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誠聽著韓小雨嘰嘰喳喳的聲音,一臉無奈。
愛音,或者說我妻櫻乃漢語之所以如此流暢,是因為地星的漢國早已把櫻花國拿下,是漢國的一個省。
這也是為何余清如在雲溪高中上學一直穿水手服的原因,地星漢國櫻花省的校服文化席捲全國,學生們早已習慣穿各種不同的校服了。
我妻櫻乃漢語如此流利,自然是因為漢語本身就是她的母語,日語在地星屬於漢國方言。
至於加入愛門,他本來挺有興趣的,畢竟這也是校園日常的一部分。
結果韓小雨說暑假要帶他去櫻花國,看我妻櫻乃的演唱會?
那還是算了。
這愛門不加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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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有個余清如就算了。
余清如的性格,猶如清澈見底的潺潺溪流,駐足一望,自然和諧,稍作觸碰,那冰涼的感覺淨透人心。
他是很喜歡的。
但我妻櫻乃的性格嘛…
只能說很沉重。
而且演唱會這種東西,他在地星都看膩了。
每次有新歌和新舞蹈,我妻櫻乃都要讓他第一個聽,如果他很忙的話,對方就會一直等,等到他有空聽完之後給完評價,才會發布。
腦海中想起最後一次見我妻櫻乃,好像是在舞蹈室,我妻櫻乃身著魔法禮裝在他面前跳當時風靡網絡的『蘿莉搖』。
很懷念。
但懷念就行,去櫻花國看對方演唱會就算了。
韓小雨顯然是想不到葉誠腦子裡在想什麼的,她疑惑愛音這種優質偶像,簡直是男女老少通殺,怎麼有人不喜歡?
余清如在一旁,敏銳的察覺到老師的情緒變化,她若有所思。
看來老師是認識這個偶像愛音的。
思及此處,她心情變得複雜起來。
老師到底認識多少魔法少女?
而此時班主任走進了教室,每天早上他都會來監督。
只不過一進門,他的視線就朝著後面的位置看去,看見兩個拼好桌,嘴角一抽。
但優等生是有特權的,他只能視若無睹。
班主任一來,韓小雨就轉過頭去,拿起書開始早讀。
她姑姑是雲溪高中的校長,所以在學校有特權,但前提是成績好,且乖巧懂事,要是被班主任告狀,肯定會被抓回一班去。
不過她雖然在早讀,但心思根本不在書上。
突然韓小雨恍然大悟。
葉誠之前是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三年,現在雖然醒了,但心智不過十四歲而已。
才醒了兩個多月,可能都沒怎麼上網,從而不認識愛音。
不過…
十四歲的年齡,不應該對女孩子非常感興趣嗎?
就算不認識,男孩子忍得住不喜歡愛音嗎?
她之前讀過一本書,說青春期的男生思想比下水道、廁所都還要骯髒,但又嚮往純愛。
難道愛音的容貌、身份和偶像的職業,打不動對方嗎?
不過一想到葉誠旁邊的余清如,她又氣餒了。
有餘清如了,不在意愛音好像也無可厚非。
畢竟愛音在櫻花國,屬於只可遠觀。
而余清如就在一旁,對葉誠來說,那是可以褻玩的存在,而且看余清如好像不會抗拒葉誠。
想著想著,韓小雨拍了拍臉。
小雨!不能放棄!
如果能拿下葉誠和余清如,讓他們加入愛門,以後人生旅途之中什麼困難都難不倒你的!
給自己打氣之後,韓小雨開始認真早讀。
而她身後的葉誠,見韓小雨不騷擾他了,趴在桌上就開始睡覺。
旁邊的余清如非常自然的展開心靈力量,影響著班主任,讓對方注意不到這邊。
隨後她撐著下巴,定定的看著葉誠的睡顏。
不知過去多久,葉誠感覺耳朵痒痒的。
呼~
渾身一酥,葉誠打了一個哆嗦,直接醒了過來。
一睜眼,便看見余清如在自己耳旁吹氣。
見葉誠醒來,余清如勾起嘴角,有一種惡作劇得逞的笑意,「小葉同學,你耳朵還是這麼敏感。」
葉誠翻了翻白眼。
在地星的時候,兩人是同居的。
每次自己睡覺醒來,余清如會趴在他腦袋邊玩弄他的耳朵。
反鎖門都沒用,畢竟當時余清如是魔法少女,想進就能進。
當然,年輕時候的他並不抗拒,因為當時的他純純性壓抑了。
心靈網絡就是…
咳…
黑歷史還是不說了。
「中午吃什麼?」
「是啊,吃什麼?」
葉誠剛站起身,身體突然一頓,「等等。」見余清如疑惑,他一拍大腿,「我想到了!」
「什麼?」
「你出的謎語人遊戲題目的答案。」
聞言,余清如看著老師的表情。
那種解出遊戲謎底的成就感和喜悅,就像歷經千辛萬苦,終於登上了山頂,俯瞰腳下征服的崎嶇之路,所有的情緒都化為回味無窮的甘甜。
猜出來了。
或許是兩人的默契,或許是就算兩人不知相隔了多少年,此時余清如篤定,老師肯定是猜出來了。
思及此處,余清如輕聲道,「如果答案正確,我會給老師你獎勵的。」
「你那個窮字,意思是快沒錢租房了,所以想和我同居對不對?」
葉誠說完後,一臉期待的看著余清如。
難怪這個謎語人是自己提出來要玩的,確實算是他的愛好。
這個愛好在余清如穿越到了藍星,從而就衍變成做實驗和研究。
所謂研究,對他來說就是對題目的探究,然後從各種線索推理出答案。而做實驗就是推理的過程。
這屬於是對上自己的好球區了。
所以雖然表面不在意,但這幾天搓「光輝石」的時候,他一直在思考。
現在被余清如這一吹耳朵,他回憶起了在地星同居的時光。
靈光一閃之下想到之前周瑤說過,之所以從魔女小屋接任務,就是快沒錢交房租了。
那這意思不是昭然若揭了。
「答對了。」余清如沒有賣關子的愛好,她上前一步,「那老師你同意嗎?同居。」
「不行。」葉誠給出了一個合理的理由,「我從植物人狀態醒過來才兩個多月,我姐姐時不時還會過來看我,被她發現肯定要挨罵。」
「老師很在意姐姐嗎?」
聞言,葉誠懂余清如的意思。
他直言道,「其實,她是我親姐姐,我原本是藍星人,只是穿越到了地星……」
對他來說,這種事沒有隱瞞的必要。
原來如此。
余清如輕輕頷首。
「怎麼,你好像不驚訝。」
「老師是地星人,還是藍星人都沒關係。」余清如輕聲道,「只要老師在我身邊,就很好了。」
余清如就是這樣,時不時的就會給他一發直球。
葉誠輕咳一聲,沒接茬,反倒好奇道,「我猜對了,你的獎勵是什麼?」
「和我做愛。」
「咳咳咳……」
整個教室原本葉誠和余清如。
但韓小雨有東西忘教室了,結果一邊走一邊喝水,剛一進來,就聽到了余清如的虎狼之詞。
一下子就給她嗆住了,差點沒給她嗆投胎去。
這已經不是直球了,是全壘打啊!
這是她能聽的嗎?
而且看情況,好像是余清如主動,這也太天方夜譚了點。
見兩人看著自己,韓小雨連忙擺手,「我就拿個東西,馬上就走,你們聊。」
把桌子裡的手機拿走,韓小雨立馬從教室後門離開。
走了沒有兩步,她輕手輕腳的回來,躲在牆後,豎起耳朵開始偷聽。
雖然這樣不好,但韓小雨實在是忍不住啊。
讓其他人知道剛剛的事情,誰能忍住不聽?
被韓小雨一打岔,剛想說話的葉誠又沉默了。
這四個字,從余清如口中說出,他竟然不驚訝?
因為余清如的性子就是這樣,想說也就說了,很少會去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兩人沉默良久,余清如見葉誠不說話,倒是沉不住氣了,「老師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做嗎?」
呃……
葉誠無奈。
確實。
在地星,少年時期的他和余清如基本上該做的其實都做了,就差最後一步了。
但受家庭影響,余清如非常傳統,認為最後一步,應該在結婚的時刻將自己獻出,按照余清如的說法,那是一種和愛人靈肉交合的神聖時刻。
什麼傳統,什麼神聖時刻,對當時青春期X壓抑的葉誠,都是狗屁。
但他又做不出強迫的事,只能每天對余清如坑蒙拐騙,但余清如卻很堅持。
最終葉誠也沒有得逞。
「當時是想的。」葉誠嘆了口氣,「但現在嘛……」
幾十年下來,和其他魔法少女或魔女,該做的不該做的他都做完了,隨著年齡的增長,他早已成熟,怎麼可能會像年輕時候那樣看見一個魔法少女,就想要鑿對方?
並不是沒有欲望了,而是他對這種事情已經看淡了。
倒是他很好奇,怎麼余清如突然就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