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末已經被眼前的雪白震驚到了。
他真沒想到,林曉薇的皮膚居然這麼白淨……
在月光下,顯得那麼的冷白皮!
但陳末也注意到了她後背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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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紫黑色的瘀傷從她的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際,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她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部分背部。
但依然能看到優美的脊柱線條和纖細的腰肢。
她的手中拿著一管藥膏……正在艱難地嘗試給自己的後背抹藥。
但因為傷口的位置,她的手臂很難夠到,動作顯得笨拙而費力。
月光如水,灑在她光滑的肌膚上。
給那具年輕的身體鍍上了一層銀白的光暈。
她的肩頸線條優美,背部的曲線流暢,腰肢纖細得仿佛一隻手就能握住。
陳末的大腦又是一片空白。
他完全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場景。
之前他剛醒來的時候,看了看林曉薇的傷口。
但林曉薇只是掀起衣服讓他看了一點,他並沒有看太清。
現在才看清楚……連身子都看的清清楚楚!
林曉薇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突然停下動作,身體微微僵硬。
她慢慢轉過頭。
當看到站在床邊的陳末時,她的眼睛瞬間瞪大,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呆住了。
幾秒鐘的死寂。
然後——
「啊——!」
一聲壓抑的尖叫從林曉薇喉嚨里擠出來。
她慌忙抓過床上的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
「陳……陳先生?!你……你怎麼……」
她的聲音在顫抖,帶著明顯的驚慌和羞恥。
陳末也反應過來,趕緊轉過身,背對著她。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敲了門,你沒回應,我以為你出事了……」
他的聲音也在顫抖,臉頰燙得厲害。
房間裡陷入尷尬的沉默,只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林曉薇才小聲說:「我……我手機靜音了,沒看到信息……」
「後背的傷太疼,我想抹點藥……」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陳末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的傷……看起來挺嚴重的,需要幫忙嗎?」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這種時候說這種話,簡直像是在趁機占便宜。
畢竟現在……林曉薇可是一點衣服也沒穿。
但林曉薇沉默了幾秒,竟然小聲說。
「那……那麻煩陳先生了……我,我自己確實夠不到……」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帶著明顯的羞澀和猶豫。
陳末愣住了。
他沒想到林曉薇會答應。
但轉念一想,林曉薇背上的傷確實需要處理,她自己確實很難夠到。
今天的事情因他而起,他有責任幫忙。
而且他這次過來,就是來給林曉薇按摩的。
「那……那我過去了?」陳末試探著問。
「嗯……」林曉薇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陳末慢慢轉過身。
林曉薇已經重新背對著他,那光滑的身子沒有任何遮擋。
她的頭深深低著,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側臉,但陳末能看到她的耳朵紅得厲害。
月光下,那道紫黑色的瘀傷顯得更加猙獰。
周圍還有一些細小的劃痕和淤青,應該是白天被碎玻璃劃傷和被人推搡造成的。
陳末走到床邊,從林曉薇手中接過藥膏。
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兩人都像觸電一樣縮回手。
「對……對不起……」陳末尷尬地說。
「沒……沒事……」林曉薇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陳末擠了一些藥膏在指尖,深吸一口氣,輕輕塗抹在林曉薇的背上。
他的指尖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兩人都微微一顫。
林曉薇的皮膚很光滑,很柔軟,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彈性。
但因為瘀傷,有些地方已經腫了起來,摸上去溫度偏高。
「以前我的教官教過我一些跌打損傷的按摩辦法。」
「正好你這裡有藥膏,我用藥膏給你身上好好按摩一下,很快就會好的。」
「以前你的……教官?」
「不不……就是我以前練過跆拳道,跆拳道的教練……」陳末趕緊解釋,差點就說漏嘴了。
「哦……陳先生,你打架真的很厲害。」
陳末的動作很輕,很小心,儘量避免弄疼她。
他的指尖沿著那道瘀傷的邊緣慢慢塗抹。
藥膏的清涼感讓林曉薇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
「疼嗎?」陳末問。
「有點……但還好……」林曉薇小聲說。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和陳末塗抹藥膏時細微的摩擦聲。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地上投下兩人交疊的影子。
氣氛曖昧而尷尬。
陳末強迫自己專注在傷口上,不要多想。
但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覺到林曉薇肌膚的觸感,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藥膏的清涼氣息。
「陳先生……」林曉薇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
「今天……謝謝你。」她的聲音裡帶著感激。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被王美玲的人抓走了……」
「還有,謝謝你剛才在莉莉姐面前幫我說話。」
陳末的動作頓了頓:「不用謝,今天的事,本來就是我連累了你。」
其實陳末心裡嘆了口氣。
王美玲的人就是來打他的,是他連累了林曉薇才對。
「不,」林曉薇搖頭,「是我沒保護好你,莉莉姐說得對,這是我的失職。」
她的聲音裡帶著自責。
「如果我今天機靈一點,早點發現那些人,或者開車技術好一點,也許就不會……」
「別說這些了。」陳末打斷她:「事情已經發生了,重要的是現在你沒事。」
他繼續塗抹藥膏,動作更加輕柔。
過了一會兒,林曉薇又小聲問:「陳先生,你背上的傷……還疼嗎?」
「還好,上了藥好多了。」陳末說。
「我……我明天幫你換藥。」林曉薇說,「醫生說一天要換兩次。」
「好,謝謝。」
陳末的指尖在林曉薇背上遊走,藥膏的清涼與肌膚的溫熱交織。
在寂靜的房間裡醞釀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氛圍。
他刻意放輕力道,用教官教過的推拿手法沿著瘀傷的邊緣緩緩按摩,試圖將藥力滲透進去。
可他的注意力卻難以集中。
月光如水銀般傾瀉,透過未拉嚴的窗簾斜斜灑在林曉薇裸露的背上。
那肌膚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冷白色。
細膩光滑得像上好的瓷器,卻又因瘀傷而透出一種脆弱的美感。
她的脊柱線條優美流暢,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陳末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
「啊!……陳先生,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