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妖魔化 王啟的反攻!地窖里的寶藏!(4.6k,第三更求首訂)
熊熊烈火,鋪滿了小半條胡同。
土牆都被點燃,冒出黑煙。
原本乘勝追擊,氣勢如虹的下水巷武夫們頓時了。
他們哪裡見過這樣的爆炸場面。
一刀把小半條胡同都點燃··.
最關鍵的是,他們的老大沒了。
擋在王啟和下水巷主力面前的,是一座一動不動,熊熊燃燒的火牆。
那火牆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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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雞老大、羊老四,還有兩個被拿去當肉盾的倒霉蛋··
離他們最近的那幾個武夫,也已經渾身燃燒,哀嚎著四處亂竄。
再遠一些的宰羊幫、殺雞幫的幫眾們,
只是隱約能看出那正在燃燒的火牆裡的『燃料』,應該是自家的『絕代天驕』羊老四和雞老大。
然後不敢靠近了。
我—···
突然,那火牆突然動了。
讓原本心生死寂的幫眾們頓時活了過來。
「沒死!沒死了!」
「區區小火,怎麼能輕易的燒死內壯境界的武夫啊。」
眾人歡欣鼓舞。
然後,
雞老大的聲音再度傳來,「我·—沒死·——
「你們退後,將戰場讓出來。
震撼的聲音,讓幫眾們無不嘆服。
他們紛紛後退,展示出了絕對的服從力。
至於雞老大的身前,火牆正前方,卻是另一番畫面。
「你徒弟已經內壯境了啊。"
「那真的是火蛇術嗎?」
柳半招幾人目瞪口呆。
饒是他們見多識廣,也還是被王啟的這一擊所震撼到了。
他們覺得,
這一擊的威力足以媲美搬血境高手全力一擊。
「啊-—-僥倖。」張遠心中同樣不平靜,但還是下意識的保護住自身身為王啟師父的『風度』。
「那宰羊刀不是也說了嗎。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一代新人換舊人了。」
他這話,有解釋、有感慨、也有一點點小裝的意味。
此刻,
他才意識到為什麼有那麼多高手,在看見師門中的弟子天賦異稟,戰力超群時會倍感欣慰了。
甚至比自己破境還要高興。
張遠此刻就是這麼個心情。
「這一下,比你的寬,比你的猛還比你的大!」
一位差頭震驚,還帶著些許調侃的意味。
這一刀斬下來。
算是把這群下水巷惡徒的人心給斬散了。
誰看到如此一刀,還能繼續追擊,還敢繼續追擊?
然後,
面前的火牆就動了。
雞老大朝著身後的眾人說完話,便將手中的屍體丟在一旁。
在眾目下,
渾身浴火的走向王啟。
王啟看著對方此刻的面目,臉色更沉。
原本還是身材相當勻稱的壯漢,此刻卻披上了一層棕色的,如軟甲般的皮殼。
皮殼上有許多螃蟹殼一樣的凸起尖刺。
如果遠遠看過來,定然會意味這是某種造型獨特的鎧甲。
但王啟在近前卻能清晰的洞察到,這不是鎧甲,而是雞老大不知是何緣故的突然異化。
這是他頭一次見,
能在短短的一招之間,從一個正常人變成這副·-·-魔人模樣的手段。
「你們有你們正玉街高貴的秘術,我們也有我們下水巷低賤的手段。」
雞老大看著王啟的變色,顯得得意洋洋。
「看到我這副模樣,有什麼感想嗎?」
「一道附加題。」
王啟眼中的驚訝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常人難以想像的興奮。
「你也是個怪胎。」
雞老大冷哼一聲,他不明白什麼叫「附加題」,但卻理解王啟語氣中的意思。
直到警見王啟身後的柳半招等人,已經目瞪口呆了。
他心中才好受了一些。
雞老大瞥了眼已經被一刀轟死的羊老四,眼神中閃過些許憐憫。
「弱者無法在這個世界生存,而生在下水巷的弱者就更是如此。」
「沒辦法,我們只能用這樣的方法來提升戰力了。」
「以求追上那些用金山銀山堆出來的所謂天才。」
「我們稱之為,魔人化。」
「正道無路,以魔道開山————·
雞老大洋洋得意的敘述著自己的理念。
「這就是你們幫香肉教的原因嗎?」
王啟問道。
雞老大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你們今天,誰都走不了!」
他怒吼一聲,猛然朝前踏步,沖向王啟!
只一瞬間,
他全身毛孔飆射出熱氣。
口、鼻、雙眼,無一例外。
有熾熱的火星從其嘴角爆開,然後隨風飄散。
哇~
雞老大緊接著一口濃血噴出,瞪大著眼晴盯著王啟,滿眼不甘的轟然倒地。
他早已經死了。
只不過靠著一層頑強的外殼,勉強維持著生機。
一發力,大腦確定了自己的身體已經死亡,這才徹底死去。
怎麼說呢·—··
一個意志相當頑強的對手。
王啟平靜的看著倒在地上的人。
和自己同輩,齊名的雞鴨豬羊四把刀之二。
一招龍勢增強過的火蛇術落下,就死了兩個。
真是不用不知道,一用嚇一跳。
而此刻王啟也意識到,下水巷屠戶出身的四人,突然崛起成為內壯武夫的原因在哪了。
跟這什麼魔人化,絕對脫不了干係。
柳半招跑過來,一手扛著張遠,另一隻手又想扛起王啟逃命。
「趁著他們人心破碎,走了小子!」
柳半招在笑。
知道今天不用交代在這兒了。
也為王啟的成績感到振奮。
+
王啟卻突然拒絕。
「趁著他們人心散了,就該多殺點!」
「潰軍如同雞鴨,此刻隨便我們怎麼殺-—----反倒是距離衙門最近的出口,恐怕還有重兵把守。"
「我來的時候,各個出口都有混混把守。」
「他們絕對是布下天羅地網的,此刻出去,必然還要經歷苦戰。"
「我們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先殺一陣!等把出口的高手引過來再跑。」
柳半招震驚了。
震驚於,這下水巷裡竟然有如此大一個「圈套』
更震驚於這王啟小小年紀,殺心竟然如此之重,膽子竟然如此之大?!
「這法子不錯。」
「俺也一樣。」
幾個差頭都反應過來,意識到王啟之法肯定是最優解。
「那你的身體?」
柳半招肩上的張遠擔憂道。
「師父,我氣血足,火力旺。」
「剛剛那一刀沒什麼消耗!」
王啟聲音銼鏘。
這話倒也不假,他這一刀劈出去之後,雖然腳下一軟,但很快就又沒事了。
「年輕真好啊。」
張遠聽著王啟聲音洪亮,也不由感慨,自己或許真的老了。
「我年輕的時候,也能一天三四次,沒什麼事的。唉—"
眾人不再廢話。
聽了王啟的話後,直接不退反進。
跨過火牆,
朝著那些宰羊幫和殺雞幫的混混們衝殺而去。
其中,
王啟更是一馬當先。
他健步如飛,手中的懲惡刀更像是死神手裡的正牌貨。
一刀下去,
無論是頭顱還是肥腰,通通斬斷!
王啟還讓十兩在高空警示,查看遠方的敵人。
而小黑則早就被王啟支走,讓他攪亂小股的混混,為自己排憂解難。
王啟一路殺過足足三條巷子。
依靠著自在石塊化的威能,能同時面對多人的夾擊而不懼。
自己可以硬吃好幾刀,代價僅僅是壞了衣服,看破表皮。
但敵人要付出的,那就是性命了。
甚至打到後面,
王啟都懶得擋刀了!
直接用石塊化硬接,以此來提升效率。
王啟所過,
遍地屍體,鮮血橫流。
「這人有不壞金身啊!」
「他是妖怪。」
終於,某個幫眾終於繃不住了,看著王啟刀槍不入的恐怖姿態。嚎陶大哭著開始潰散。
這一跑,
猶如雪崩時的第一片雪花。
本就因為雞老大和羊老四身死,抵抗意志崩潰的眾人,此刻更加潰不成軍。
王啟繼續乘勝追擊,如入無人之境。
下水巷通往衙門的某個出口處,鴨老二挎著刀,不斷步。
身邊一眾擁簇,也等的有些心焦。
「按速度算,他們應該已經到這兒了啊。」
鴨老二皺眉,總覺得心神不寧。
「會不會是那些差役迷路了?」一個手下湊過來,「大哥,咱們要不要往裡面走走看?」
「不行。」
鴨老二直接否決了這個提議。
「裡面狗洞那麼多,萬一咱們剛進去兩步,人正好從咱這個口子跑走,那事後該如何交代?」
「用你的腦袋能擔當起這罪過嗎?」
「等著吧!」
他說著,看向遙遙數百米遠的另一個方向。
豬老三守在另一個口。
他們估摸著,這幾個被殺潰了的差頭會分頭逃竄,一人攔一個。
就算一塊來,他們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彼此支援。
若是想繞一大圈,從其他薄弱的口子逃走————
那也好辦,
雞鴨豬羊四大幫主都在磨刀霍霍,在幾個關鍵的口子等著呢,那邊有幾個要命的岔口,更好堵人。
而香肉教的那位香主雖然雞賊的說不干預此事。
可下水巷裡他的信徒遍地。
可以說,
無論那些人跑到哪兒,他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唯二可惜的是,
小羊道胡同的馬掌柜本來說著要露面,親自動手的。
結果本人非但沒來,
還勸著雞鴨豬羊的四大幫的幫主都隱居幕後,不願意第一時間露面。
是想著留一招後手。
萬一真沒殺死讓人跑脫了,他們也能把責任推給自己幾人。
至少表面上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背地裡再運作一下,然後就此打住。
這種肉眼可見的招數,讓鴨老二之以鼻。
幹大事而惜身。
難怪會一把年紀了還在下水巷裡打轉,殺不出去。
等自己四人成長起來,定然又是另一番天地,絕不會如那幫老傢伙一樣,做事猶猶豫豫。
第二可惜的就是。
那九個差頭真的很猛。
尤其是那個柳半招,真的是你出一招他能出一招半。
光是那半招的架勢就能讓你嚇的要死。
不敢真正搏命。
上百號人浩浩蕩蕩的追殺,竟然還被他們殺出了最密集處。
然後不得已,
自己和豬老三這幾個才散開來堵路。
但自己等人精心準備的小手段不斷累加起來,這幾個老傢伙早還是要被耗死的。
總而言之——
今晚的下水巷,是一場天羅地網。
那些人跑不掉的。
「來了!」
小弟陡然大叫。
然後就挨了鴨老二一巴掌,「叫什麼,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在這兒嗎。」
「二哥,二哥!自己人!」
來人渾身是血,氣喘吁吁。
隨即報上了自己的名號。
還真是自己人,還是個外練武夫的隊長。
「那幾個差頭人呢?怎麼你自己跑過來了?」鴨老二連忙問道。
「他們·—-他們沒來這邊。」
這隊長大喘氣的說道。
「去幫主那頭了?」
「不是。」隊長搖頭,「他們又朝著小羊腸胡同殺過去了。"
「尤其是那個大蟒王啟,好像已經殺進去了。」
「阿?!」
鴨老二瞪大了眼,「他們真不要命了嗎?還敢回去?」
「壞了!」
他一拍大腿,「小羊道胡同可不能沒。"
「走!」
他一招呼,一幫人烏決決的趕緊朝著小羊道胡同衝殺過去。
小羊道胡同。
王啟一腳端開一座院門。
鋪面而來的惡臭味讓他眉頭大皺。
他看著一具具吊在房樑上的異化武夫的屍體。
這院子裡面簡直像是一個屠宰市。
而且毫不避諱,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建在地上。
周圍似乎空無一人。
所有人全都去追殺他們了。
「回來了——·
一個穿著妖艷的女子跑出來,看見渾身浴血的王啟,原本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你們的倉庫在哪?」
王啟一把抓住女人的臉,直接將其提了起來。
「在——-在地窖。」
「帶我去。」
這女人沒有一點骨氣,王啟還沒用力便竹筒倒豆子般將其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下藥、拐騙、甚至是綁架。
最開始的時候,
大多數人都是他們專程跑到城外,那些鄉下的村鎮之中騙來的。
這樣就不會引起騷動。
然後數量不夠用了,就開始對小羊腸胡同里一些見不得人的『老鼠」動手了不但解決了肥料的來源,還替下水巷解決了安全隱患。
可隨著「隊伍』的逐漸壯大。
這些『老鼠』也不夠用了。
他們終於開始對『客」動手——·
這就是如今的現狀。
王啟聽著女人說的話,走到了院子的地窖前。
「爺,我真的就知道這麼多。"
「我們只負責引人,我可從來沒殺過人啊。」
女人臉上原本就不好看的妝容,此刻在淚水的沖刷下,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王啟眼神冷漠。
沒有絲毫憐憫的直接將其脖子扭斷。
「拿異化武夫的屍體當肥料,種出所謂的菜藥,然後包治百病?」
王啟嘴裡呢喃著,
那雞老大的妖魔化,是否是因為食用菜藥?
他將地窖的門給掀開。
入眼是一個個大木箱。
王啟一刀挑斷一個木箱的鎖,撬開蓋子。
珠寶、翡翠、銅錢、碎銀子·——·
錢。
全是錢!
發財了!
一個箱子裡全都是值錢的物件。
王啟二話不說,直接就把東西往溪囊里搬。
隨身攜帶的儲物空間,在王啟掌握它之後,第一次大展神威!
好似一個無底洞般。
幾乎將整整一木箱的銅錢銀子還有翡翠珠寶都塞了進來。
王啟又撬開第二個箱子。
裡面全都是書。
他連忙拿起一本,翻看。
《飛燕鏢》。
一門暗器的修行之法,甚至都算不上武道功法。
「《雞爪手》、《羊頂功》——·
這都是什麼東西。
王啟不斷翻找,裡面全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貨色。
勉強稱得上功法的東西,也只是能修行到外練境界而已。
「《大弓箭射術》。」
王啟總算找到一本還能用的。
自己有君子六藝的超級經驗卡,這門射術能拍的上用場。
他立刻將這門功法塞進溪囊里。
溪囊已經被完全塞滿了———
此刻的王啟,只恨溪囊還是太小。
那肉集的胖子給的潑雨大蛟肉太少——
第三個箱子。
王啟瞳孔一縮。
裡面竟然是滿滿的,被冰封起來的內臟。
他們把內臟單獨剝離出來封存,是做什麼用的?!
咚咚咚..—.
地上傳來腳步聲。
王啟知道是有人已經殺回來了。
此地不能久留。
王啟連忙上樓,找了個火把直接丟進那地窖中,然後又是點燃院子的紗簾,
門帘—
眼見著火勢開始熊熊燃燒,他才跳出院子。
看了眼半空中十兩指的方向。
朝著黑暗中鑽去。