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龍哥！」陳末立刻挺直腰板，大聲應道。
他鬆開了一直緊握著小茉莉的手，但轉身時，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跟上。
小茉莉還沉浸在剛才的羞恥，疼痛以及被當眾討論的眩暈感中。
接收到陳末的眼神，如夢初醒，趕緊低著頭，小步跟在了陳末身後，像個小尾巴。
豹子，阿強等幾個被點名的兄弟也吆喝著跟了上來，一群人簇擁著趙鐵龍和陳末，浩浩蕩蕩地走出喧囂的會所大廳。
上午的陽光有些刺眼，與剛才那昏暗暖昧的環境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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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末眯了眯眼，適應著光線，胸口那狼頭紋身在陽光下仿佛隱隱發燙。
他坐進了趙鐵龍的豪車，小茉莉也被安排在旁邊。
由於小茉莉第一次坐身份這麼高的位置，她的身子一直在瑟瑟發抖，低著頭，不敢亂看一眼。
趙鐵龍看了一眼小茉莉，臉上露出一抹壞笑，好像他不明白陳末為什麼會選了這麼一個醜丫頭。
車隊啟動，向著那片充滿利益，衝突，也可能隱藏著罪惡與秘密的城中村駛去。
陳末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思緒紛雜。
暫時應付過了選妃和當眾驗貨的危機，卻背上了今晚必須辦事的死命令。
身邊多了個可能有用，也可能是個麻煩的小茉莉。
而接下來要面對的，是魚龍混雜，矛盾重重的拆遷地塊，那裡既有鐵龍會的利益，也可能有未知的危險。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嗡嗡！」
就在這時，陳末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隨之亮起。
他下意識地掏出來，解鎖查看。
當那條簡短的信息內容映入眼帘時，陳末的心臟猛地一縮，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信息是張薇薇發來的……
【陳末，跟你上車的那個女孩子是誰？】
短短一行字，沒有任何表情符號，卻透著一股帶著親昵關係的質問。
陳末幾乎能想像出張薇薇打出這行字時的表情。
那雙原本總是帶著熱烈甚至偏執愛意的眼睛，此刻恐怕正盯著手機屏幕，等待他的回覆。
唉……果然還是被她看到了！
陳末迅速用眼角餘光掃了一眼前座的趙鐵龍，見他似乎正閉目養神，並未留意後方，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拇指飛快滑動，鎖定了屏幕，將手機緊緊握在掌心，仿佛那是個燙手的山芋。
怎麼解釋？說這是龍哥獎勵的禮物？
說這是在做戲？
還是……
無論哪種說法，以張薇薇那極端，執拗，愛憎都如火藥桶般一點就炸的性格，都絕對無法接受！
她之前能拿著刀要跟他同歸於盡，能不管不顧在店裡脫他褲子，那份瘋狂和占有欲，陳末早已領教。
如果知道他選了別的女孩，還當眾做出那種親密舉動，甚至晚上還要……
陳末感覺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喉嚨發乾。
他幾乎可以肯定，張薇薇絕對會瘋！
會做出無法預料的事情！
不能回……至少現在不能。
他需要時間，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用一個勉強能安撫她的理由。
「怎麼了小末？看個手機臉色都變了。」趙鐵龍略帶沙啞的聲音忽然從前座傳來，他似乎察覺到了陳末瞬間的緊繃。
陳末心裡一驚，面上卻迅速調整，扯出一個略顯僵硬又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容，將手機塞回口袋。
「沒，沒什麼，龍哥，就是……有點緊張，第一次去看這麼大項目，還是我帶人去……」
他找了個最合理的藉口。
趙鐵龍聞言，嗤笑一聲，擺了擺手：「緊張個屁！有老子在，有這麼多兄弟在，你怕什麼？」
「只要王美玲那個賤人別過來搗亂，就城中村那些沒見過世面的泥腿子，呵呵……」
「有幾個兄弟往那一站，亮亮咱們鐵龍會的招牌，保管嚇得他們屁滾尿流，乖乖簽字拿錢！」
他語氣輕鬆，仿佛拆遷不過是去郊遊踏青，隨手碾死幾隻螞蟻般簡單。
「也是，龍哥你說的對……」他嘴裡回應，心裡卻是一片苦澀。
黑社會暴力拆遷，強占民地，逼迫簽字……這哪是什麼光彩的事？
這根本就是赤果果的罪惡！
而他，現在卻要以功臣，主角的身份，去參與，甚至主導這件事。
心中的正義感在無聲灼燒，與那狼頭烙印帶來的刺痛交織在一起，讓他每一口呼吸都沉重無比。
車窗外的景色逐漸變得雜亂，破敗，高樓大廈被低矮密集的棚戶區，貼著各種雜亂招牌的自建房取代。
萬龍商場東側城中村，很快就到了。
車隊緩緩駛入那片雜亂，擁擠的城中村區域。
破敗的樓房，狹窄的巷道，雜亂無章的電線和晾曬的衣物，與不遠處商場的玻璃幕牆形成刺眼的對比。
空氣中瀰漫著灰塵，生活垃圾和一種陳舊生活氣息混雜的味道。
陳末坐在后座，趙鐵龍在副駕駛閉目養神。
而小茉莉則緊張地坐在另一側靠窗的位置，幾乎要把自己縮成一團，大氣不敢出，眼睛只敢盯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
趙鐵龍偶爾睜開眼，瞥一眼這個臉上帶著胎記和青春痘，此刻顯得格外瑟縮的女孩。
嘴角會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意味不明的弧度，仿佛在玩味陳末這獨特的品味。
車子在一處相對開闊，靠近村口的路邊停下。
這裡已經聚集了一些鐵龍會提前過來的兄弟，三五成群地站著，抽著煙，打量著這片即將被他們接管的土地。
「到了，下車吧。」
趙鐵龍睜開眼，聲音平淡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陳末應了一聲，推開車門，上午燥熱的空氣夾雜著塵土氣息撲面而來。
他下車後，帶著一種粗魯，彰顯所有權的力道，直接將小茉莉從車裡拽了出來。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手臂一攬，緊緊將小茉莉箍在了自己身側。
「末，末哥……」小茉莉被他這突如其來，毫不掩飾的霸道舉動弄得不知所措，臉上剛褪下去一點的紅暈又涌了上來。
尤其是感覺到周圍那些鐵龍會兄弟們瞬間聚焦過來，帶著打量和戲謔的目光。
陳末卻仿佛渾然不覺，或者說……他刻意如此。
他那隻不安分的大手，當著一眾兄弟的面，毫不客氣地在小茉莉纖細的腰肢上用力摩挲了幾下。
感受著衣料下年輕軀體的柔軟和微顫，然後甚至下滑，在她緊裹在短裙下的渾圓臀部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啊！……」小茉莉又是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僵硬，羞得恨不得把臉埋進陳末懷裡，卻又不敢亂動。
「哈哈哈！末哥，這就上手啦？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