一個時辰之後,東北角位置才再次傳來異動。

  這一次,走出的是名黑衣青年。

  眉目冷峻,又透著些許自信。

  寧軟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除了雲歌還能是誰?

  楊姓修士也認出了他。

  他最初所看好的人。

  對方果然剛才用了一個時辰離開陣法。

  可他不是第一。

  「楊兄,你這表情……難道你之前說的那個小傢伙就是此人不成?」

  聽著身側另一位陣法大家的詢問。

  楊姓修士也不知該怎麼說了。

  一想到他之前還信誓旦旦的保證,最先出來的一定是他所看好的那個人……就莫名有些臊的慌。

  雲歌自然注意到了台上這位曾和她有過一面之緣的陣法師的表情。

  有怪異。

  有震驚。

  更多的卻是……遺憾?

  遺憾什麼?

  雲歌不解。

  可就在下一瞬,她的餘光之下,赫然出現一道身影。

  一道將她的自信險些完全摧毀的身影。

  一襲青衫。

  靜靜的坐在角落。

  寧軟的師兄!

  竟然又是他!

  看樣子,竟是比她還要先出來。

  這一刻,雲歌總算知道大家都神色為何如此怪異了。

  她張了張口。

  冷峻面容上,看不到絲毫獲得第二名的喜悅。

  有的只有恥辱。

  與不甘。

  她要的不是第二!

  更不是所有人的同情與遺憾!

  被無上宗寄予厚望的李炎是第三個出來的。

  原本還信心十足的他,一出來就看到外邊的兩人。

  幾乎當場愣在原地。

  久久說不出話來。

  等到四個時辰過去,都已經到第二日,初日浮於東方的時候。

  楊姓修士才站出來,手指掐印。

  須臾後。

  比試場上白霧散去,一切歸於平靜。

  只餘數十名修士還茫然無措,頗為狼狽的面面相覷著。

  「未破陣者,直接淘汰,破陣者,自行抽籤分組,兩兩對決。」

  「什麼?直接淘汰?您之前明明沒有……」有人惶然變色,下意識質疑出聲。

  但迎來的只有楊姓修士帶著冷意的聲音:

  「沒有說過不能破陣者便淘汰的話?呵,你們是前來參加比試的,我這陣法說簡單並不簡單,說難卻也不難,四個時辰之內都不能破陣,顯然就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這話就差沒指著對方鼻子罵廢物了。

  問話的修士面色難看,可再難看,也不能再去當眾反駁一名陣法師大家兼十二境修士的話。

  直到齊默破陣時長公布之後。

  被淘汰修士們終於一語不發,默默退出比試場。

  開玩笑,有不到半個時辰破陣的先例在前。

  他們哪還有臉喊冤?

  抽籤很快。

  比試更快。

  齊默的對手,在知道自己對上的是最先破陣的陣道天才後,連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

  直接就是最強殺陣。

  最強一擊。

  反正都註定要輸,他還不如輸的好看點。

  而結果也顯而易見。

  他確實輸了。

  明明已經用上了最強的殺陣,連半點留手都沒有,卻也還是連對方的一丁點防禦都沒破掉。

  區區一個防禦陣法就設得如此之強,他都不敢想像對方要是也布個殺陣,得有多厲害。

  他怕不是會被當場打死在比試場吧?

  一想到這個,剛剛認完輸的修士,無比鄭重的朝著齊默行了一禮,「多謝道友饒我一命。」

  齊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